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钱,我就没管了。”
“行,能省一分算一分!”纳瓦罗回了一声,转头来到阿德尔森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阿德尔森,同时露出他的那口白牙:“阿德尔森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阿德尔森并没有回他话,而是慢慢扭头看向旁边,看向那个刚进来的,穿白大褂的医生:“你是德米特里?”
“是啊!阿德尔森先生你有什么疑问?”德米特里拉下口罩,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发现对方的身份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阿德尔森迅速扭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纳瓦罗。
想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带捆在了手术台上。
而那些束缚带,还是自己捆的!
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阿德尔森干脆破口大骂:“纳瓦罗,你找死!”
“嗨,你这人怎么这样!这可是1300万的针,为了你的安全,我是一点都没敢合眼!”纳瓦罗嬉笑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接着就将注射器伸向阿德尔森身上的留置针,将药剂从留置针注入,他顺手又将营养液的开关开到最大。
针剂刚注入,最开始的两三分钟,阿德尔森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于是,他开始怀疑,怀疑纳瓦罗给自己打的就是假药。
可他的怀疑刚刚升起,他就感觉自己的骨头有点痒。
就好像是有人拿着刷子,在不停的刷自己的骨头一样。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想死,除了骨头的痒,他还感觉自己的肌肉在撕裂,被一根根扯断。
疼痛如同山呼海啸一般袭来,痛得阿德尔森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可他一张开嘴,喊了一声,他的两颗门牙,就直接掉了,直接掉到了喉咙里。
他拼命咳嗽,才终于把那两颗牙咳到嘴里,然后给吐了出来。
这一刻,他也注意到自己那一堆牙在松动。
这个发现,让他心凉了半截。
因为他的那口牙,除了门口那几颗牙,剩下的都是用螺丝固定在牙床上的。
痛!
牙痛!
他想咬紧牙关,可是咬了一下,却发现因为牙齿松动,他压根就咬不紧牙关。
只能张开嘴,用大声的呼喊,来缓解疼痛。
可疼痛并不会缓解,只会越来越烈。
又过了几分钟,大概是适应了疼痛,疼到麻木了,阿德尔森感觉身上的疼痛在慢慢消失,他慢慢扭过头,目光锁定纳瓦罗:
“纳瓦罗,你该死!”
“该死也没用!”纳瓦罗探头探脑,盯着阿德森嘴里的牙看了一会儿,然后一巴掌拍到自己脑门上:“忘记了!”
他赶紧回头,对着德米特里喊道:“赶紧去拿个钳子过来,我要把他的这个牙给拔掉。”
刚说完,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赶紧回头,犹犹豫豫地问阿德尔森:“那个……你身上其他地方没有打钢针吧?”
“没有!”阿德尔森抽空回了一句,紧接着他脸上就露出一点惊恐的表情,身体也在不停的在手术台上挣扎,“你拿钳子要干嘛!”
纳瓦罗用手,指了一下阿德尔森嘴里已经冒出一点点头的门牙:
“你另外几颗牙好像是人工牙,我帮你把他们拔下来,然后,这个药剂应该能够让你重新长出一口牙齿。”
“要不然呢,你那口新牙长不出来,还会把你的脸顶歪!”
德米特里动作很快,出门不到5分钟,就拿着一套拔牙的工具重新出现在手术室。
工具递出,他也问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纳瓦罗,你会拔牙吗?”
“不会!”纳瓦罗拿过钳子,晃了晃:“我不会拔牙,但我会把牙敲下来!”
他拿着钳子,对阿德尔森露出一个笑容,紧接着,强行把阿德尔森的嘴掰开,把钳子伸进去,夹住阿德尔森嘴里的牙齿,用力撬了起来。
“你这手术谁给你做的?这颗牙怎么这么……这牙怎么还有螺丝啊?”
“抱歉啊,不太熟练!”
“阿德尔森先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把嘴张开,你想象一下,当你变得年轻,还有一口特别好的牙,往那里一站,只要露出一个笑容,那无数的美女就会向你拥来。”
“你有钱,现在也可以是吧?”
“那你可以吸引到两个真心爱你的!”
“一颗真心换真心!”
“最后一颗了,把锤子拿来!”
当阿德尔森最后一颗人工牙被撬下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废掉了,已经死了。
他感觉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希望,已经没意思透了。
他不想说话,可牙龈一直在流血,他是躺着的,牙龈流出来的血不停地往喉咙里钻,呛得他难受。
在不停咳血的同时,他也将一双凶狠的眼睛瞪向纳瓦罗:
“纳瓦罗,你死定了!”
然而面对他的威胁,纳瓦罗并没有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他的注视下,纳瓦罗摸出手机,对着他疯狂拍照片,拍完照片,将照片发出去,又开始打电话:
“喂,尤里金先生吗?我发给您的照片您收到了吗,是的,阿德尔森先生。”
“手术很成功,他并没有出问题,只是他那口牙有点问题,我们帮他把那口人工牙给敲下来了,然后现在在药剂的帮助下,他长出了一口新的牙。”
“是的,我们也没想到,这只是一个意外。”
“不过意外终究是有收获的,至少我们知道,在注射这个药剂之前,需要把身上的那些异物,尤其是身上打的钢针得取下来。”
“用华夏人的古话说,我们应该是吃一堑长一智。”
“好的,尤里金先生,我恭候您的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