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卡班哈颇为意动,这头嗜血狂魔继续蛊惑道:“你要是不想换水晶,可以把积分攒起来换其他东西,我之前去瓦什托尔那瞟了一眼,好像有大天使的限量款手办。”
“啊,你怎么不早说?”
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但一想到1万年前天使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盯着自己,卡班哈就忍不住兴奋地颤抖。
他看我了,这证明他欣赏我!而与此同时,这样的情景也在黄铜王座前发生。
经过一场最为原始野蛮的近身肉搏,在数值的差距下,莫德雷德又被揍成了肉泥,而恐虐也不好受,原本的红皮大狗子被染成了屎绿色,正瘫在台阶上喘着粗气。
“莫德雷德,这没有任何意义,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战胜我,要想战胜我,你必须踏出那一步,变成同我一样的伟大存在。”
“但你也杀不了我,我能跟你耗上一辈子。”蠕动蔓延的一坨莫德雷德想要重组,却又被恐虐一拳打爆。
“哼,你还是如当年一般嘴硬。”
“我这不是嘴硬,而是事实,我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吾未壮,壮则生变,你这废狗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打至跪地,就像当年那样。
你只不过是多比我活了几年罢了,老东西,你太软弱了!”
听到这话,恐虐颇为反常地叹了口气,没有再把莫德雷德一拳打爆,而是开口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犬人是怎么来的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犬人就是由狼人演化而来的。
在星神,古圣,还有整个世界的围攻下,我们坚持了整整8000年,甚至把战火烧到了亚空间,只可惜帝国内部出现了叛乱。
而哥达也在最后一刻自刎归天,成为了唯一一个投降的狼人,也是我重要的组成部分。
而这换来的,便是狼人的存续,被古圣阉割放逐,只保留下来了极少一部分性情温和,没有攻击欲望的个体。”
“那老托马斯呢?”重组为人形的莫德雷德凑了过来,他想知道老托马斯到底是谁。
“他是哥达用自己基因培育而来的八个子嗣之一,是那个最不被哥达看好、被所有兄弟公认为野心勃勃之辈的幼子。
本来他已经要老死了,可哥达的执念不愿让他死去,在无数次轮回下,他的灵魂早已破碎,直到一颗流星划过宁静的天空,而现在它已魂归黄铜王座了。”
这下莫雷德懂了,合着我干爹不是哥达,而是哥达的儿子,我成孙子辈了,但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后,莫德雷德有一种极为强烈的既视感:
“你别告诉我哥达是被他的子嗣背刺的,而那个子嗣就是他的战帅,我实在是不想再听金戒指的故事了。
不对,当年我根本没送哥达金戒指,而是送了一个金手环,话说你耳朵上的那个耳环看上去好眼熟啊。”
恐虐不语,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这又让莫德雷德感到一阵无语。
“我当初就跟他说了,作为守成之君,只要安稳发展即可,他为什么不听?非想着证明自己,而我给他讲的大远征故事是编的,那黄皮子完全是我春秋笔法下美化的结果,我就美化了那么一次!”
心愿已了的莫德雷德释然地笑了,他不再纠结谁是哥达,谁是托马斯,而是看向了这既是恐虐,又是哥达,还是托马斯的狗头人。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徒弟还活着,我现在有一个计划,一个可以让你不再被束缚的计划。
徒儿,兄弟,爸爸,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了,咱们可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四目相对,来自整个犬人的记忆开始在恐虐灵魂中显现,无数个声音在其耳边低语,88年风和雨,金手镯,红围脖,加冕为王的刹那,亦师亦父的过往。
“可恶,你们不要再纠缠我了,真拿你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