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跟小乔离开了。
达尔林普尔探员简单向众人介绍了洗碗工的情况。
洗碗工名叫埃迪·约翰逊,伯明翰当地人,今年19岁。
去年埃迪在听过几次SNCC的演讲后,选择加入其中。
他曾经是伯明翰南方学院的学生,目前已经被校方以‘行为不端,有损校誉’、‘扰乱校园秩序’以及‘长期缺勤’为由开除。
根据FBI伯明翰分部的记录显示,埃迪只参加过4次静坐活动。
其中就包括第7街的白鹦鹉餐馆静坐,以及小乔提到的上个星期的皮克斯牛排馆静坐。
他大部分时候主要负责分发传单。
西奥多翻开文件看了看,问达尔林普尔探员:
“有埃迪·约翰逊的住址吗?”
达尔林普尔探员摇了摇头:
“埃迪·约翰逊不是SNCC的主要成员,也从来没有领导过游行、静坐或是其他什么活动。”
“像他这样的学生,SNCC至少还有几百个。”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他:
“他们都被学校开除了?”
达尔林普尔探员摇头否认:
“目前只有很少一部分学生会被学校开除。”
“大部分学生只是收到学校的警告跟提醒。”
克罗宁探员不解:
“埃迪·约翰逊并不是SNCC或者CORE的骨干成员,也几乎没怎么参加过静坐跟游行,他为什么会被学校开除?”
达尔林普尔探员摇着头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
比利·霍克给出自己的猜测:
“可能是他旷了太多的课吧。”
克罗宁探员对此并不认同:
“游行跟静坐更耗费时间,而且对学校名誉的影响也更加恶劣。”
“参加游行跟静坐随时都可能被记者拍下来,刊登到报纸上,或者被警察抓到监狱里。”
“发传单只需要沿着街道,挨家挨户敲门就行了,顶多再解释一下传单上写的都是什么。”
“就算有人不想听,也只会把他赶走,而不是报警。”
“记者们更不可能对发传单感兴趣。”
达尔林普尔探员纠正他:
“你说的是在黑人社区。”
“现在很多白人社区都把SNCC的人当成黑人对待,一旦发现,立刻就会遭到围堵。”
“有些社区甚至会先把SNCC的人打一顿再报警。”
比利·霍克昂起头,有些得意地瞥了一眼克罗宁探员。
克罗宁探员转过头来,不去看他。
西奥多敲了敲桌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需要找到埃迪·约翰逊,向他确认大卫·米勒是否去过白鹦鹉餐馆。”
达尔林普尔探员想了想:
“可以去黑人社区的教堂试试。”
“很多教堂里的牧师就是CORE跟SNCC的成员。”
“尤其是SNCC,经常会把据点设置在教堂里。”
“像是16街跟6街交汇处附近的浸信会教堂跟圣保罗联合卫理公会教堂,至少有30起静坐活动都是在这两座教堂里策划的。”
西奥多很快做出决定,明天去黑人社区寻找埃迪·约翰逊。
伯尼提醒他:
“明天我们得先去一趟伯明翰市警察局。”
“这个案子的调查主导权还在伯明翰市警察局手里。”
…………
翌日上午。
伯尼的感冒有了明显的好转。
西奥多四人汇合达尔林普尔探员,一同前往伯明翰市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