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大地主!
在众人的注视下,哈维尔将手里的酒水举起:
“各位,1776年,在这里,我们先组组建的民兵打响了第1枪,从那以后,我们摆脱了英格兰那繁重的税收,有了自己的钱财,获得了自己的领地!”
“几百年后的今天,就让我们从这里出发,一步步扫平障碍!”
“现在!让我们举杯!欢庆那一刻的到来!”
伴随着他的呼喊声,在场的人将酒杯举起,一起呼喊了几声,随后便将酒水倒进嘴里。
喝完了酒,哈维尔非常突然地将酒杯砸到地上,酒馆地板是木地板,玻璃酒杯砸到地板上,发出哐啷一声,酒杯非常不给面子的弹起,然后又落下,接着又弹起来,撞到旁边的桌子腿,才非常不甘心的落回地板上,往旁边滚了过去,滚进了阴影里。
酒杯不配合,让哈维尔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抬眼看向在场的人,神色阴冷地说道:
“各位,贝拉克更换了阿美莉卡国旗,并且还十分狂妄地在国旗上添加了镰刀和锤子,这说明他已经彻底倒向了布尔什维克!”
“布尔什维克会做什么,应该不需要我再来提点!”
“所以,这一次内战,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一场战争中,如果有谁敢出工不出力,或者在里面划水,我会亲自动手,直接送走他们!”
“新生的阿美莉卡,不需要这些废物!”
“现在,我做以下部署!”
“首先是农业区,让你们各自领地内的民兵出动,切断所有的粮食运输通道,除了自己领地内的粮食消耗,我不允许有任何一颗粮食,进入不属于我们的领地!”
“他贝拉克想要打内战,那我们就看看,没了粮食,有多少人愿意跟着他一起行动!”
“然后是各个金融机构,抽贷,把所有贷款全部抽掉,那些该死的杂种,我们借钱给他们度过危机,他们居然敢反过来,说我们在剥削他们,要不是我们给他们钱,他们早就死了!”
“既然他们想死,我们就成全他们,抽贷之后,立刻向各地法院提出诉讼,同时让那些警察立刻出动,去把那些该死的玩意儿全部抓起来!”
“抓一个,保险公司就保一个,健康的人就继续让他们活着,不健康的,想办法直接处理掉,囤起来!”
“战争过后,肯定有用!”
他这一个方案刚说完,他左手边立马就有人开口辩解:“可战争会死人啊!把这些不健康的处理了囤起来,会占仓库的!”
听到这辩解声,哈维尔一个眼神瞪过去,直接将开口说话的人瞪了回去:“那你掏了粮食养他们吗?”
“我说了,听我的安排!”
杀气腾腾地说完,哈维尔再次看向其他人:“让那些收尸体的人都勤快一点,先囤起来,实在不行,再多修两个仓库!”
“抽贷这件事,要在全阿美莉卡同步进行,我要让贝拉克的追随者搞清楚,只要他们还在阿美莉卡,他们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听明白了吗?”
蓝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人,确认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这些话,哈维尔手指敲打着扶手轮椅,开始下一个布置:
“接下来就是话语权,让我们控制的民主党和共和党以及其他党派的议员,新闻媒体全部出动,把专制独裁的帽子,往贝拉克头上扣!”
“再把档案库里关于希特勒的资料放出来,让他们看看,独裁者会做什么!”
“然后是能源!”
“他们不是布尔什维克吗?让一部分人,响应贝拉克的号召,变成布尔什维克,主动发起攻击!”
“把城市周围的电厂,加油站,凡是涉及能源的地方全部炸毁!”
“没有了能源,我看他们能做什么!”
“以上,是非军事部署!”
“接下来,是军事部署!”
“加勒特,我任命你为近卫军总指挥,给你三个小时时间,在这三个小时之内,你需要彻底接管波士顿国民警卫队,然后前往米尔福德,控制住西弗吉尼亚州国民警卫队联合部队总部,通过这里,控制整个马萨诸塞州的国民警卫队!”
“我们需要他们的装备,必要时候,可以收买!”
“拿到他们的装备之后,立刻换给我们的民兵,这里,将是我们的大本营指挥部,我们必须要保证这里的安全!”
“必要时候可以出让点利益,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战争结束,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拿回来!”
“科尔曼,我任命你为空军总指挥,你需要带人控制汉斯科姆空军基地,怎么控制我不管,但我只给你6个小时!”
“汉斯科姆空军基地是阿美莉卡空军电子系统中心所在,控制住这个基地,就等于控制住了阿美莉卡空军。”
“吉尔伯特,我任命你为陆军指挥,你的任务,就是配合科尔曼,在他控制住汉斯科姆空军基地,用基地和阿美莉卡空军做谈判的时候,你带着我们的民兵,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数据资料,控制住这些空军的家人!”
“用他们的家人做筹码,和空军进行谈判!”
“同样,我也只给你6个小时!”
“其他人,看情况出力,能够控制空军的人,去帮助科尔曼,能够控制那些家属的人,去帮助吉尔伯特!”
“不要觉得不可能,海军,陆军,空军,海岸警卫队,国民警卫队他们都在选择旁观,都以为我们和贝拉克会互相打死打活,然后他们可以和胜利者谈判!”
“现在,我需要你们站出来,告诉他们!”
“做梦!”
“要么现在选边站,要么就给我死在外面!”
“现在!出发!”
把作战任务分配完毕,哈维尔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随后挣扎着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手中酒杯往地上猛地一砸。
这一次,因为灌注了足够的力道,玻璃酒杯被直接砸碎到木地板上,旁边的人有样学样,也将手中的酒杯砸到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在场这些人按照分配的任务,很快分成两个阵营,左边的去控制空军,右边的去控制空军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