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板瞬间明白赵局的意思,这个时候他将锅背好,之后赵局才好帮他说话,连忙认错,“是我家儿子出了问题,让我这个老父亲慌张了,才失了分寸,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华老板说着,还眼睛通红,挤出了眼泪。
不得不说,混到这个地步,都是真正的人精。
甚至敖鹏能够感受出对方确实是爱子心切,毕竟人到中年,就算有几百亿的家产,家里面的独苗苗生死不知,谁都会慌张。
但是这个面子他可不敢给,硬是冷着脸,等着一辆摆渡车,和敖武一起上了车,甚至没有等赵局和高队上车,直接让摆渡车开着他离开这里。
这个样子不做足,以后这些人还是会因为他年纪轻,轻慢他。
这种轻慢倒不是那种看不起你,反倒是这种调用豪车美人包围住你,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刀。
摆渡车上,敖鹏让小混沌屏蔽了司机,才对敖武说道,“这种场面以后你也会遇到,记得别被几辆豪车就开迷糊了,今天坐上这车,明天照片网上疯传,我们两兄弟又没有根基,有理都说不清,更别说没理了。”
敖武连忙点头,这次跟着老哥出来果然没错,又学到一件事。
下了车,出了机场,敖鹏也没有等赵局他们,他一边打电话通知郝局,这种官场内的弯弯绕绕,他能够警惕,但是具体怎么办,还是要行业内的人来处理。
郝局那边听了之后,里面大发雷霆,“好个赵善,没想到在这里给我下套啊!”
他确实应该大发雷霆,敖鹏现在是他们太市的心肝宝贝,本来想着自家人不坑自家人,没想到才出一个市,套就直接下下来了。
“你处理得不错,这件事我会直接反映,一定会给你讨个说法,剩下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敖鹏冷静地说道,“我是借调令过来的,这是真正的公务,虽然他们闽州府处理的不妥当,但是这样一走了之也不对,该处理的事情我肯定处理完才能走,我现在先去妈祖庙,孩子是那里出事的,我去看看情况再说。”
郝局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嗯,这件事我们占理,你这个选择不错,我们要识大体,公是公,私是私。”
敖鹏用打车软件直接打了一辆去天后宫的车。
车上敖武也逐渐回过味来了,他小声说道,“我们郝局明明都不是这样的,这里的赵局怎么这么拎不清啊!”
如果他一个人来,这次说不得就坐上了那辆红旗。
但是老哥这么一提醒,他也算是半个高材生,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有多大了。
敖鹏冷笑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闽州府山多地少,这里的人想要谋求活路,大多数都需要经商,而他们经商又因为靠海的缘故,所以危险系数极高,这就造成了极为严密复杂的宗祠文化和乡土文化,各方势力牵扯远比他地严重得多,好处很明显,谁家跑船出了事,孤儿寡母也有人照应,坏处当然也很明显,闽州府的借贷全帝国有名,你稍微查一下就明白了,这些东西层层叠叠,就像是一张大网一样,所以这里的民调局手里面更有钱,但同时也更容易拎不清。”
敖武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他也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郝局有敖鹏这个得力干将,但是敖武这几次见郝局,也没有被郝局拉着去陪那些富商,但是这里的赵局明显就和这里的富商更加亲近,说不定就是一个宗祠出来的,根本无法摆脱自己身上的名利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