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利用这上面的指纹技术,将萨缪尔·道格拉斯的指纹拓印在了酒壶上。”
“这枚指纹将两起相隔上千英里的案件联系在了一起。”
“凶手将受害者的地图折叠好,垫在副驾驶座位上,上面放上从上一位受害者那里取来的个人物品。”
他将福特F-1皮卡跟雪佛兰四门轿车副驾驶座位的照片摆在了沃尔特·索恩面前:
“这样的布置可以将凶手做过的所有案件全部串联在一起。”
沃尔特·索恩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然后目光转向西奥多。
西奥多冲他点点头,指指福特F-1皮卡的驾驶室:
“凶手对现场进行了细致的清理,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位置都进行过擦拭。”
他又指向雪佛兰四门轿车的照片:
“我们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表背面同样找到了指纹。”
“不同的是,这枚指纹是残缺,不像金属酒壶上的指纹那样清晰而完整。”
“指纹只有一半,边缘模糊,应该是在接触时留下的。”
“凶手也并未对这一现场进行细致的清理。”
“这说明凶手是在这期间学习到的指纹技术,并很快将其应用在了下一场犯罪之中。”
沃尔特·索恩欲言又止,目光在对面与西奥多之间转来转去。
西奥多又将福特Custom四门轿车与棕色福特皮卡照片拿出来:
“相较于最近两起案件中,现场清理与副驾驶座位上的布设的高完整度而言,凶手在这两起案件中表现出明显的不足。”
“尤其是这起案件当中。”
他指指弗兰克·米勒的皮卡车照片:
“凶手并未带走过多的物品,副驾驶座位上的布置也更随意,地图应该是凶手自备的,地图上摆放的物品则是受害者买给其儿子的礼物,而不是来自于上一位受害者。”
沃尔特·索恩没有看照片。
他盯着西奥多,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审讯室里再次发出椅子腿与地面磕碰的声响。
审讯室里很闷热。
西奥多又指向凯恩中士的轿车照片:
“但在下一次作案中,凶手表现出了很明显的进步。”
“凶手准备了上一位受害者的个人物品,使用了受害者本人的地图。”
他将四张照片摆成一排:
“通过这四起案件可以明显看出,凶手作案手法的完善与改进。”
沃尔特·索恩抬起胳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西奥多把水杯往前推了推,送到沃尔特·索恩手边:
“我们在艾尔默·索恩卧室中的置物架最上层发现了与死者对应的个人物品。”
“它们均被用硬纸盒中盛放。”
“其中对应老汤姆的个人物品有两份,其中一份应该是准备用于下一次犯罪之中的。”
“凶手会将其放在下一个受害者的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下面垫着下一位受害者的地图。”
“还有一个硬纸盒是空的。”
“它原本应该是属于弗兰克·米勒的。”
“但由于凶手在这起案件中准备不够充分,并未能提前拿走更多的个人物品,唯一带走的扳手被放在了约翰·迈克尔·凯恩的副驾驶座位上。”
顿了顿,他继续道:
“在置物架最上层还有一只截断的手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
“这只手掌应该是属于老汤姆的。”
“我们已经在对手掌进行处理,根据手掌的保存状态判断,应该能提取到完整的指纹用以比对。”
伯尼插言:
“你是不是想说,你父亲艾尔默·索恩从坟里爬出来,把老汤姆的手掌锯断,塞进玻璃罐子里的?”
沃尔特·索恩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全身紧绷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