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们的人出动,去把我们的纳瓦罗局长接回来,记住,一定要小心他手里的东西,一定要把东西带回来。”
横须贺港,收到来自达蒙的指令,兰德尔不敢怠慢,他以最快的速度,派遣了一个小队,前往现场查看。
而与此同时,在东京的涉谷区。
德米特里和纳瓦罗出现在了他们租赁的医院里。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
纳瓦罗利用中情局局长这个身份,仅仅花了500美元,就获得了这家医院三天的使用时间。
在医院手术区外的角落里,两人将剩下的七支药剂进行了划分。
纳瓦罗带四支药剂,德米特里带三支药剂,反正今天,这总共7支药剂,需要转换给需要的病人。
“加油!”
“加油!”
两个加起来100多岁的人,在这一刻互相鼓励,然后各自转身离开。
纳瓦罗上楼,沿着走廊一路向前,在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见到了这一次的另一个顾客,尤里金。
这位来自俄罗斯的能源寡头,看上去只有60来岁的年纪,体重至少在400斤左右。
相比于之前见过的几个老不死的,尤里金在那些老不死的面前,只能算是一个小家伙,很小的一个小家伙。
但此时此刻,这个小家伙就坐在轮椅上,头上还在流血,好像是跟出了车祸一样。
推着他的人戴着墨镜,目光直勾勾看着前方,眼角余光偶尔和纳瓦罗撞上,又迅速挪开。
对于这个人的这些小动作,纳瓦罗并没有在意,他慢慢朝尤里金走过去,在对方面前蹲下,抬起头,“尤里金先生,您这……”
“出了点小意外!”尤里金抢先一步开口,把自己变成了主动方。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没想到就摔了一跤,哎……也不知道怎么就摔成了车祸。”
尤里金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解释,他说的话聒噪而又重复,甚至有些没有逻辑。
而这些没有逻辑的话,落到纳瓦罗耳朵里,传递给对方的就是另一个信号,那就是尤里金想要搞事,不准备付钱。
分析出这样一个信号,纳瓦罗目光落到尤里金身上,从头到尾将对方打量了一遍,他开始往后挪动步子。
在移动的同时,他右手放到胸前,对着胸前轻轻敲了两下。
他胸口有一个小麦克风,而这个麦克风连接着德米特里,胸口敲击两下,就意味着尤里金有问题,他需要先一步后撤。
这边刚敲完,刚刚说话还毫无逻辑,还颠三倒四的尤里金,话语一下子变得顺畅起来:
“让你见笑了,在来的路上出了一个车祸,脑子碰了一下,感觉现在有点乱。”
听他这么一说,纳瓦罗又拉开了一点和他的距离,一个出了车祸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检查,而是跑来这里,这家伙的心,有那么一点点不正常。
心中刚给完评价,纳瓦罗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就是在医院……
算了,闭上眼叹了一口气,这位中情局大局长朝尤里金伸出右手:“尤里金先生,给我钞票,还有给我需要的情报,要不然,您今天只能白跑一趟,而且你还得先去治一下你的头。”
轮椅上,尤里金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
他背后的人群里,立马就有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年轻人出现在纳瓦罗面前。
对方将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打开,露出里面的电脑。
拿箱子的人一阵操作,最后,将电脑镜头对准尤里金。
滴滴声,操作电脑的人抱着电脑站起身离开,房间里便只剩下纳瓦罗,还有尤里金等人。
就这样又等了几分钟,纳瓦罗手中电话响起,接通,是银行的电话,他的账户,在不久之前,总共进账2000万美元整。
收到了钱,见钱眼开的纳瓦罗脸上挂满笑容,他看向尤里金的表情,再也不是那副看穷鬼的表情。
对方是俄罗斯人,他知道对方不信任自己,他也没有多话。
只是从保温箱里,取出一针药剂递过去。
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一份说明书:“记住,严格按照说明书来,我知道你们斯拉夫人喜欢乱搞,喜欢折腾,但我现在要明确的告诉你。”
“你乱折腾是会死的!”
留下这句话,纳瓦罗转身就想离开,可还没来得及动身,尤里金身边的保镖就围住了他:“这位先生,麻烦你稍等一下。”
纳瓦罗低头,发现和下一个人交易还有一点时间,索性点点头:“行吧!”
按照生物学的一般规律,不同的族群之间,基因存在一定的差异,同样的药物,对不同的基因有不同的效果。
尤里金是斯拉夫人,他很想看一看,斯拉夫人使用这样的药剂,会是什么效果。
药剂到手,尤里金很快就被推进手术室,做手术的人,是他们自己带的医生。
保镖将药剂和说明书一起递给医生,医生看都没看,他直接将说明书扔到一边,随后屈指一弹,将安瓿瓶上半截弹飞。
注射器插入,一股脑将里面的药剂抽出,然后转身,一针扎到尤里金手臂上。
打完针,医生就站在旁边,抱着双臂看向尤里金。
5分钟不到,病床上有些半死不活的尤里已经开始了疯狂挣扎,然后这几个保镖惊恐的目光中,他额头上的伤口在疯狂愈合。
除此之外,尤里金肥胖的身躯,就像是被人插了一根吸管一样,那些肥肉在肉眼可见的消失,而他的这张皮,也在慢慢绷紧。
这一幕,让刚刚注射针剂的医生,还有守在旁边的保镖格外胆寒。
医生有足够的医学素养,他知道构成人体的那些物质要怎样才能消耗掉。
保镖没有医学素养,但是他们知道训练需要循序渐进。
可是,他们的世界观在今天在这一刻被颠覆了。
他们的老板,一个快400斤的大家伙,仅仅是因为一针药剂,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设计师在切开,然后再分割一样。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感觉恐怖之余,他们又扭头看向在外面站着的纳瓦罗。
对方手里拿着一个箱子,箱子里的一支药剂就让自家老板变成了这样,要是用两针呢?
要是用三针呢?
或者说,自己也可以尝试注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