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更希望直接把以色列人干死,毕竟只有死掉的以色列人,才是最好的以色列人。
在众脸懵逼中,一个中校抬起右手:“陛下,我不理解!”
“如果要打击以色列人,我觉得直接杀掉他们是最好的选择,杀一个少一个!”
“多花点时间,我们早晚可以把以色列人杀光!”
“不不不!”面对这个中校的疑惑,赛伊德右手食指竖起,轻轻摇晃了一下,随后便将手中的金属教鞭敲到特拉维夫:
“其实想要瓦解以色列,让以色列人害怕,直接杀掉以色列的士兵,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在以色列,那些在前线的大头兵,都是穷鬼,我们杀他们,根本就触及不到以色列的高层!”
“他们死在前线,死了就死了!”
“以色列没有抚恤金,有的只是保险,而且那保险有很大的可能赔不了。”
“甚至我们帮他们杀掉那些士兵,在某种程度上,是帮他们缓解国内的矛盾,缓解国内压力!”
“杀一个以色列士兵,的确可以让以色列少一个人。”
“但是,如果活着的是一个残废,一个缺胳膊少腿,没有战斗力,没有生活自理能力,需要靠别人养的以色列人。”
“你们发散思维一下,这个以色列人的家人,会怎么做呢?”
在场的这些军官,听到这里,一个个瞪大眼睛,按照赛伊德的假设,开始了换位思考。
以色列实行全民兵役制,在实际操作中,除开以色列的高层,以及不会被征召入伍的哈瑞迪犹太人,剩下的以色列人都需要服兵役。
这些服兵役的犹太人,如果是在前线被干死了,那以色列官方大概率会宣传这些士兵是英雄,然后根据相关的规定,提供一部分保险抚恤。
钱虽然不多,虽然也不太好拿,但死人得为活人让路。
活人拿到了钱,自然不会为死人说太多。
至于偶尔爆发的反战游行,游行归游行,他们该上战场就得上战场。
可如果在前线的人没有死,而是变成了一个残废,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中。
那乐子可就有点大了!
按照以色列官方的烂德性,他们不可能一直管这个残废。
一个没有用处的残废,和路边的垃圾没有区别。
但这个残废有家人,有朋友,他们不是瞎子,他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自己的亲人朋友上了战场,变成了残废回到家里,啥都没剩下,反而还让自己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那如果有一天,自己上战场了呢?
死了还一了百了。
要是没死,变成这个鬼样子回到家里……
完全不敢想!
一个两个残废,那无所谓,几十个残废也无所谓,但如果有几百个,几千个,几万个!
那量变就会引起质变!
以色列人自己就得闹起来!
想到这种可能,这些军官们的眼睛更亮了。
就在这时,一个上校举起右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陛下,既然要把他们打残,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我觉得应该……嗯……看这个人习惯用哪只手。”
“如果他习惯用右手,我们就废掉他的右手,然后废掉他的左脚。”
“如果这个人习惯用左手,我们就废掉他的左手,然后废掉他的右脚。”
“如果可以,我们甚至可以搞点生石灰,给他的眼睛来一下!”
听着这个上校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连刚才提出想法的赛伊德,也忍不住后退半步。
出生,这实在是太出生了!
不过……
这个想法很好。
他很想知道,当这种对称的残废,成批量,成建制的出现在以色列街头,不知道以色列人能不能绷得住。
他反正是绷不住。
深吸一口气,赛伊德竖起大拇指:“大家就统一按照这个标准来,计划就是这样一个计划。”
“今天回去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
“你们分成两队,一队从约旦进入耶路撒冷,另一队从埃及进入加沙。”
“记住,尽可能抓活的!”
得到吩咐,沙盘旁边的军官们立正,抬起右手敬礼:“明白!”
赛伊德同样抬手敬礼:“出发!”
伴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这些军官们齐刷刷转身,朝门外走去,等他们离开,萨勒对赛伊德问道:“这段时间你来指挥?”
面对弟弟的问题,赛伊德拔出腰上挂着的手枪,将子弹上膛,瞄准沙盘上的特拉维夫:“我要去前线!”
“我要真正上一次战场!”
得到他的回复,萨勒挠头,一旁的穆萨也跟着挠头。
挠完头,萨勒搓着脸说道:“那我还是……多弄点药品吧,毕竟他们要锯掉别人的胳膊腿,还得保证别人活下来,那要一点技术,还需要大量的药物。”
“一想到那么好的药,要用到以色列人身上,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说到后面,萨勒恰到好处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旁边的赛伊德听了,大手一挥:
“没事!”
“我在华夏,除了学习自身的技能,我还学习了指挥作战,以及一系列的医疗救护知识。”
“当年华夏人一个打十七个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多少药物,有的人截肢过后,就用烙铁烫一下,把伤口烫住。”
“他们能够扛下来,没道理上帝的选民以色列人扛不下来!”
“他们一定可以扛得住的!”
“扛不住就说明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