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不是大闹一场,只是用见闻色感知而已,这方面巴雷特的能力远强于泰佐洛。
在感知强者气息这方面,巴雷特堪称一个活体雷达。
“有感觉到吗?”
“不在大厅,但楼上的房间里,确实有个不弱的气息,是个值得一战的家伙。”
一笑因为在赌场的债务问题,多年以来一直在给这里做保镖,虽然黑帮的头目不清楚一笑到底有着多强的实力,却能感觉到这个瞎子比他的小弟都强。
因此一笑平日里都在vip室里当他的贴身保镖,不会在大厅露面。
“我说,你不会想直接打进去吧?”
看巴雷特在那边摩拳擦掌的样子,泰佐洛觉得自己大致知晓了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这不是最直接的吗?”
“你这样会给人留下很不好的第一印象的,赌场的逻辑我是很熟悉的,交给我就好了。”
庄家是否自己下场这件事,会影响一个赌场的盈利方式,双蛇岛这边和古兰·泰佐洛上可不一样。
而泰佐洛也没有去找哪个赌台,只是拿着一个面额最低的筹码,来到了一台老虎机旁边。
“芭卡拉,到你表演的时候了,剩下的‘好运’在这里一起用掉吧。”
“交给我吧,泰佐洛先生。”
一个留着橘红色长发,戴着月牙形耳环的女人走上前,接过了泰佐洛手中的筹码。
她是古兰·泰佐洛这艘船上的赌场负责人,幸运果实的能力者。
果实的能力非常简单,能够吸收他人的运气作用于自己身上,以好运的方式实现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虎机本身靠的是概率,也可以通过内部调整来操纵爆率,但无论是数学的计算,还是机械的手段,面对幸运果实都是没用的。
叮!
叮!
叮!
芭卡拉每拉一次摇杆,老虎机就会传出头奖的中奖声,如此反复,没过多久,赌场监控室里的人就坐不住了。
按照这100%头奖的中奖率,再让芭卡拉这么玩下去,赌场恐怕得直接破产。
当即派出人手,以邀请的方式将泰佐洛等人带入了更高层的VIP室中。
在这里,泰佐洛也见到了一笑。
一个留着寸头,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中年大叔,但脸上有两道伤疤,刚好伤在双眼的位置,加上旁边的那根手杖,明显是一个盲人。
“瞎子?”
“看样子是这样,但他的气息做不了假,我的感知不会出错的。不过这家伙...恐怕也有点怪癖。”
虽然是保镖,但一笑现在并不在老板身后,而是在一张赌桌旁,几个黑帮打扮的人似乎是专门的陪玩一样,正在跟一笑赌着骰子。
“一二三,还是小,一笑你的运气不怎么样啊!”
三个骰子全是六点,但一笑对面的人睁着眼说着瞎话。
“这样的话,你又得多待一个月了,你这运气可真不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说不定直接就翻盘了。”
一笑本就好赌,在赌场开始工作后,依旧维系着自己的习惯,不过他赌的是自己的时间。
可见识了一笑的实力后,黑帮的头目并不想直接放一笑离开,便开始了这种方式。
反正一笑又看不到,最后还是他们说了算。
“这不是大吗?你们还真够欺负人的呢。”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热闹的VIP室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笑在这里赌博可不是一天两天,见过这一场面的赌客也不止一人。
但双蛇岛的黑帮是实际意义上的地头蛇,没人愿意为了一个瞎子得罪他们,况且在很多人看来,都瞎了还这么好赌,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话又说回来,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呢?一笑...军队长?”
泰佐洛将目光放到了一笑身上,别说本身见闻色的感知里能让一笑感受到物体的形状,就算拿手去摸,也能摸到骰子的一面。
如果一笑想要脱身,他早就能走了。
却偏偏任由对方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将其拴在这里,与其说是不限制,不如说是在刻意逃避。
这一切必定跟当年那场神秘的战争有关,因此泰佐洛没有绕圈子,选择直入主题。
听到军队长这一称呼,一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老夫...不懂你在说什么。”
“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一些吗?苍国的军队长,一笑阁下?外界能找到的信息里,你是那场战争的罪人,但相关的信息却和被抹除了一样。
我很好奇当年那场战争的真相,对你...同样很好奇。”
一笑的手上青筋突然暴起,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杖刀,似乎回忆起了一段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一直闭着的双眼张开,泛白的眼球看着前方的泰佐洛,似乎是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一般。
“你是什么人?海军?世界政府?还是...苍国的幸存者?”
“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想要探究真相,想要了解真相,并对未来做出些许改变的人。”
泰佐洛的话刚说完,一旁黑帮的成员却受不了了,这个人莫名其妙地捅穿了他们的“计策”,还在这里无视他们的存在。
但这些人刚想动手,一股磅礴的压力却凭空出现在他们身体上。
刚刚还一直坐在赌桌旁的一笑已经站起身来,这股压力,准确说是重力的来源,正是一笑的能力。
“我和这位小哥有话要说,还请各位...不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