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肯特立马钻进路边的轿车,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迅速开车前往阿廖沙两人所在的房子外面。
刺杀乌克兰总统,这事如果不上秤,那没有二两,但如果上了秤,那没有几千斤打不住。
所以那两个家伙必须要死,绝对不能活着!
不多时,车辆就绕过纷乱的人群,抢先一步抵达阿廖沙两人藏身的房子下方,车辆刚停下,就看见阿廖沙两人背着大提琴箱子,从楼道里急匆匆跑出。
肯特没有招呼两人,而是躲在车里,静静的看着两人装成刚从楼道里出来的音乐人,混在人群中,慢慢往前走。
等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他才开车跟上,在即将靠近时,又从手套箱里取出消音手枪,车窗玻璃缓缓降下,枪口慢慢抬起。
砰砰!
被消音枪口抑制过的枪声响起,两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阿廖沙和米尔,洞穿了两人的脑袋,杀完两人,肯特收起枪,油门和喇叭同时到底,将前方挡在路上的人吓开,速度提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只剩下两具尸体,躺在人行道上,任由血水横流。
杀完这两个人,肯特并没有急着离开基辅,而是一路向南,前往阿廖沙的住处,他要把阿廖沙的另一个朋友,也就是萨沙,也一起送走。
到了地方,他依旧没有上楼,而是将车停在路边,将枪口对准唯一一个楼道。
大教堂里面已经乱起来了,相信很快消息就会传过来,得到消息,那个年轻人肯定会跑出来。
只要他敢出来,一枪,只需要一枪。
情况的发展,也如肯特所预料的一样,不过20来分钟,消息就从北边席卷而来,在这个有些破旧的街区里回荡。
【米奇科被杀了!】
【好像是那帮西乌克兰人干的!】
【放屁,是东乌克兰人干的!他们一直都不满意米奇科的做法!肯定是他们杀的!】
那些乱糟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肯特的耳朵里,他没有分心,只是一心一意的盯着那个楼道。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那个曾经见过一面的年轻人,从楼道里猛地窜出,刚跑了两步,枪声突兀的响起,正在奋力奔跑的年轻人猛地栽倒在地,脑袋滋滋冒着鲜血。
年轻人躺在地上咕蛹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杀完这个年轻人,肯特立马调转方向,朝着东方进发,穿过第聂伯河,抵达第聂伯罗区。
抵达预定的地点,将车往路边一停,他拿起装有狙击枪的箱子,钻进路边停住的另一辆车,车上有司机,他刚扣上安全带,司机就一脚油门到底,开车沿着第聂伯河南下,准备前往第聂伯罗。
在后视镜中看到基辅这座城市的全貌,肯特摸出手机,找到手机里唯一一个联系号码,发了条短信。
【已经安全出城!】
消息发完,他迅速抠出手机卡,将手机卡掰成两半,打开窗户往路边一丢,随后从手套箱里拿出一张新的电话卡,塞进去。
激活成功。
另一边,第聂伯罗区的商务住宅里,躲藏在这里的两个阿美莉卡特工,收到了来自肯特的消息。
再三确认对方已经出城后,两人对视一眼,年纪大一点的率先开口:“我去联系新乌克兰的那帮政客,让他们出手。”
“你继续联系其他人,让他们动手,再杀两个!”
“明白!”两人分好工,转头就从租赁的房间离开,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年长一点的那个,开着车,直接前往行政区,没有弯弯绕绕,而是直接找到了乌克兰祖国联盟的党魁维斯塔。
见到对方,中年人递上自己的证件,笑着说道:“维斯塔先生,现在是你掌握乌克兰的时候了!”
“我可以代表阿美莉卡向您保证,只要您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掌握住乌克兰。”
“我们会源源不断的提供各种支援,以保证您的统治!”
在他对面,维斯塔并没有及时回应,而是满脸带笑地把玩手中证件。
【阿美莉卡中情局欧洲分部,中欧华沙站副站长霍尔顿·伯恩】
研究了一会证件,维斯塔把证件交还给霍尔顿,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会选上我?”
“还是说,这一次的刺杀,其实是你们在谋划?”
乌克兰有很多党派,虽然乌克兰的政治争端整体呈现东西分化,但乌克兰的党派,并不是严格按照东西分化组成的。
整个乌克兰,基本可以分为4个主要党派。
东部和南部的地区党,派系倾向亲俄,人员主要集中在东部和南部,主要倾向于和俄罗斯合作。
西部和中部地区的祖国联盟,派系倾向欧洲,人员主要集中在西部和中部,主要立场是加入欧盟,提升民族认同感。
西部地区的自由党,主要派系倾向是民族主义,主要基本盘在西部,主要立场,乌克兰优先,反对俄罗斯。
乌克兰民族改革联盟,没有明显的派系倾向,提倡跨区域改革,整个乌克兰到处都有,亲欧洲,但是反对腐败,并且整体倾向不激进。
按照他对阿美莉卡中情局的了解,对于这种矛盾即将激化的地方,他们会优先选择更容易动手的党派,比如自由党,这帮家伙就喜欢动手。
不管是游行,又或者是动枪,这帮人都是最快的。
来找自己,完全是多此一举。
“什么刺杀?”霍尔顿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问了一句,不等对面回应,他就轻轻摇头:“我们阿美莉卡是爱好和平的,我们找上你,更多是出于平衡国际粮价和各种物资的需求,而不是单纯的找你。”
“相对于一个混乱的乌克兰,我们更需要一个稳定的乌克兰,和我们一起,稳定地向全球输出粮食。”
“你也知道,我们的基本盘,是各种各样的农民,农民需要卖粮食才能赚到钱,卖不出粮食,他们就赚不到钱!”
“好了,如果维斯塔先生不愿意相信,那我就只能去找找其他人了。”
几句话说完,不等对面的人考虑完,霍尔顿就猛地站起身,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刚走了两步,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维斯塔叫住: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呢?我又没说不合作!”
把人叫住,他又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沙发:“聊聊你们的计划!”
霍尔顿背对维斯塔慢慢走回,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我知道你们一直想加入欧洲,但是,欧洲人惧怕的是俄罗斯,或者说,最怕的是在欧洲大地上徘徊的那个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