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问出良心这个词,冷云又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印度的高层要是有良心,印度就不会是这个鬼样子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国内的那帮精印度的人,不对,是狗。
哈韩的人,是因为韩国的娱乐产业比较发达,早几年的电视剧和电影确实不错。
再加上发达的工业,那些年的韩国确实有资格走在前列,只不过这两年开始逐渐没落了。
精日的人,是因为日本在战后得到了阿美莉卡的扶持,经济快速复苏,在各种领域全面领先,并且近在眼前,可以看到,可以摸到。
基于这两个国家,他是完全没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精印度。
把资料放下,冷云将一条命令发到前线。
【静观其变!】
把指令给到前线,他又拿起更多的情报,开始分析印度人的行为,分析了10来分钟,他选择放弃。
因为没法分析印度人的行为。
他还是决定去分析另外几个能够分析的家伙。
阿美莉卡,韩国,还有日本。
毕竟这几个国家的人,虽然抽象了一些,但终究还算得上是人,还能按照人的轨迹去判断,唯独印度,那是真的没法判断。
连带着那些向往印度的人,也没法判断。
狗都不如!
将这几个国家这段时间发生的最新的事件情报拿到手里,冷云一下子就乐了。
韩国方面没什么大动静,因为阿美莉卡所谓的援助,只有口头上的援助,其他什么都没有,所以韩国的高层,一直在假装配合,然后在讨要东西。
阿美莉卡知道韩国的人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面对讨要,他们选择继续提供口头上的帮助,至于实际上的帮助,没有。
不光没有帮助,阿美莉卡商务部部长从俄罗斯回去后,转头就暗搓搓的调整了一下从韩国进口到阿美莉卡的商品名单,给一些原本免税的商品加了税收。
至于日本,最大的乐子,就是在东京活动的几个黑帮在互砍,而与此同时,阿美莉卡在日本的驻军,也在东京疯狂搜捕。
搜捕的好像是前段时间,在神奈川县横须贺区偷袭阿美莉卡中情局驻地的人,连续搜捕了十几天,至于有没有抓到人,不清楚。
不过日本的那些邪教,倒是趁着这个混乱的局势,拉了不少人进去。
日本的官方,在这段时间言辞倒是挺激烈,就是没什么动作,因为根据情报显示,阿美莉卡要求日本官方,派遣他们的军队,在宫谷海峡附近闲逛。
可日本方面并没有按照阿美莉卡的要求行动,而是将海上自卫队的军舰,停在了宫谷海峡以东大约50海里的地方。
而最新情报显示,在印度方面发表公开新闻,表示自己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后,这一支日本自卫队的海上舰队,居然又往东挪动了大约200海里。
这一挪,基本就挪到了东京附近。
可以说挪回了老家。
而在公开情报里,表示要全力支持印度,支持韩国和日本的阿美莉卡,他们的乔治·华盛顿号航母编队,直接从菲律宾东部南下,从印度尼西亚南部,沿着赤道,直接钻进了印度洋,前往了迪戈加西亚空军基地。
换而言之,那些公开表示要支持印度的国家,只给了印度除物质上的言语支持。
冷云拿着阿美莉卡的情报继续往后翻,很快,他就看到了更大的乐子。
阿美莉卡各大新教派系,正式向全世界介绍了他们的象征,从天堂来的行者,上帝的使徒,行走于人间的天使,拯救人类与危难的引路人——人间天使艾伦!
人类的进化形态!
拥有超强的力量,超高的听力和视力,超快的速度……
总之,他就是人类的未来,他就是人类下一步进化的方向,他就是无敌的!
人类,需要朝着他的方向进化!
有这个艾伦在手,阿美莉卡基督教的各大教派,在这一段时间可谓是风头无两。
他在思考,要是过几个月,或者过一两年,阿美莉卡的那帮基督徒,发现隔壁的国家,有几百万个这样的人,那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是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还是一副死不承认,死鸭子嘴硬的表情。
很有乐子。
当然,他更想知道,阿美莉卡官方会不会放任这个超人,在外面游荡。
如果他们不想放任这个超人在外面游荡,会和教会起什么样的冲突。
毕竟作为独立于军政法之外的一股力量,阿美莉卡的教会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在抢占利益的时候,这些基督教的教会,那一个二个,可都是多吃多占的主。
想到这些,冷云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林易拨去电话:
“把你和德米特里的交易提前,看能不能整点个大乐子出来。”
姑苏。
大半夜被人用电话从睡梦中叫醒,林易的脾气有些暴躁,但是,看清楚电话上闪烁的名字,他又把暴躁的脾气给收了起来。
对着电话另一头唉声叹气:“我的冷大爷,你能不能看一眼时间?”
下一秒,冷云欢快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我知道现在是半夜,但阿美莉卡时间现在应该是下午,你这个点儿给德米特里打电话,那岂不是正好?”
“我现在很期待拿到新的甜头后,他们能干出什么样的狠活。”
“你就别期待了!万一出什么大乐子,那就麻烦了!”电话这头的林易唉声叹气,和冷云又说了几句,他将电话挂断,转过头,又将电话拨给了德米特里。
铃声响了一会儿,就被对方接通,在接通的瞬间,腔调怪异,阴阳怪气的普通话就传了过来:
“哎哟,林先生怎么有空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呢?”
“是因为没钱了吗?我这里给你500美元,不用找,谢谢!”
听了几个字,林易顺手将通话音量减到最低,等了两三分钟,估摸着对面的人阴阳怪气累了,他才将音量调到最大。
对面的人还在絮絮叨叨,又听了一分多钟,德米特里才将话题转了过来:“你在华夏半夜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是为了想和我叙旧吧!”
“有什么事?”
“上次和你说过的!”林易起了一个头,晃动一下脖子,让脖子晃动的咔嚓声通过电话传过去,确定对方听到声音,才开口说道:
“那位老同志给我打电话,说药剂待会就会送过来,然后,他希望我尽快把东西出掉。”
“请问你的钱准备好了吗?”
“如果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下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