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吸了一口气,贝拉克也加入阵营,开始大喊阿美莉卡万岁!
喊完口号,就在贝拉克以为这帮年轻人胡闹已经结束时,刚才那个年轻人又站了出来,拳头高举,“同学们!”
“让我们来一场学校园游行,为贝拉克先生祈祷,祈祷明年的大选,他能够一举击败敌人,继续担任总统,继续为阿美莉卡的学生谋求福利!”
又提了一次意见,那年轻人转身,看着贝拉克说道:“先生,请您在这里等待,剩下的交给我们!”
两句话说完,这个年轻人转身,咳嗽两声,清理了一下喉咙,大声喊出了口号:
“让知识成为普通人的武器!让我们为贝拉克总统冲锋陷阵!”
他喊着口号向前,剩下的学生,也跟随着这个年轻人的脚步,大声喊着口号,慢慢离开了公园。
看着离去的人群,贝拉克脸皮抽了抽,转身看向旁边的几个顾问,没有开口,脑袋一歪,这几个顾问就明白他想说什么,互相点了点头,然后将贝拉克围在中间,往不远处的总统座驾走去。
上了车,贝拉克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年轻人有点不对劲!”
经济顾问坐在窗户边,目光一直盯着远去的人群,直到对方人群彻底消失不见,经济顾问才回过头来,点了点头:“太过刻意了,他一直在把话题往小罗斯福总统身上带。”
“就差把您说成是罗斯福总统了!”
“一个年轻人做不到这样,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直觉告诉我,接下来我们会有一场恶战,如果赢了,我们就能继续当总统,如果输了,我们会一败涂地!”
经济顾问说完这些话,随后将目光收回,转身看着在场的同事们,以及顶头上司贝拉克。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视。
目光从所有人身上都走了一遍,经济顾问轻声说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要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防御上面,我们不能出问题,更不能出意外,也不能死亡!”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粉碎他们的阴谋!”
“另外,贝拉克先生,我觉得您需要休息几天,尽量不给那些人露把柄!”
“可以吗?”
“可以!”贝拉克思考两秒,然后轻轻点头:“正好加利福尼亚的视察工作已经结束,我们可以回华盛顿,回到白宫,除非白宫陷落,否则我的安全完全不用担心!”
“好!我们立刻出发!”经济顾问猛地点头,接着便招呼自己的同事,还有现场的安保人员一起,朝座驾走去。
开上车,车队一路朝着机场出发。
另一边,离开的学生队伍开始在斯坦福大学里游行,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口号,喊得那叫一个震天响。
斯坦福大学有很多学生,除了这些学生,还有大量的投资客,他们在斯坦福大学周围转悠,在硅谷附近转悠,寻找值得投资的项目,找到合适的项目,就如同苍蝇一样,一窝蜂涌上去。
拿到项目最好,拿不到项目也无所谓。
凑个热闹。
这些年轻人们的游行活动,被这些投资客用手机拍下,随后便开始在各自的圈子里传递。
自然也传到了阿美莉卡两党背后的金主手里。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
整个纽约,聚集了大概170万犹太人,占全阿美莉卡犹太人的40%,而这里,也是最富裕的那批犹太人在阿美莉卡的聚集地。
曼哈顿上东区东南角,一栋看起来不算很显眼的高楼顶层,十几个传统犹太人打扮的犹太人围坐在一张红木桌前,表情很是不悦地看着会议桌前方,那块投影屏幕上播放的画面。
画面里,正是斯坦福大学的那些年轻人,在斯坦福大学游行的画面,画面没什么,主要是这些人的口号。
“让贝拉克总统,如同罗斯福先生那样,带领我们向前!”
“罗斯福总统离开了,现在是贝拉克总统带领我们向前!”
总之,不管这些年轻人喊的是什么,里面总有两个名字,一个是罗斯福,一个是贝拉克。
反正这些口号每喊一次,会议室里有几个犹太人脸色就黑上一分。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直接让旁边的操作人员关闭了投影,让投影屏幕变成一片黑。
等操作人员关掉投影,会议桌的另一端,已经变年轻的阿德尔森笑着看向在场的这些人:“当时我就说投共和党,然后你们要投民主党,看看整出来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不听话就算了,现在还想成为罗斯福第二!”
提到罗斯福,阿德尔森脸上显露出一抹害怕,然后就是一抹讥讽的笑,左手撑住会议桌桌面,身体站起,没有站直,整个人微微向前倾着,而空余的右手,这一刻被他抬起来,然后左摇右晃:“罗斯福哦!”
“还记得当年他是怎么收税的吗?”
“一百转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五块别乱花,明晚转我四块八,还剩两毛你别动,一毛后天有点用,剩下一毛你记住,五分给孩谋出路,五分算我存你那,之后连本带利交,不服你就把我告,联邦警察马上到,不行你就往出走,南北两条阳光道,往北当灯街上照,往南当块大肥皂。”
“想想,想想当年父辈们的遭遇,我们得赶紧给这个家伙一个下马威,不管是弄死他也好,还是把他吓死也好,总而言之,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
“再继续下去,我感觉要失控!”
在场的这些犹太人,年纪大一点的七八十岁,年纪小一点的四五十岁,年纪大的见过罗斯福,年纪小的没有见过,但是家里有长辈,听过阿美莉卡的人对罗斯福的记忆。
总之,那是一个对资本家非常狠的人,而且这个人对自己也特别狠,这样的人,是无敌的,是没有弱点的。
同样的,一个学习罗斯福的人,那他也是没有弱点的。
这样的人,只能弄死!
不,贝拉克充其量只能算作一条狗,一条养不熟的狗,养不熟的狗,那就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炖熟。
很快,这群支持民主党的人就达成了一致,让民主党重新挑选一个候选人,同时,想办法把贝拉克骗出来,然后一枪做掉对方,最后来一个死无对证!
只要做掉对方,一切都会好起来!
想到未来的好日子,一群犹太人脸上重新出现笑容,笑着笑着,这群支持民主党的犹太人就看见了对面的阿德尔森。
尤其是看到对方那张脸,一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角落里,一个看上去八九十岁,感觉快要死掉的犹太人开口:
“阿德尔森,你这个叛徒!”
“你以前共和党和民主党都打钱,为什么现在非要去支持共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