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时间者终将被时间所玩弄,这和灵族豆芽那抽象预言不说一模一样吧,也能说是倒模级复刻。
“这就是一个轮回,如果没有我的干涉,那就不会出现狗头人,也没有犬人,甚至也不会有马卡拉,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那我还奋斗个屁呀!”
“等等!我到底是谁?”
恍惚之间,莫德雷德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刎归天并非没有代价,尤其是他还戏耍了亚空间意志,而且他还不完整,本来就是流落到这个世界的高维残蜕,渣子碎了一地。
曾经的他千方百计想逃离这个粪坑,可真能离开这个粪坑时,他却反悔了,转而又一头扎进这个粪坑当粪海狂蛆。
高维特性依旧坚挺,没人可以扭曲自己,但却可以把自己吞下的东西要回来,让自己恢复出厂设置。
而为了再度进入这个粪坑,莫德雷德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他已经忘了那代价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失去了许多记忆,而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脑残,摩根就成了他的备份。
“那我到底忘了什么呢?”莫德雷德陷入了沉思,他的记忆是有污染性的,对于这个世界的生灵来说就是剧毒。
所以他失去的记忆不可能是这些剧毒,而是一些能让他来到这个粪坑后,依旧决定与黄皮子合作的东西。
不然明知黄皮子是个天坑,还跑去与他合作,那不是脑子缺电吗?
自他爬出羊胎舱,睁开双眼看见老托马斯的那颗狗头开始,往日种种浮于眼前,从前到后完完全全的过了一遍。
那些与自己所知剧情相背的事物被单列出来,刻板印象的基因原体,沙雕抽象的混沌四神,过于强大且人性极为丰富的黄皮子,还有那标志性的禁军三基佬,与准到不能再准的数字命理学……
种种因素相加之下,一个大胆想法在莫德雷德的脑海中浮现: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终于想起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是什么了,怪不得曾经的我如此富有干劲,合着不是我疯了,是这个世界疯了啊!”
“不对,这是好事啊!沙雕就沙雕点吧,起码还有的救,而我的真名也不是莫德雷德……”
“那父亲你叫什么?”
瞟了一眼罗兰这个逆子,莫德雷德没有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表示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我还没找你们两个混蛋算账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问你们两个问题。
答对了,我就把你们发配到暗潮小队找阿兹喵报道,如果答不对,卡塔昌50年体验券一人一个。”
“可是父亲,您之前不是说无论我们犯了多大的错,你都能给我们托底吗?”
此言一出,莫德雷德又踹了罗兰一脚,顺便又一碗水端平的踹了泰图斯一脚,想了想后又补上了一皮带,说今天他心情好,不然就不是暗潮小队,而是让你们二人兵分十路收复帝国暗面了。
“现在听好了,我问你们,帝皇、星神、古圣,混沌邪神,还有斯莱马博,这几个里面谁可谓英雄?”
“英雄!”
互相对视一眼,罗兰与泰图斯都认为莫雷德被他俩给气疯了,但为了不让自己未来半个世纪和树抢空气,还是开口回道:
“是帝皇。”泰图斯没有犹豫,便脱口而出。
莫德雷德摇了摇头,表示黄皮子虽然既有数值又有机制,但目光短浅,望之不似人君,不可称英雄也。
而且我是在问你们问题,不要给我搞ZZ正确那一套,那黄皮子什么德行,你泰图斯没见过吗?
馋懒奸猾一样不缺,现在还迷上了女装play,一想到这人是我父亲,那便样衰了。
“那是古圣?”与塔拉辛私交甚密的罗兰说道:“古圣乃道德至高,且拥有无上之力,就连网道与灵族诸神都是其一手塑造,更是最古者,可不可称之为英雄?”
“非也!”
抽出两根瑞克牌香烟,心情大好的莫德雷德还给他们二人递火,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应该有一个炫酷打火机来的,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去哪了。
“古圣虽然贵为亚空间管理员,但至今生死不明;而生死不明便是死了,即便他们曾贵为古圣,失败者也没有发言权,只能称之为忠厚人。”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古圣没死,你们摸着自己的柰子想想,就古圣的道德水准,见到咱们人类帝国会怎么办,永远怀念就行了,老大哥还是死了的好。”
按照莫德雷德的逻辑,显然被欲望所裹挟的星神与混沌邪神也不在此列,所以二人便确信自家父亲(大统领)应该是疯了。
“总不能是斯莱马博吧?他就是一个被夸大其词的星界军,完全就是个搞笑系角色。”
“没错,就是斯莱马博,你别管他的故事是否真实,你就说搞笑角色是不是最强的?”
那可太强了,毕竟电子斗蛐蛐中最不能碰的就是搞笑系角色。
而现在莫德雷德则明白了,为什么曾经的自己如此乐观,就算是屎也得尝一口,合着他现在忙前忙后既当爹又当妈的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
根本不需要他启动最终方案,在收复帝国全境后一刀捅了黄皮子带着所有人润出银河,或者是润到更遥远的地方。
至于黄皮子不同意怎么办,莫德雷德认为黄老汉是不会拒绝的,毕竟死亡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安眠。
认识到这一点后,那些积压在莫德雷德身上的一切负面情绪一扫而空,整个人也瞬间轻松了不少,没有了那种手刃黄皮子的喜悦,啊不!负罪感。
但一扭头看见这俩衰仔,莫德雷德心情又不好了起来,便一人赏了一个大逼兜:
“你们两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都给我滚去干活儿。顺便把这颗星球给我看好了,要是我回来后有半点差错,你们俩小子就完了。”
“那父亲你呢。”
“我?”
颇没公德心的随手丢掉烟头,重新披上黑色风衣的莫德雷德一脚踹飞了舰桥墙壁上补丁,并从屁股后面掏出一根又大又粗的死亡之击导弹。
在因气压泄漏而产生的剧烈狂风中,踩在死亡之击导弹上的莫德雷德纵身一跃,只有一声嚣张大笑在二人耳边回荡:
“呱——这感觉真TM的爽,费鲁斯,二哥今日便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