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刚秀弘的拳头,带着满腔的怒火,砸到了北村雨身上,砸到了旁边几个农业协会,还有统一教负责人的身上。
砸最后一个人时,他发出大声的尖叫:
“我不是农业协会,也不是统一教的人,我是东京警……”
话还没说完,拳头已经到了他脸上。
三两拳下去,这些人就死得不能再死。
把这几个人捶死,看着现场血腥的画面,吉刚秀弘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空虚,就好像是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目标完成了,然后没有新的目标,人生失去了方向一样。
妹妹的仇还没有解决,他不知道这种莫名的空虚从何而来。
他也不想了解。
站在原地缓和了一会儿,他慢慢转身,往房间外面走,刚拉开门,左手边就走来了一对男女,女的不停的拉扯着身上的婚纱,想要把婚纱穿上,旁边的男人裸着上半身,也在不停的拉扯婚纱。
两人都是一副醉眼惺忪,迷迷瞪瞪的样子。
看到吉刚秀弘从这个房间出来,这一男一女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就是玩味。
他们先笑着朝吉刚秀弘点点头,然后自顾自上前,在房间门口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朝吉刚秀弘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随后,那女人便小心翼翼的按住门把手,想要把门打开。
可她握住门把手后,才发现门把手上带着一种奇怪的黏腻,低头一看,才注意到门把手上那黏腻的东西,居然是鲜血。
还带着浓稠的血腥味。
女人猛地松开门把手,刚要发出一声尖叫,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而旁边的男人,也被一只手按到了墙上。
按住这两个人,吉刚秀弘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男人,慢吞吞的问道:
“你们刚才在哪个房间?”
这一句话,让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男人赶紧将手指向旁边,指向那道虚掩着的门。
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在走廊上,吉刚秀弘这才拖着两人走向房间。
随手把两人扔到地上,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盯着两人恶狠狠地问道: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呢?”
经过刚才那十几秒钟,这一男一女酒也醒了,也注意到了面前这个皮套人身上那粘稠的血迹。
首先,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的血迹涂到别人身上,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是这个人,沾染上了别人的血迹。
可能打死人了。
而这样一个认知,也让面前的一男一女噤若寒蝉。
一直在想办法脱身。
此时此刻,听到这样一句问,男人赶紧笑着说道:
“我们是来参加活动的!教派组织的活动,很正规的活动!”
男人的话,很快就引起了女人的附和,女人站在旁边,连忙附和道:“是的是的,教会组织的活动,我们只是参与者,这里发生什么事都和我没有关系。”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对吉刚秀弘露出讨好的表情。
面对这两人的讨好,吉刚秀弘伸手摸了一下下巴,点点头:
“和你们没有关系,对吧?”
话语温和,似乎有了松口的意思。
而这一句话,也让对面两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跟着连连点头:
“是的是的,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只是参与者,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吉刚秀弘也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脑袋,随后,朝两人伸出手:
“证件!”
“没带!”
“文鲜明是狗杂种!”
“文鲜明是狗杂种,文鲜明是狗杂种!”
异口同声的话语,从这一男一女嘴里传出,那没有半点犹豫的模样,让吉刚秀弘很怀疑这两个人也是别人打进统一教内部的卧底。
叹了一口气,他慢慢靠近两人,随后朝两人伸出手:
“衣服脱了!”
听见要脱衣服,那个看上去30来岁的女人赶紧抱住胸前,一脸羞涩地说道:“不太好吧!”
“脱!”吉刚秀弘脸色一冷,拳头捏了起来,在拳头的威胁下,女人迅速脱掉身上的婚纱,而一旁的男人,也赶紧把手里拿着的西装交了出来。
拿到这两人的衣服,吉刚秀弘就开始了一阵翻转,很快就在西装领子,以及婚纱的腰部,找到了这两件衣服的牌子。
婚纱是桂由美出品,价格从300万到1500万日元不等,是日本最顶级的婚纱品牌。
西装是柏洋西装,价格从50~200万日元不等,是日本政客最喜欢购买的西装品牌。
吉刚秀弘也有一件,70万日元,只有出席重要场合时才会穿,其他时间都放在衣柜里,充当镇宅之宝。
检查完毕,他将西服和婚纱扔回两人身上,在两人面前停住脚步,话语平静地说道:
“我现在只说一遍,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不要给我说参加什么教会活动,如果你不说清楚,那我就只能送你们去给我妹妹陪葬!”
最后一句话,让对面的男人捕捉到了重点。
这奇怪的男人说,给他妹妹陪葬!
他妹妹已经死了!
他是来复仇的!
既然是复仇,那就应该讲究冤有头债有主,自己不是他妹妹的仇人,自己不应该死!
想清楚这一点,男人赶紧朝吉刚秀弘说道:
“我不清楚你的妹妹是怎么死的,但是我很清楚,我绝对没有害到你的妹妹,你要报仇,你应该去找害你妹妹的人,而不是无差别的复仇。”
“会让那些无辜的冤魂,去找你的妹妹,你的妹妹死不得安宁,她也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