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马卡多被那黑皮子上了身是吧?”
细细思考之下,莫德雷德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一对金色瞳孔耀耀生辉,仿佛里面暗含一头充满惊世智慧的伟岸雄狮:
“所以说马卡多没有叛变,错的不是他,而是这个乱世啊!或真要论起,这也是黄皮子的错。”
“为什么是我的错?”
此言一出,莫德雷德便跳起来一拳砸在了帝皇脚趾上,对着自己的好父亲便出言训斥道:
“黄皮子,你还有脸在这里逼逼赖赖,那我问你,如果没有你这个黄皮子,那何来的黑皮子呢?你就半点儿错都没有吗?”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帝皇心想我TM的愿意让那TM的黑皮子出现吗,我才是受害者呀。
可偏偏莫德雷德的理论却受到了所有人信服,就连刚才还打小报告的多恩都点了点头,表示父亲这么多年不见您又不当人了,还女装误国,这帝国现状就是毁在你的手上。
“啊,多恩是否清醒?你这逆子没看见我是被迫的吗,你真以为我喜欢以这种姿态示人吗?
我可是你的父亲,你要尊重我,爱护我,拥戴我,你懂什么叫做孝道吗?”
双重否定便是肯定,谁知道帝皇心里怎么想的,你看他往那一坐就像卖的,这要是没点特殊经历,鬼都不信!
见黄皮子又要说一些难懂的话,莫德雷德赶忙劝谏,表示算了算了,你黄皮子这么大岁数和多恩吵什么吵啊,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多恩,咱别理那个逆父,今天兄弟们开心,必须好好吃一顿,庆祝你回归帝国。”
“二哥!”
“七弟!”
情绪都烘托到这份上了,那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四个大只佬,五个基因原体,就在帝皇的眼皮子底下向外走去,嘴里一口一个黄皮子不是人,一口一个望之不似人君。
但极为默契的是,无论是谁也没有去问多恩为何闭门不出,装成一个小百夫长在皇宫里摆烂,毕竟破坏团结的事情不要讲,原体里面就没有一个屁股干净的。
只不过这次莫德雷德长记性了,没有去那家坑死人不偿命的餐馆,而是去了那家餐馆原址新开的犬人食堂,至于那家所谓的万年老店去哪儿了,那不废话吗?敢坑大统领饭钱,简直是不想活了。
两瓶核子可乐下肚,兄弟五人都颇为感慨,仿佛那场辉煌远征就在昨天,而今竟已物是人非,走的走,散的散,还有兄弟在摆烂,但总归是希望犹存。
透过窗边向下望去,原本肃穆庄严,却无半点生气的街道早已种满绿植,曾经只属于顶尖权贵的上巢之中,如今也有了衣着朴素的工人民众。
阳光照射之处,便有犬人卧地酣睡,若有窃贼胆敢行窃,犬人暴恐机动队便会抽出电击警棍,以一秒六棍的频率让其知晓何为德!何为礼!何为太阳与恩情。
30年不长,对于永生原体来说就仿佛一个刹那,可对凡人来说就是半辈子过去了。
在这个庞大帝国之中,他们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决定数以亿万计人的生死,如此高高在上的美妙感觉令人陶醉,但即便是野心勃勃的基里曼也未曾贪恋权势。
莫德雷德最开始只想当一个草原逗狗的部落酋长,多恩只想带领因威特人冲出酷寒冰霜,庄森想当个骑士,基里曼想当种田老农,而荷鲁斯与天使?
天使还在睡觉!
“荷鲁斯,当初未曾回归帝国时,你最想干什么?”
羽翼轻垂,以金发大帅逼天使形态示人的荷鲁斯摇晃杯中可乐,银蓝色饮料中倒映着他的面庞。
那不是伟大战帅,也不是人们口中的牧狼神,只是一个在克苏尼亚下巢帮派求生的小混混,像条野狗一般追逐着那份来自帝皇的寄托与亲情。
“那我说出来你们别笑话我。”
“说嘛,这又不是公开场合,你看看我,现在就算有人说我野蛮人,我都不会生气,小时候我还想当骑士王呢,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笑话你的。”
庄森的话给了荷鲁斯极大鼓励,虽然他觉得庄森并非有他说的那般豁达,但看着一众兄弟的八卦眼神,便也说道:
“其实我想当黑道巨星!”
“……”(˶❛ꁞ❛˶)×4
“黑道巨星?荷鲁斯,你是认真的!”
虽然略显羞耻,但荷鲁斯表示他当时就想当一个黑道巨星,最好是教父级别的道上大佬,然后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最终成为一个体面上巢佬。
“养两条狗,生两个孩子,一个体贴懂事的女儿,一个略显调皮但也可爱的儿子,这就是我当时的理想,如此普通但也如此遥远。”
荷鲁斯没有忽悠人,他就是这么想的,作为唯一一个以凡人姿态度过幼年时期的基因原体,荷鲁斯其实比谁都像一个普通人,甚至就连影月苍狼都是按照他曾经的帮派经验管理的。
在遇到帝皇之前,荷鲁斯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平凡的就不像一个基因原体,既没有极其雄壮的体型,又没有超出常人的智慧,甚至还略显瘦弱,以至于经常被人霸凌。
可在见到帝皇的那一刻,荷鲁斯就像充气皮套一般瞬间膨胀,从一个一米七不到的南娘潜力股,变成了个三米五开外的劲霸大只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