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自己平白无故增加工作,难受。
但面前这位总统已经亲自下了命令,他也不好多说。
只能抬手,敬一个礼,表示自己会完成任务。
他正准备告辞离开,贝拉克又叫住了他,紧接着,这位黑人总统脸上就挂着夸张的表情,从头到脚将纳瓦罗打量了一遍。
然后捂住嘴,发出夸张的声音:“我亲爱的纳瓦罗先生,你居然变年轻了!”
“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像黑魔法一样……”
夸张的话语说完,他就围着纳瓦罗转圈,一边转,一边发出惊叹的声音,两圈转完,他又围着德米特里转圈,最后,目光很自然地落到德米特里手中的那个箱子上:
“德米特里先生,这是什么东西!”
表情浮夸,演技堪称灾难,在心里点评完,纳瓦罗回过头,从德米特里手中拿过箱子,把箱子打开,将里面的两支药剂展示在贝拉克面前。
展示了一会儿,又将箱子关上,把箱子放到贝拉克的办公桌上。
又用力拍了拍,他这才沉着声音解释道:
“这就是德米特里这一次的秘密任务。”
“潜入华夏,从一个华夏人手里,将这个高度保密的完全体基因强化药剂带回来。”
“总共有4支,为了验证真假,我和德米特里每人用了一支,确认是真的,剩下的这两支,我觉得可以放到军方的实验室,让军方实验室进行逆向破解研究。”
他这边解释完,贝拉克再次戏精上身,迅速转过身,双手夸张地捂住脸,嘴巴张的老大:
“什么,这居然是基因强化药剂?还是完全体的?那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能?比如获得超自然能力,比如返老还童?”
“啊,那太可怕了!”
捂住脸的手被他放到胸口,然后一步步后退。
退到纳瓦罗身边,他才终于变回了正常人:“纳瓦罗先生,这种堪比核弹,甚至比核弹更加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上报,而是选择擅自行动。”
“你要知道,中情局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是很喜欢一个不太听话的人,当我的左膀右……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纳瓦罗右手两根手指慢慢竖起:
“2000万美元!我们用一支药剂,从印度商人那里搞到了1亿美元,分你2000万!”
“成交!”贝拉克点头,转身就往办公桌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他就开始正常办公,仿佛桌上的那个东西,并不存在一样。
几分钟后,他拿起电话,开始给下面的人发号司令。
“达蒙,让我们的舰队出动,进入关岛以西海域……”
见他开始忙工作,纳瓦罗和德米特里拿着箱子,转身离开白宫,回了乔治·布什情报中心。
至于那个箱子,被纳瓦罗锁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消息已经落到贝拉克手里,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重量级的人过来,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这两个东西,换取足够的代价。
把东西放好,纳瓦罗也从商人变成了中情局局长,开始安排中情局的行动。
“对,煽动一下,日本那帮狗东西的心态,和一般人不一样,对他们而言,整个东亚地区除了他们是人,其他都不是人,所以他们打心眼里觉得,弄死东亚地区其他国家的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是在后悔当年动作慢了一点,没有彻底拿下来,你现在只需要煽动一下,就可以把民间的情绪拉起来,你放心,我这边还会联系日本高层,让他们这两天搞点事情。”
“如果我说话在日本都不管用,那我就只能请达蒙将军出场,达蒙将军出场,那到时候就有乐子了。”
“反正要让日本民间和官方上下一心,让他们闹起来……”
“你把前两天我到韩国的消息散播出去,就是说根据青瓦台消息,中情局将对韩国的情报部门进行整合,训练,以帮助韩国获取国防安全情报,另外,我们将在韩国布置全新的作战体系……”
“你说没有怎么办?我让你散播消息,没让你去搞!”
“你只需要把这个消息给我散出去,让人知道就行。”
“你去韩国这几年怎么变蠢了?”
“要的就是这个捕风捉影的消息,去布置这些东西不要钱吗?去布置的钱从你奖金里扣吗?扣你抚恤金行吗?行了,别废话!”
“你说越南这边搞不了?有什么搞不了的?越南人不是在仇视吗?你去鼓动啊!”
“鼓动不了?你个废物……”
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手段,纳瓦罗看向德米特里:“你再联系一下林易,告诉他,那样的基因强化药剂下次如果还有,我们愿意以更高的价格收购,每一份的价格,我们提升到500万美元!”
“OK!”德米特里转身,拿着手机就往外走。
…………
“谁的电话?”看着挂掉电话走过来的林易,郭松下意识开口询问。
林易晃一下手机,“德米特里,他问还有没有基因强化药剂,如果下次还有,随时可以联系他,每一份的价格,它可以给到500万美元。”
“话说,你老爷子不应该很忙吗?”
“怎么有空来这里?”
“你昨晚发的图纸,我看到了,总参那边也看到了,所以我就过来了。”郭松不紧不慢的给了一个解释,将手中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资料,赫然就是林易卡着时间,发过去的新一代动力外骨骼的设计方案。
把这东西在林易面前展示了一下,郭松有些着急的问道:“这东西能做吗?”
“能做,但我为什么感觉你很急?”林易有些不太理解,毕竟打印度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算急,也没必要急于这一时。
听出他的疑惑,郭松右手握成拳,用力敲了敲眉心:“其实一开始也是不急的,但是我们的人发现,印度人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们将西部和北部地区,用来防御巴基斯坦人的几支部队,都送上了高原。”
“人数很多,意味着这有可能是一场硬仗。”
“我们就开始了战前动员。”
“这一动员,才发现好多都是独生子。”
话说到这里,郭松的声音变得低沉,然后抬起头,轻声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懂!”林易轻轻点头,“年轻的战士渴望建立功勋,但独生子女家庭,一旦独生子死亡,或者残疾,就意味着一个家庭的破灭。”
“所以才这么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