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老哈姆拿着笔记本电脑,对周围的人转了一圈,确认其他人没有意见,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往书房走:“我去安排!”
走进书房,老哈姆翻开笔记本,同时摸出手机,老花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到最大,这才找到桑托斯的联系方式,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声音传来,他立马对着电话里的桑托斯说道:
“我又改了一版新的国旗图案,这是最新的国旗图案,我发给你,你帮我弄出来,用最好的材料弄。”
“最好今天就能弄出来,弄完之后,你送到科迪这里,我们让格里伍德送到华盛顿去!”
“就这样!”
电话的另一边,桑托斯放下电话,回头看向卢卡斯:
“真的要陪这帮老头疯吗?”
“疯?”正在喝红酒的卢卡斯停下动作,不解地回头:
“什么叫陪这帮老头疯?”
“他们是坚韧不拔的布尔什维克战士,而我,是个残废!”
“我只是欣赏他们而已,觉得这几个老头时日无多,让他们最后快乐一下!”
“行了,你把邮箱发给他,让他把新图案赶紧发给你,然后你弄好,赶紧送过去。”
“我很期待,当这份新的图案送到总统先生手里时,我们的总统先生会是什么一个表情。”
“估计会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格外难受!”
“说起来,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居然没有在这个时候搞事,真是难得!”
“难得啊!”
感慨完毕,卢卡斯扬起头,一口将手中的酒水喝干,随后闭上眼,靠在温暖的壁炉边上,缓缓睡了过去。
…………
弗吉尼亚,阿灵顿,乔治·布什情报中心。
纳瓦罗办公室房门被人推开,秘书走进办公室,将一个泛黄的档案盒,放到他面前,又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后,纳瓦罗的注意力全部落到了盒子上。
档案盒上贴着白色的封条,封条上还按着几坨红色的火漆,原本正红色的火漆,现在颜色已经蜕变成了暗红色,变得黯淡无光。
至于火漆上面压的印章,出自于国防部,中情局,以及海军陆军。
目光在暗红色的火漆上停留片刻,纳瓦罗伸出手,将已经干涸并且变得黯淡无光的火漆抠掉,打开了档案盒。
档案盒里,是满满当当的文字资料。
他将资料从里面取出,手指随着目录一阵滑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份训练士兵的章程。
拿着这份训练士兵的章程,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电脑,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来自俄亥俄州的电子邮件。
电子邮件的内容,也是一份训练士兵的章程。
就这样,纳瓦罗一心两用,一只眼睛看电脑屏幕,一只眼睛看手中资料,专心致志的研究了起来。
这一看,就看了两个多小时。
伴随着一声脖子晃动的咔嚓声,纳瓦罗一脸疲惫地放下手中文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惨叫过后,他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和脊椎,这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活下来了!”
重新坐下,他再一次拿起资料,又一次同时看向电脑屏幕和资料。
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深看,而是拿着资料,发出一阵阵怪异的笑声。
笑声过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将电话打给了德米特里,让对方来自己办公室。
几分钟后,德米特里刚出现在纳瓦罗办公室,纳瓦罗就迫不及待地扬起手中资料,问道:
“我发给你的那份资料你看了吗?我刚刚看完从档案库里找出来的资料。”
“相对于档案库里的资料,发给你的这一份更加先进,甚至充分提到了现代工业体系下的作战,很有意思!”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东西送给贝拉克,当然,我们自己也可以用一下,你觉得呢?”
德米特里一阵沉默,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确定不会给自己弄出对手?”
“但是在我们自己弄出对手之前?贝拉克和那些无聊的家伙,会先把脑浆子打出来,不是吗?”纳瓦罗发出反问,而他的反问,也让德米特里彻底闭上了嘴。
贝拉克属于是被逼急了才突然跳出来,他现在非常缺少这些东西,他们把这东西交给贝拉克,贝拉克肯定会要,但肯定会做调整。
但是,调不调整不重要!
这一切的动作,落到金融财团眼睛里,就只有一个信号,那个信号,就是他们最严厉的父亲,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带给他们的记忆,带给他们的屈辱又要回来了!
这些年,为了不再遭遇这种情况,金融财团们可是用尽了一切办法。
现在,他们培养出来的代言人,居然主动跳反,要和他们对掏!
那tnd……
决一死战吧!
白宫对掏,谁赢了谁是正统,谁输了谁是叛军!
一想到金融财团为了生存下去,会不顾一切,会彻底疯狂的模样,连德米特里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当然,金融财团不顾一切发起攻击,贝拉克仓皇应对,倒霉的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倒霉多了,他们就会有怨言。
到时候,他们这帮人,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在暗地里,把这些普通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等金融财团和贝拉克把脑浆子打出来,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在那个时候站出来!
白宫对掏,谁赢谁是正统,谁输谁是叛军!
想到这些,德米特里点头:“如果你确定了,就把资料给我,我亲自送过去,送到贝拉克手中!”
“他应该会很高兴!”
“不过……”
“我觉得还是得防着那帮布尔什维克的老头,我总感觉,他们在谋划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刨除掉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的人,阿美莉卡布尔什维克只有300多人,还全都是老头,我们可不能阴沟里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