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不要再打电动了啊!”
“别TM跟我在这逼逼啊,关你屁事?”
自从塔兰裂隙混战之后,被超负荷使用的基里曼就回到了神圣泰拉养伤,至今已八年有余。
作为最完美的原体机甲兼高贵融合材料,被帝皇上身后的基里曼一扫往日颓势,与恐虐、纳垢,奸奇三位至高邪神龙争虎斗,召唤罗刹天之咒缚军团,以一人之力扭转大局,还已经没剩几个的塔兰人一个朗朗乾坤。
当然了,这都是极限战士的宣传内容,稍微有亿点点夸张,而真实情况却是上了基里曼身的黄皮子被三个邪神摁在地上揍,等基里曼被揍趴下了后那三个贵物又互相乱战,再等基里曼回上一口气的时候,又把他摁在地上揍,揍到最后基里曼都快碎了。
本来邪神是不会组成同盟的,基本都是1v1v1v1,再掺杂点互相扯后腿儿,不会捉着一个狠揍。
这是亚空间的一种混乱秩序,当一方强势时会群起攻之,而当另一方强势时又会群起攻之,属于不怕兄弟过的苦,就怕兄弟开路虎的现实典范。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以基里曼全身粉末性骨折,本体差点暴毙猝死为代价,阿特拉斯等来了暗黑天使支援,守住了塔兰裂隙这一核心要地,并把龙林星拖拽到了人类网道。
而这是明面上的收获,背地里的收获更为可观。
狮王带来了两个生命,一个是屠夫之钉湿件,一个是被赛弗罗轨道打击炸成两半的克隆费鲁斯,再加上莫德雷德吐出来的那条钢铁孽蛇,安格隆与费鲁斯的英雄碎片算是凑齐了,现被封存于皇宫影牢。
甚至为了让这俩恶魔原体不至于苏醒,也不至于跑尸复活,庄森突然灵机一动,超级大脑告诉他现在该用惊世智慧了,直接用手中大剑把这俩好兄弟给分尸,拆成了一堆零件,比缸中之脑还碎。
然后再用最好的静置力场加以封存,并通过汤姆这个阿特拉斯搞来大批麻药,把这些零件泡在麻药罐子里。
虽然由于体质原因,只有安格隆对努凯里亚麻药有强烈过敏反应,但这并不代表对其他原体就没用,这是一种极为高效的灵魂阻断剂,对所有原体都适用,只是耐药性不同罢了。
而等做完这一切后,狮王深藏功与名,带着暗黑天使继续打野,顺便勒令基里曼不许离开神圣泰拉,表示老二现在不在,你走了我们吃什么?你就和安格隆这废猫一起看家吧!
好消息是基里曼恢复的不错,这种灵魂碎裂、本质破碎、人也粉末性骨折,放在钛瓦女神这等菜鸡身上足以要掉小命的伤势,有艾莎这个生命女神在,就算是没了半条命,也能给续回来。
甚至就连那个已经被挤成狗饼的兰博,也在艾莎的治疗下充气膨胀,又成了一条好狗,并第一时间离基里曼而去,跑到了尤顿夫人那里避难。
就是在治疗期间,艾莎总觉得浑身不得劲,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怪异感,不然治疗速度还能加快。
而坏消息,便是黄皮子沉迷网道三神器而无法自拔。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波爆发把帝皇的人性耗尽了,又或者是他那些较为拟人的人格碎片被顶号,黄皮子又变成了那个屑人。
正所谓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除了荷鲁斯这个首归之子外,基本所有原体与帝皇的相处时间都不长,甚至安格隆当人时与帝皇相处的时间还不如当猫的时候多。
在黄皮子滤镜和基因加持下,虽然大多数原体都知道自家父亲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在父爱我我爱父的底层逻辑之下还是爱父亲的。
可看着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对着游戏疯狂氪金,还时不时线下真实,至今也没想着去营救二哥的帝皇,基里曼突然觉得莫德雷德说的对,对父亲就不能给他好脸看。
“够了,父亲你还要混到什么时候,二哥现在下落不明,说不定正在遭受非人折磨,那网道有我们重要吗?
而且你打游戏那么菜,还非要逼着我们跟你一起玩,游戏里的强大都是虚假的,像你这样,我们帝国何时才能强盛起来?简直望之不似人君。”
“哈~”
听到这话,帝皇终于放下手中哔哔小子,脸色不悦地看向基里曼:“你的意思是说若我不听你的话,那这帝国就要亡喽?”
“难说!”
“难说?”一发灵能大逼斗狠狠抽在了基里曼脑壳上,薅着这个大号蓝莓就飞到了黄金王座前:
“逆子,一看到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来气,也就我的好圣孙知道心疼我,我稍微放松一下打点游戏怎么了?
而且网道就比你这逆子重要,只要网道通车,那我们便起飞了,只不过我现在还没研究明白怎么用,得想办法和黄金王座连起来,你要是敢打搅我的工作,我就让你先起飞?”
“大可不必!”基里曼瞬间改口,表示父亲你愿意玩就玩吧,但二哥还是要尽快救回来,他要是知道你这八年一直在倒饬那颗龙林星,把他给彻底忘了,他一定会记仇的。
“哼~”帝皇不语,只是露出一副诡异表情,就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基里曼,盯得他浑身发毛。
“基里曼,话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上心,你不会是怕那狗东西回来揍你吧?”
“怎么会呢父亲,我是怕您受辱呀!而且二哥为什么要报复我?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真的没有吗?”
“……”
“呱——父亲救我啊!”一把抱住帝皇大腿。基里曼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这八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备受煎熬,一想到自己当着小半个银河的面喊话说莫德雷德被色孽姦杀至死,二哥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他臭了不要紧,他肯定会弄死我的呀。
“放心吧,那狗东西不会报复你的,但如果你现在去营救他,那就说不准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哥是什么人啊?他心眼比针尖还小,而且睚眦必报,要是他知道我们没有去救他,他一定会报复我们的,父亲你也跑不了,你就别忽悠我了。”
“那要不我们打个赌?就赌莫德雷德会自己回来,而且回来以后对这件事只字不提,甚至还会没话找话,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尴尬。”
基里曼觉得父亲病情又重了,这整个帝国谁不知道自己那兄弟小心眼?除非太阳打南边出来,不然莫德雷德绝对不可能如此豁达。
“父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小秘密?”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提醒你一点,阿特拉斯那群沙雕小子都不急,你急什么?而且你没有发现他们最近行为举止颇为怪异,而且沉默寡言吗?”
“对啊,为什么啊!”
“是啊,为什么啊?我还想进步呢,凭什么不让我们营救大统领?老东西,你们实在是太软弱了!”
同样的问题也发生在别处,宁静士官学校内的所有学员群情激奋,这些人都是阿特拉斯从帝国各地收拢而来的战争孤儿,自幼年时起便接受恩情教育,一直实行半军事化管理,而另外一半是黯月教派的教会制度。
这群人是良家子中的良家子,而这些少年少女也将成为未来的阿特拉斯,成为一名阿斯塔特,斯巴达战士,基层军官,医疗军士,机械小子,乃至地方官员。
对于这些少年来说,是大统领把他们从悲惨童年中拽了出来,是阿特拉斯给予他们新生,给予了他们人生目标与活着的意义。
而现在你们这群原体之子竟然不想着拯救原体,反而像无事发生一般,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可恶的混蛋,大统领正在遭受混沌大敌迫害,甚至极有可能死于非命,你们为什么不动身?”
看着桌上那铺天盖地的请命书,留守宁静的利维耶尔只感到心累,他不是不想去营救父亲,恰巧相反,阿特拉斯是有能力攻入色孽魔域的。
在成军之初,阿特拉斯的建军思想就是为了打混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应对大叛乱而准备的,是所有军团中专门应对亚空间混沌的军团,或者说恶魔和阿特拉斯一比都算是纯洁派。
但这其中有一个关键性问题,那便是该去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