说到漩涡芦名,扉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表示对泉奈的认可。
那确实是一个沉浸在封印术之中,已经有些癫狂的漩涡大族长…
扉间曾经和他辩论过数次,以印证‘万封纳体印’这个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连水户也帮腔扉间,试图让父亲放弃这个尝试…
柱间多次和漩涡芦名强调,言语姿态几近于恳求。
只要放弃这个危险的术,木叶愿意以最高的待遇接纳漩涡一族进入村子…
要求随便提!
但是漩涡芦名就是不愿意放弃,谁劝也没有用,说这是封印术的极致升华和巅峰之作,未来一定能有人练成这个潜力无穷的术式…
扉间只感觉很幽默。
有没有人能做到?自然,他大哥就可以…
但是他大哥不需要,因为有无印愈合。
有时扉间也在想,漩涡芦名那么的偏执,是不是被他大哥气到了…
一生所追求而不可得之物,他大哥竟然先天就拥有了大半,而且还闹不清到底是怎么会有这种体质的…
偶尔扉间也会对大哥的天赋感到绷不住,确实让人很受打击。
某种意义上,扉间都没有意识到,他喜爱研究禁术,也是自己作为弟弟在追逐哥哥的一种体现…
“那…那也就是说,并不一定是千手扉间?”
扉间还是松了一口气,泉奈看来是被自己感化了,没有追着撕咬:
“既然提到了宇智波,你说是宇智波斑有没有可能?”
扉间暗地里夹杂了私货,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集…
针对宇智波斑!
泉奈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但出于对青水的尊重,毕竟还是个孩子,说话没有恶意只是有点没轻重…
“不可能是哥哥的。”
“他是被千手柱间杀死的…”
“那个男人虽然平日里很亲和,但是如果动怒起来,无论是战斗、感知还是潜意识,都是忍界最顶级的水平,没有人能够骗过他的。”
“即便是哥哥也不行…”
“青水,你或许不知道,在屡次战斗之中,只有柱间用木遁分身骗了哥哥,哥哥从来没有骗柱间成功过…”
泉奈无奈地说道:“可哪怕就这样,哥哥还觉得柱间战斗时过于直来直去,真是被这家伙骗的不轻!”
“而且就是退一万步说,这种行事风格也不可能是哥哥。”
“我的哥哥曾经被称为忍界修罗,以强硬和桀骜著称于忍界,更是对于自己的力量和信念无比自信,哪里会遮掩自己的身份?”
“他是不屑于藏头露尾的,更不可能诋毁柱间和自己,我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而去摘掉他的嫌疑,而是事实真的就是如此。”
泉奈恳切地说道。
扉间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倒也没犟嘴。
他也想不到宇智波斑藏在阴影处,去玩弄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
他和斑打交道的年头也算久了。
对于他还是很了解的。
斑的确是直肠子到没边了!
为了火影之位悍然离开村子并且袭击,但却连族人都不带着,任何的同盟力量也不去找,只是一个人带着九尾在终结谷等柱间…
摆明车马就要一对一单挑…
这样的人会搞阴谋?连扉间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斑的定性在木叶向来敏感的一个原因。
柱间的袒护是一方面,关键也在于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么造反的…
太儿戏了!
在没那么懂宇智波的忍者看来…
与其说是攻击木叶,其实更像是两个人切磋,柱间失手给斑打死了更为合理。
“确实不是大族长。”扉间无奈的承认道,这黑锅看来是没法甩到斑的身上去了。
柱间和斑的战力和口碑双作保…
“是吧?”
泉奈莫名的有些得意:
“至于你说千手扉间是火影,但是为什么会针对木叶…”
“这事其实也很好解释,首先他的死就无比蹊跷,以他谨慎的性子又拥有飞雷神之术,你说他被正面强杀倒不是没可能,毕竟忍界的强者太多了…”
“但你说他被偷袭,呵呵…”
“至于他的尸体,那对于他来说算什么?扉间这混蛋随手就能捏一个…”
泉奈兴致勃勃的分析道:
“其次,他的理念和柱间其实一直冲突,你不知道青水…”
“他当年和柱间虽然是兄弟,但是一族的决议上吵的很凶,这兄弟俩感情好但是在大事上向来是不和的。”
“我看…”
“很有可能是他当年想按照柱间的路去走,结果被云隐村反水偷袭,于是对一国一村制度、忍界的和平有了其他的想法。”
“认为一国一村制度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木叶脱离了柱间和斑、还有他的庇护,就无法应对真正的挑战,迟早会遇到毁灭性的问题…”
“所以他就假死脱身,这么多年一直在进行观察,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几年之后,看到日斩走出了新的道路,所以开始了他对徒弟也是对村子的检验…”
“如果是他的话…”
泉奈语气很感慨:
“一直活下去保持极佳的状态,倒也不是没可能,他这混蛋还是很厉害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会那么多术,又有千手一族的血脉,你看水户的状态不就知道了?”
扉间木着脸。
他心情很复杂。
他真想揪住泉奈的脖领子,恶狠狠地告诉他,禁术也不是随意就能发明的!
不是一拍脑门、两手一合,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是经过严密的验证才能偶然得到的精华!
说的好像自己随随便便就能研发出术来一样…
但换句话说,扉间的心里竟然也很是受用,嘴角想翘又不想翘。
没想到他在泉奈这的评价这么高…
看来给这混蛋也是打服了!
“不对,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怎么越说问题越大了…”扉间猛地惊醒了过来。
泉奈说的这两点新的证据,他好像也没法反驳。
一是状态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状态确实是很好,几十岁的人看着和二十出头一样,很多人都以为他也修炼了‘阴封印’。
扉间并不会这招,但是他有各种小技巧来保养自己的身体…
二是对于一国一村制度和木叶未来的担忧。
他确实是早有这个忧虑。
忍界显然不会因为成立几大隐村就和平,而木叶如果除了柱间和斑之外,其实也并没有遥遥领先于其他隐村…
别的村子的忍者也极为优秀且有天赋。
禁术并不是木叶独有的。
将肉身锤炼到压制尾兽的云隐、研究出血继淘汰能够击穿须佐能乎的岩隐…
哪怕就是砂隐,都能折腾出傀儡术这个战场杀器。
二代水影也绝不是白给的…
木叶的未来,绝不能把宝押在再出一个柱间和斑的想法上,哪怕就和典籍记载的一样千手和宇智波总会出划时代的天才…
可在历史上,也不是没出现过几十年乃至于百年的空白期…
木叶也需要顶住这段时间。
在扉间看来,一套优秀的制度,理应以环境来激发出源源不断的天才,而不是老是依靠着意外收获来支撑起村子的稳定性…
“这家伙…”
“连我死之前的想法都猜到了…”扉间不得不承认,此刻他背上出的确实是汗了。
在被金角和银角兄弟偷袭时,扉间也发现了忍界的和平太脆弱了。
云隐这个村子,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沟通的二代雷影,但是他们村内的武斗派势力却不准许这样的首领存在…
连他们自己人都容忍不下去!
这样的话,怎么才能期望忍界和柱间所想的那样,彼此之间互相理解呢?
这话扉间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因为他是火影,他不可能在明面上反驳柱间曾经的意志。
但却如鬼魅一般,竟然从泉奈的口中说了出来…
这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到底是泉奈在他体内,还是他在泉奈体内?
“青水…”
见到扉间明显的色变,泉奈也不自觉地有些心疼:
“其实也不能确定是千手扉间吧…”
“只能说概率不小,而且这事现在也没法验证,秽土转生先代火影是大事,日斩是不可能轻易同意的。”
“就像你说的,秽土不出来扉间其实也是决定性证据。”
“他是个厚道人,向来对于他的恩师千手扉间极为敬重,这样的提议对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除非证据过于充足…”
“这些事情毕竟也只是推理,那个神秘强者暴露的信息太少了。”
“况且现在村子在蓬勃发展,就算确定对方是千手扉间,对村子现在也没有任何好处,除非到了必须明面上敌对,到万不得已的程度…”
“他毕竟是二代火影,没有木叶忍者会希望和先代火影去作战。”
泉奈安慰着青水。
但扉间却越听越不是滋味…
何意味?
本来还说猜一猜,这听着都有一半的几率是自己了!
扉间这一次真不想被泉奈高看一眼了…
他很想说,他也是个人,而不是精密的机器,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被偷袭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这混蛋不也知道我的战斗风格,还是被我的飞雷神偷袭了吗?
你怎么就不能共情一下我!
当然,这话扉间自然也没办法说…
“再看看吧,那家伙一定还会出手的,只要出手就会有新的思路。”
泉奈思索着:
“如果是千手扉间的话…”
“如果真是他,他会怎么做呢?”
这一刻,扉间绷不住了,他不能让泉奈这么污名化自己了!
他真要为自己说两句话了!
“要是千手扉间,我觉得按照他的风格…”
“他应该会给木叶更强的压力测试,首先就是在忍术的进取和科研方面,应该会有大批量的新式忍具和禁术,去对木叶的创新能力进行测试…”
“他应该还会用秽土转生之术,还得是改良版的那种,去复活各个隐村的强者,以梯度配置的秩序,缓缓地对木叶进行过饱和的战力测试。”
扉间也不装了。
你说他是我?
行,那我假设那真是我,按照自己的思路来!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生无暇、坦坦荡荡,有什么可怕的?
扉间自信自己的行事风格是独一无二的,理应没有人能复刻。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撞上的可能性…”
“但不用考虑这一点。”
“在理论研究上,零概率事件虽然不等于不可能发生,但那只是理论而不是现实问题,是不予考虑的。”
扉间严谨地想道。
“别说,还真是他会做出来的风格!”
闻言,泉奈思索了一会,眼前一亮:“不愧和他有关系啊,青水…”
扉间呵呵一笑。
那能没关系吗?
那太有了…
“那咱们就再看吧,现在还是先投入到工作中…”
泉奈点了点头:“和扉间…不对,那个神秘人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扉间脸色一黑。
你还是没放过我!
但是扉间也不担心,因为事实胜于雄辩,等到这个无名强者再一次出手,他的狐狸尾巴迟早是会露出来的…
况且,还有知晓他身份的爱徒日斩坐在火影之位上。
火影都是他的徒弟,他怕什么?
只不过,扉间忽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泉奈懂他,所以总会往自己身上去想。
那么其他人呢?
比如水户…
甚至说是一心、天藏这些老资历…
“算了,被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
“事实自然会给我一个清白…”
“那个无名强者到底是谁?可别让我抓到你了…”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意。
竟然还有能让他背锅的?
忍不了一点!
而在此刻。
被自家弟弟误认为是千手扉间的宇智波斑。
正在洞穴里深刻复盘和日斩的对线…
斑眯着眼,忽的一拍大腿:
“唉,这句话当时怎么就没说出来呢?”
“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说过日斩!”
“阿火,你人呢?去把我的战甲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