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呕吐的声音中,少校一群人扛着这些尸体,慢慢来到了耶路撒冷城市内,属于犹太人的圣地哭墙边上。
地中海温润的气候,让哭墙两旁的树木还保持着绿色,但是在今天,这一片绿色,被更加鲜艳的红色所取代。
走到哭墙边上,少校将肩头上的尸体放下,然后站在尸体旁边,低垂着头,做出一个默哀的动作。
他后面的人也有样学样,将肩头扛着的尸体在旁边放下,也低垂着头,也开始默哀。
他们放完尸体,一路上围观的人也跟了过来,等这些人把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少校猛地抬起头,看着这些人大喊道:
“同胞们,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和埃及边境的哨所遭遇了攻击!”
“两国之间的战争,会有人员伤亡,没有伤亡,那不叫战争,那叫街头斗殴!”
“人员伤亡很正常,但是今天,那些该死的埃及人,在俘虏我们的同胞后,对他们实施了酷刑!”
“他们锯掉了他们的胳膊和腿,然后把他们放到边境线上当诱饵。”
“在我们的人去边境线上搬尸体的时候,那些该死的埃及人发起了攻击,偷袭搬尸体的人。”
“就这样,仅仅是一个照面,我们就损失了几十号人!”
“他们是我们的战友,是朋友的朋友,是父母的孩子,是孩子的父母!”
“他们应该在服兵役结束后,回到家庭,回到正常社会,继续过正常的生活。”
“他们不应该承受这样的酷刑!”
少校的声音越来越大,喊话的同时,两行眼泪从他眼角滚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滑到他的嘴里。
他嘴角含着泪水,将捏成拳头的右手举起,对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大喊道:
“我们要为他们复仇!”
“我们要为他们复仇!”
“杀光埃及人,杀光该死的阿拉伯人!”
他声情并茂地大声呼喊,慢慢勾动了周围人的情绪,周围的人,也随着他的呼喊声,慢慢将右手举起,然后一起大喊:
“复仇,复仇,杀光阿拉伯人!”
人群里,除了被勾动情绪的人,还有没被勾动情绪的人。
他们站在人群里,用不同的目光看着少校。
有的目光是欣慰,而有的目光,是烦躁。
随着呼喊声越来越整齐,少校也慢慢停下了挥舞右手的动作,而呼喊声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停下。
等声音彻底安静下来,少校将地上的尸体扛到肩头,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以色列总理府走去。
人群中的目光,在搞清楚少校的动向后,变得更加复杂了。
很快,就有人脱离人群,从小路抄近道,往以色列总理府方向赶去。
另一边,以色列总理内卡夫坐在办公桌前,满脸焦头烂额的看着手中那些资料。
以色列的执政体系,总统是个象征,真正的权力,掌握在总理手中。
平常时候,依靠着阿美莉卡的坚船利炮,以色列总理在中东这一亩三分地上,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今天说要打谁,前脚刚说完,后脚就可以打过去。
但是,阿美莉卡突然就开始打内战了!
内卡夫想不通,他很想知道那帮该死的阿美莉卡人在想些什么东西。
那些维多利亚严选的牲畜们,怎么突然就开窍了,突然就敢反抗了。
他想不通!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那个被他们操控的黑鬼,仅仅是因为他们有可能要把他从总统的位置上弄下去,那个该死的家伙,就主动掀起了这场内战。
而且,阿美莉卡境内的势力,也似乎看到了这样一场内战后的机遇,在明里暗里,推动了这样一场内战的爆发。
对这些狗东西而言,阿美莉卡内战爆发是一场机遇,但是对内卡夫而言,这不是机遇,这是一个炸弹!
因为他没法再用联合作战的理由,通过阿美莉卡政府,来遥控指挥在中东地区的阿美莉卡驻军。
他还记得前段时间,他联系在阿美莉卡的人,给阿美莉卡中央战区司令部发消息,让中央战区司令部协调一些人,准备趁着叙利亚混乱,一举拿下戈兰高地。
但是,阿美莉卡中央战区司令部拒绝了,给的理由很奇葩。
他们要保证绝对的公平,不给内战双方任何一方提供支持。
贝拉克是他们以色列支持上位的,那些老牌垄断集团,也有以色列人在参与。
所以,他们不能支持!
得到这样一个离谱的理由,内卡夫当时就想把中央战区司令部的人全部砍死,但也只是想想。
因为砍不过。
阿美莉卡中央战区不提供支持,内卡夫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从欧洲借人,从非洲借人,同时支持那些恐怖分子,让恐怖分子动手。
乱七八糟的事凑到一起,他只觉得头很痛。
就在这时,办公室房门被人推开,总理府的安全顾问满头大汗地跑进办公室:
“先生,出事了!”
“昨天晚上,我们在边境的哨所遭遇袭击,有4个哨所的人全部被俘虏。”
“早上,17号哨所联系后方,说他们发现了那4个哨所的人。”
“后方就派了一个加强步兵连,大概140人前去接应。”
“然后那个加强步兵连就没动静了!”
“然后,就在刚刚,那个加强步兵连的连长,带着一堆尸体,跑到哭墙外,在那里哭诉是埃及人干的!”
“他们要复仇!”
“现在,他们带着尸体,还有普通人往总理府来了!”
内卡夫正因为最近的事焦头烂额,听到这话,一巴掌拍到桌上:
“全给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