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贝拉克说完加油,达蒙又和他握了一下手,接着便在贝拉克的注视下,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开始联系在军队系统,和李家族关系比较好的人。
“安德森,和你家的老头子说一下,我们的总统先生要重塑阿美莉卡的秩序,在他重塑秩序这段时间,我们不要掺和进去!”
“为什么?因为总统先生重塑秩序之后,我们可以把那些大地主手中的土地拿过来,成为新的大地主,当然,没有那些大地主那么恐怖。”
“民主党和共和党?总统先生直接找到我这里,你觉得,共和党和民主党重要吗?不重要,包括军工联合体,那也不重要!”
“对了,你顺道联系一下肖恩,还有崔斯塔那两个家伙,我和他们俩关系一般,你和他们关系比较好,最好是直接联系他们家里的老东西,那些老东西一天到晚诉说二战的荣光,可二战之后的顺风车,他们是一点没搭上,现在有了一个机会,告诉他们,要不要搭车看他们自己!他们可以选择不搭车,但是不要耽误其他人搭车。”
“好了,不啰嗦了,我要给其他人打电话!”
“卢卡斯,有一个掉脑袋的活,干不干?”
“收益?掉脑袋的活,收益肯定比其他活要大,那是毋庸置疑的,就看你们敢不敢干!”
“什么活儿?我们的总统先生,要重塑阿美莉卡的秩序,让阿美莉卡回到一个正轨,这个过程,需要我们海军旁观,我觉得你们陆军也需要旁观,有没有兴趣?”
“怎么重塑秩序?重塑成什么样?”
“你还记得西点军校的校规和校训吗?还记得我们的老师,西蒙德·格雷斯特上尉说过的话吗?”
“学员不得撒谎、欺骗、偷窃,也不得容忍他人这样做。”
“责任,荣誉,国家!”
“一个合格的国家,前提是让人能够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活下去!”
“你再看看现在的阿美莉卡,这像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样子吗?”
达蒙的声音格外严肃,但听到他的声音,电话里的人只是冷笑,在冷笑过后,就是一句反问: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有!”达蒙回答得非常肯定,他回头瞥了一眼贝拉克,注意力又落到电话上:
“我只是喝点兵血,没有为难普通人,更没有把人当做牲畜饲养,当做牲畜宰杀,把人做成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解释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传到对面,而对面的人,非常难得地没有反对达蒙,只是平静的听着。
在达蒙说完话,准备问对方的回应时,对面开口询问:
“所以,你想做个好人?”
“其实也不是不行!”
“说吧,贝拉克给了你多少利益,不要说什么荣誉,什么责任,什么国家那些屁话。”
“在麦克阿瑟拿老兵卡车轮之后,责任荣誉国家,那些都变成了狗屁。”
“我只要利益,责任,荣誉,国家,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这么简单!”
电话这边,面对电话里边人的强硬话语,达蒙满脸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将电话免提打开,将话筒朝向贝拉克:“先生,你来说说?”
将话筒朝向贝拉克,在贝拉克开口之前,他又说道:
“北方战区司令马克西姆·谢尔曼的哥哥,卢卡斯·谢尔曼,当年也是一颗将星,就是运气不太好,1965年前往越南,在越南摸爬滚打5年,在1970年的时候,脚部受伤感染,变成了一个瘸子。”
“所以他们家族就只能扶持他的弟弟,这兄弟俩关系从小就很好,卢卡斯主持家族事务,同时给弟弟提供指导,弟弟马克西姆·谢尔曼也比较争气,现在是北方战区司令部司令。”
“比较听他哥哥的话!”
“当然,作为老牌的家族,希尔曼家族在海军陆军以及空军,都能说得上话。”
“就看您愿意给他多少了!”
听了这些解释,贝拉克上前一步,伸手从达蒙手里拿过话筒,将话筒贴到嘴边:
“卢卡斯先生,我是贝拉克!”
“我最先找上的人,分别是布莱恩将军,以及达蒙将军。”
“我给布莱恩将军和他所在的中央战区司令部1000万英亩土地,而达蒙将军这边,是2000万英亩。”
“因为印太战区司令部,需要分配的人更多。”
“至于北方战区,我只能给到您800万英亩,因为北方战区没有太多人。”
“在这800万英亩土地里面,你们就是事实上的皇帝!”
“至于其他的利益,需要你们自己去攫取,我不反对!”
“能拿到多少,全凭本事!”
把自己的条件说完,贝拉克将电话还给达蒙,转身便回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捧起茶水,平静的喝了两口。
借助喝茶的空档,开始调整呼吸,强行将疯狂跳动的小心脏给压下去。
达蒙重新拿到电话,笑着对电话里的卢卡斯问道:
“考虑好了吗?”
“土地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把那些大地主弄死之后的空缺。”
“那才是好东西!”
在他又一轮话语说完后,另一边的卢卡斯终于有了回应:
“告诉贝拉克先生,谢尔曼家族会像当年支持华盛顿先生一样,支持他重塑阿美莉卡的秩序!”
“另外,北方战区司令部会全程跟踪他的重塑过程,如果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出动!”
“对了,待会我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样才对!”达蒙握着话筒,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回头看向贝拉克:“我这边还有很多电话要打,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我把这边的电话打完,到时候给您一份名单,再给您一个联系方式。”
“我可以保证,和我通过电话的人,只要您的行动过程中需要,一个电话,他们就会出现,然后帮助您!”
经过这么一提醒,贝拉克突然发现自己从华盛顿出发,飞往佛罗里达,然后又从佛罗里达飞到这里,折腾了差不多一天,基本没有好好休息。
闭了闭眼,他对达蒙点点头,“帮我安排一下休息的房间,我去休息,两个小时后叫我!”
达蒙放下话筒,转身走出门,叫来自己秘书,让秘书带着贝拉克,还有贝拉克的那些随从们一起去休息。
等他们离开后,达蒙拿起话筒,很平静地对电话里的人说道:“人已经去休息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