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干爆对方的肉身都没用,只要灵魂不灭,那古圣就有的是办法与手段让自己的小弟复活。
甚至打到最后,灵族完全放弃了防御,对着身法速度猛堆,防御就靠闪避,战斗就靠冲锋,再配合神出鬼没的网道大门,星神阵营差点被打崩了。
最后还是靠着燃烧者黑进网道才扭转败局。
与帝国方依靠逆天材料学狂堆装甲不同,灵族舰船是出了名的皮薄馅大,但唯独有一点,那就是快。
敌进我退,敌退我追,帝国这个腿短巨人根本追不上,每次都被这群玩游击战的老资历给当猴子耍,只能坐在椅子上无能狂怒,然后越气越靠后,最后都坐到第七排了。
所以现在状况就是这个状况,还是过扩惩罚太大的原因,帝国现在虽然恢复了部分元气,但地方实在是太大了。
只要一动身,那便有无数吸血虫闻风而动,而且你还不能不驱赶蚊虫。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肯狠下心来割肉,那以帝国的体量绝对可以两线作战,甚至打爆暴风与太平两大星域。
“都别说了,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论领兵打仗我不如庄森,论种田养家我不如你基里曼,哪怕是鲁斯也比我名声好。
但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庄森,如果发动远征能不能赢?基里曼,如果发动远征咱们之前攒的家底够不够?还有鲁斯,如果我们对两大星域发动全面军事行动,你能不能保证没有有一兵一卒前来干涉?”
“能!”
三位原体同时发声,他们的实力便是自信的本钱,大远征都打过来了,难不成还怕这群土鸡瓦狗?
“那还犹豫什么?干就完了!”莫德雷德拍着桌子,看着好兄弟们的眼睛说道:
“两岸统一大势所趋,太平星域暴风星域必须掌控在帝国手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统合资源反攻暗面。
至于你们犹豫的原因我明白,帝国暗面已经彻底崩坏了,如果我们撤军必将死伤无数。
一切骂名由我来背,就先苦一苦暗面百姓吧,毕竟我天生就是背黑锅的,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我,就算远征失败,我也一人担之。”
“淦!二哥你在说什么丧气话?”
“就是就是,我鲁斯从不需要别人给我担责。”
“没错。”庄森双微眯,略显阴冷的说道:“生意需要协商,而平叛只需要一个坐标,谁敢说一个不字,那就让他们死!”
“而且老二你记住,我们可是亲兄弟,现在不需要你来背黑锅了,要背也是我这个帝国战帅背。”
有了庄森打头阵,基里曼也颇为豪气的说道:“还有我这个帝国摄政,反正我都野心勃勃了,也不差这一点。”
“那我呢?哦对,太空野狼是宪兵部队,本来名声就不好,我黎曼鲁斯蛮夷也!”
“哈哈哈,没错,我们都是蛮夷也。”
望着这群好兄弟,莫德雷德也不禁感叹,这世道果真变了,之前的神经病兄弟变正常了,头上也没有疯狂压力自己的猪队友黄皮子。
一把举起酒杯,莫德雷德高声祝贺道:
“一心同体,同荣共辱,失败了才是罪人,胜利的就是英雄,为了第二,啊不,为了人类帝国的伟大复兴,干了。”
“干!”
四人举杯,当即饮下这杯邪能果粒橙,鱼为什么不喝酒?其实莫德雷德根本不会喝酒,他都是喝果汁来的。
甚至喝酒也没用,就基因原体这种劲霸躯体,你就算喝多少酒也没用,哪怕是芬里斯狼酒与巴巴鲁斯精酿。
但话又说回来了,每三个男生中就会随机产生一个点子王,而现在密谋大事的有足足四个人,甚至里面还有鲁斯这个出了名的酒囊饭袋。
一杯果汁下肚,鲁斯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他可不喜欢喝果汁,是吃豆腐脑都要多加两勺椒油的人,便提议道:
“二哥,我记得你不是酿造过一种劲爆小甜水吗?听说即便是基因原体也无法抵抗,快呈上来吧。”
“有是有,那是我一次实验得到的偶然产物,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四目相对,莫德雷德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布莱恩这个大嘴巴说的?”
“不,是兰博,他吃了我两听罐头就告诉我了。”
“日,这个逆徒,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呢,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外说,你们等着,我这就拿来。”
很快,一罐被厚重铅板层层包裹的酒水便被莫德雷德拿了过来,仅是刚一打开包装,其炫彩蓝光便照得三人脸皮暖暖的,简直和在烤火一样。
“这是核子可乐,一杯下肚,保证你暖暖的,而且我往其中加入了各种微量成分,其中就有从钛星人中提取的钛钛乐精华。”
还没等莫德雷德说完,三兄弟就果断起瓶开封,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细细品尝:
“妙啊!这饮料味道极其鲜美,我竟然尝出了一种肉香,喝起来也确实暖暖的,甚至还有点头晕,仿佛口腔中引爆了无数微型核弹,这是怎么做到的?”
“对呀,而且这肉香好熟悉,回味发苦,还有点臭,但臭又恰好提升了香醇度,我仿佛看见了万物生长的茂密丛林。”
莫德雷德不语,表示这个你别管,这是商业机密,但这东西不能多喝,喝多了你尿尿都发光,而且原材料保证新鲜,都是我亲手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
“至于为什么会晕,那是因为这个!”
一瓶试剂被莫德雷德放在桌上,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瓶身上只写了麻药二字,但看莫德雷德这小心谨慎的态度,指定不是什么凡品。
“这是当年麻翻了安格隆的麻药,你们刚才喝的可乐中放入了微量麻药,并且还是稀释了足足3000倍的,类似于酒精度数,可以随意调整。”
三兄弟可没有听莫德雷德那些无聊的工艺流程,只记住了这玩意儿可以麻翻安格隆,而能麻翻安格隆,也就意味着能麻到原体。
“难道说父亲当年没去努凯里亚救安格隆,是因为他怕被麻药放到吗?”基里曼问道。
“没试验过,不过这玩意儿确实很神奇,是一种极为强效的亚空间阻断剂,达到一种生化模式般的驱灵死域,而且其麻醉效果极强,我至今无法搞清其运行机理。”
“等等。”基里曼突然打断了莫德雷德的讲解,并说出了一个颇为新颖的观点: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给咱父亲扎两针试试,反正他每天痛苦的要死,你不是说他因为便秘肿胀快要炸了吗。”
“……”
“这,这合理吗?”
“为什么不合理,俺寻思这很合理呀!”
出于一个科研工作者的严谨,莫德雷德很想反驳基里曼的观点,可他又觉得这理由十分合理,根本无法反驳。
所以莫德雷德决定回去试一试,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喝可乐吧,正好往可乐里面多兑点麻药。
等半罐麻药全兑进可乐后,那效果瞬间就上来了,四个大只佬晕晕乎乎的,和喝了假酒似的。
而等莫德雷德反应过来后,剩下半罐麻药却丢了,问他们三个都说没看见,莫德雷德怀疑是鲁斯,但一想就那么点麻药也造不成什么太大危害,估计这货肯定是准备拿回去酿酒。
但莫德雷德不知道的是,有的时候老实人不一定老实,而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半罐麻药,在未来却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而就在四兄弟互相畅饮,兄友弟恭的时候,一对真正的苦命鸳鸯却吵了起来:
“父亲你够了,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我真的不想当战帅呀!”
“我的人马座,难道你忘了那30年的点点滴滴了吗?一定是圣吉列斯上了你的身,你才这样的。”
荷鲁斯心想这关圣吉列斯什么事,之前自己不懂事,认为战帅是什么好头衔,后来他才想明白,这战帅之位就是个天坑,基本粘谁谁死,没一个好下场。
莫德雷德炸了,自己当了1万年囚徒社会性死亡了,庄森沉睡了1万年,而后来那几个短暂担任的更惨,
当过一段时间战帅的费鲁斯死无全尸,这下连脑壳都没留下来,然后就是基里曼,刚卸任摄政之位当上战帅没几年就被抹了脖子。
至于最后的多恩,那更是倒霉中的倒霉,不光被安了个战帅名头,还身兼摄政之位,直接给搞自闭了。
“话说多恩不是回来了吗?他人呢?而且我怎么记得还有一个兄弟来着!”
好在很快荷鲁斯就不用纠结了,只因莫德雷德与基里曼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一人扛着一个大水桶。
“黄皮子乖乖撅好,让我看看这玩意儿有没有用,基里曼你快过来摁着他点,还有荷鲁斯,你看着干什么?”
“好嘞!”
“不,我没病,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举着硕大针筒的莫德雷德翻了个白眼:“刚才我们俩都听见了,人荷鲁斯都不想当战帅,你非强加给人家,他现在连肉身都没有,你这完全是害了他呀。”
“放松点,头晕很正常。”
望着那宛如精神病患般刺啦乱叫,还想向自己求助的父亲,荷鲁斯这又心疼又无语,但这次他力挺莫德雷德。
其实他根本不想当战帅,这样静静的陪伴在父亲身边,就是他最想要的,不过现在他还有个执念,那就是尽可能恢复肉身,揍爆阿巴顿这个逆子,并为影月苍狼正名。
“不对呀,我刚才在想什么人来着?算了,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就在一管麻药入体,帝皇病情确实缓解了许多的同时,荷鲁斯口中那个所谓的逆子阿巴顿,也已经得知了自己父亲即将回归的消息:
“坏了,我爹没死,那我不就成小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