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池田大作那一身肌肉上停留了几秒,德米特里抬起左手,将袖子卷到手肘处,用手捏了捏。
有肌肉,但是相对于池田大作那一身肌肉,他这些肌肉,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而且,几个小时前,池田大作的身高不到1米7,但是现在,这家伙的身高起码拔高了20公分,已经接近了两米。
可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便是好莱坞拍摄的电影,在进行基因强化改造时,也没出现过这么恐怖的改造效果。
看来自己有必要去林易那里,再搞两份基因药剂,然后给自己注射一下。
最好是能够按照自己的要求,改造自己需要强化的地方,要是变成池田大作这样的肌肉人,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目光从池田大作身上收回,德米特里转身,招呼着中情局的其他干员,悄悄的走下了舞台,消失在舞台侧门后。
他们走出侧门,正好和原田稔交错而过,对方露了一个笑容,德米特里也露了一个笑容。
舞台上,池田大作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两只手慢慢抬起,一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一点点扫过自己的双手,不放过手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看清楚手上那些纹路,他的目光又随着手臂慢慢移动,落到了自己的肩头。
肩头上,是一块块凸起的肌肉,他只是稍稍动了一点力量,那肌肉就跟着鼓动,让人看得心旷神怡。
目光从肩头上移开,顺着硕大的胸肌向下,那是8块腹肌,。
8块腹肌下面,是许久未曾用过的东西,现在,这东西又能用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大礼堂里面的信徒,随后双臂和双腿张开,对台下的这些信徒,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接着他闭上眼,用深情并茂的声音说道:
“看到了吗?”
“你们看到了吗?”
台下,创价学会的信徒们呆愣愣地看着台上的人。
在呆愣过后,他们一个个揉搓着眼睛,想要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不管他们如何反复揉搓眼睛,台上的人依旧站在那里,依旧在向他们做出那个拥抱的动作。
他们的目光,从浑身肌肉的池田大作身上挪开,落到舞台上的那个手术台上。
说是手术台,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移动推床,不锈钢的,下面是空的,打开轮子的限位开关,就可以将这个移动推床推走。
刚才池田大作是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躺到了那个手术台上,然后又被医生捆住,医生帮他注射了药剂,他就进入了成佛状态。
对方躺在手术台上,躺了两个小时没有挣扎。
两个小时左右,池田大作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他躺下去之前,是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头,一个行将朽木,走起路来要用拐杖,一个快要死了的老头。
而他从床上坐起来后,就变成了一个看上去40来岁,年轻了很多,身高也拔高了几十公分,浑身肌肉,往那里一站,宛如一个巨人一样的人。
这……
这时候,他们想起了池田大作躺到手术台上之前说的话。
佛!
这一刻,这些信徒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池田大作真的成了佛,因为成佛,他返老还童了!
他成了壮年时候的样子,而且,还变得更加高大威猛。
也只有这种解释,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仅仅是躺在那里躺了两个小时,整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会长成了佛,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有了一些超能力,那些超能力,应该可以帮他们解决家里的困境,让他们获得财富,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下一秒,原本安静的大礼堂里,响起了阵阵喧闹,台下的信徒一窝蜂涌向舞台,冲到池田大作脚下,然后一个个跪下,对着站在舞台上的池田大作疯狂磕头,疯狂祈祷:
“求求会长大人帮我排忧解难!”
“求求会长大人……”
舞台上,池田大作看着这些一窝蜂涌到自己面前跪下的人,将双臂拥抱的动作改成了向上拥抱,整张脸45度抬起看向天花板:
“你们的祈求我已知晓,但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尽可能帮你们一把,剩下的,还需要看你们的心诚不诚。”
“心诚则灵,心不诚,则不灵!”
“你们向我供奉,当我感受到了你们的诚意,我就会施法,让你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记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收获,都会在冥冥之中标注好代价,不要妄想用一个极低的代价,来换取那些高昂的愿望……”
在他身后的那道侧门里,原田稔小心翼翼地扒在门边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舞台上那个光屁股的肌肉壮汉,在他旁边,是他协调过来的医生。
盯着对方看了很久,原田稔小心翼翼回头:“你说那个人就是会长大人?”
“是的!”医生点头,眼睛里满是渴望地看着池田大作:
“是的,我一直在看着,我亲眼看着会长大人从一个老态龙钟的状态,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成佛了!”
“他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修行到了极致,成为了我们想象中的佛!”
“我现在就想知道,普通人的身体和佛的身体有什么区别。”
原田稔没有搭理这个医生,他现在脑子很乱,乱到无法思考。
阿美莉卡中情局是个什么鬼样子,他作为创价学会名义上的执行人,那可以说一清二楚。
做的都是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们拎着那个东西过来要钱,那几乎就等于是用水在强买强卖。
他们怎么可能拿真的东西出来!
他们怎么敢把真的东西拿出来?
他们是疯了吗?
原田稔在脑海中不停地质问,可惜,他要质问的人不在这里,无法给他回答。
纷乱的思绪让他头很疼,他用手按住脑袋,将目光投向舞台,投向舞台下方。
此时此刻,舞台下方的那些信徒显得十分狂热,他们一个个扑倒在池田大作面前,不停的念诵经文,不停的诉说自己的愿望,不停的诉说自己想要付出的代价。
就在这时,前方的池田大作回头,和他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