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代价,仅是区区的羞耻心罢了,但一想到能与父亲心心相印,便是让我荷鲁斯再登战帅之位,那我也愿意呀。”
一直充当陪衬的佩特拉博不语,心想你这货连吃带拿,还什么重登战帅之位我也愿意,你这不废话吗?让我当战帅我也愿意呀!
但这就是见识短了,佩图拉博会这么想,只因她没当过战帅,不明白那顶金桂冠有着何等魔咒。
看看人家基里曼,再看看人家多恩,虽然以前只是挂了个兼职,但也明白这战帅之位是何等令人苦不堪言,也就佩图拉博没吃过好的,真以为这战帅之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时候就体现出庄森的惊世智慧了,人庄森表示我这战帅只管军事,调兵遣将之能我接受,但统领全局我不管,而且不光不管,你还必须把我的职能再往下拆分,进行三权分立。
统筹权归莫德雷德,执行权归基里曼,自己要个指挥权就行了,还有那金桂冠,千万别给我带头上,还是让父亲享受吧。
而这么做的好处,便是兄弟三人掌控帝国清除异己后,狮王担任帝国战帅当了足足37年,马上就到40年这一大坎了,依旧活得有滋有味。
不像某个永远健康的秃头战帅,十年不到就被灌成了泡芙。
所以当荷鲁斯说出这话后,多恩与基里曼瞬间就犹豫了,而一旁的天使也薅住莫德雷德,询问非得要这样变态吗?能不能美型一点!我还好歹也是帝国门面啊。
“当然!我也没说非要这身行头啊,之前我都说了,这只是初号机,可以后续更新的。”
讲到这里,莫德雷德还掏出一份数据板,颇为自豪的递给天使:
“这是我用尽毕生所学,而最终设计出的时尚外形,如果你们喜欢大可说出来,我保证给你们量身设计。”
“还有换衣功能?那可太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佩图拉博已经找好了自己的定位,自己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不如直接摆烂,反正有二哥撑腰,大不了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
“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把抓过,当看到数据板上显示的所谓时尚外形后,佩图拉博便像一只吃了耗儿药的杰瑞一般,手指越滑越快,脸色也越来越耐人寻味:
“二哥,你确定这是人穿的?前面那些我都不说了,这最后的七点式泳衣你给谁穿,给安格隆吗?它是只公猫啊!”
不看还好,细看之下,众人便发现莫德雷德所收集的外形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正常人类能穿的,简直就像西红柿鸡蛋馅水饺、挂满榨菜丝的草莓蛋糕、韭菜鸡蛋馅月饼、灌满榴莲的大肠刺身一样令人反胃。
不是说丑,是真的丑,红配绿绿配紫,还有那些不知所谓的卡通图案,不明觉厉的蕾丝装饰,甚至还能发光,可为什么要发光啊!穿着身上战场不怕死的更快吗?
合着荷鲁斯之前穿的那套紧身衣才是最正常的,起码辣眼睛归辣眼睛,但布料多呀。
其实莫德雷德更钟爱背心风衣一点,就连阿特拉斯身穿动力装甲时,外面都会罩着一套帆布大衣充当外衬,毕竟这东西经济实用还方便,能遮挡住别人不小心送来的私人物品。
“可这是没办法的事啊,我也不想这么做的,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借此机会,莫德雷德当即便向众兄弟科普其他这套活体皮肤的运行机理:
“众所周知,灵能源自于灵魂之海,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亚空间、以太位面,或者什么至高天天堂之路,巴拉巴拉的。”
“而在亚空间中意志便代表了一切,越是极端的情绪,便越能调用更多的力量。”
“之前我就疑惑,为什么那三个变态禁军如此之强,已经快要赶上瓦尔多这个禁军大元帅了。
而现在我明白了,就是因为他们三个足够变态,足够不要脸,把一切羞耻置于不顾,所以才变得如此之强。”
“那为什么不是勇气,希望,生命,爱情,乃至是忠诚呢?”基里曼反问道。
“因为这些位置都有人占了,勇气与杀戮只在一线之间,希望和又和变化密不可分,生命对死亡的恐惧又会诞生停滞,而爱又是一个极为笼统的概念,纵欲也是其中一环,甚至你口中的所谓忠诚,也可以理解为对逝去之人的复仇。”
莫德雷德小手一摊,表示,与这些很有可能同四小贩乃至黑皮子联系一起的情绪相比,羞耻心便是最安全的一个方向。
只要情绪到位,通过这套活体皮肤中蕴含的某些特殊成分,使用者就可以请神上身,让黄老汉把力量投射过来,并以此消耗他那积攒过多的力量。
讲到这里,莫德雷德还从屁股后面来回套弄,掏出了一个比他人还大的军火箱,里面全是一根又一根的神印。
唯一特殊之处,便是那神印用某种红色染料印刻成了个帝国双鹰样式,并附带了一整套祭文,而且与阿特拉斯所用的绿色神印不同,这玩意儿是金色的,纹路之上好似有红光流淌。
“等等,这个帝国双鹰,我怎么看着红的往外渗血啊?”
“那你确实挺有眼光了,因为这就是用你的血液调和而成的染料,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你基里曼,那我都无法完成这一实验项目。”
此言一出,基里曼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心神不宁了,合着你莫德雷德又在搞亵渎实验,还关联到了我。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德雷德随便拿起一根神印递到基里曼手里,让他牢牢握住,并在心里呼唤帝皇之名,最好再念点圣言录什么的。
然后让他跑远点,自己则带着兄弟们围在帝皇身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基里曼已经把这又臭又长的圣言路念到第二遍的时候,帝皇猛的一激灵,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终于打通了,你这逆子终于会接电话了,就是这信号怎么这么差?”
“废话,能让你打通就不错了,正常人稍微念两句就能起反应,他念了这么久,再不接通我就要怀疑自己品控不严了,你试试投放一个咒缚战士过去。”
说动就动,作为现今全人类信仰集合体端口的帝皇催动灵能,在自己那群永远愤怒的手办仓库中,挑了一个与基里曼相性最高的甩了过去。
而远在皇宫一角的基里曼,则看见手中神印自燃,而后伴随着暗金色火焰席卷而出,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四目相对,即便早已燃烧成一具枯骨,基里曼还是认得那顶红头盔:
“希尔,是你吗?你没死啊!”
“父亲,你不妨睁开眼睛仔细看看,其实我早就死了。”
“那你死的好吗?”
“……”
作为自己曾经的白月光,再次相见便已天人两隔,黄发人送黑发人,以至于基里曼口不择言,问出了这么一句吉祥话。
但希尔的出现,已经证明了莫德雷德猎天使魔男计划的实用性,只要再通过一道改造手术,那便可以让部分阿斯塔特成为传送锚点,来空投咒缚战士。
虽然还略显潦草,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其战略意义,甚至反过来想,既然都能充当节点空头咒术战士了,那也就意味着可以设立复活点,把所有战死士兵的灵魂二次回收。
“没错,这就是我的进一步设想,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新一轮战斗的开始,就算战死沙场也还要起来继续加班干活。”
而紧接着莫德雷德便话锋一转,左手牵着多恩,右手牵着佩图拉博,尾巴拽着天使,两根腹肢一左一右,扯过荷鲁斯与基里曼,围在帝皇面前说道:
“自己选吧,是把节操弃置于此换取力量,还是甘愿做一个懦夫?如果你们连屎都不敢吃,那怎么有脸说爱帝国?”
事已至此,那便还有什么犹豫的呢!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变态大只佬,有的只是一群为帝国而英勇献身的可怜人。
不是原体发癫,而是这个乱世害了他们,莫德雷德只是踹了几脚油门罢了。
而就在众原体开始新一轮升级的同时,某个已经快要被遗忘掉的男人,则看着面前万千阴谋团之共主,灵族屌丝逆袭第一人,全银和最恐怖的折磨大师,阴险狡诈的代名词,黑暗深渊的哭嚎之音,令人闻风丧胆的科摩罗之主——阿斯杜巴尔•维克特,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很欣赏我,想认我当义子?”
“没错!”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父亲是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