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皇宫寂静无声。
无论是帝皇、原体,还是那些早就埋伏好的500禁军,甚至就连看大门的星际超狗,也都老人地铁手机一般,静静的看着这四个太空死灵。
“二哥,我怎么觉得他们在把我们当傻子啊。”基里曼问道。
“废话,连你都能看得出来,那我们看不出来吗?二哥,要不咱们把他们杀了吧!”
鲁斯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宫,明确表达了他对异形的态度,而见好兄弟发言后,莫德雷德则把目光看向一旁的佩特拉博。
“你看我干什么?异形就没一个好东西,这次我支持鲁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那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行,这死灵霸主全身上下都是宝啊,逻辑核心用来制造阿博妹妹,活体金属回收重塑,邪能也能通过把它们丢进熔炉里面再炼回来。
就连那脑壳也能做几个霜糖苹果充当装饰,还不会往下流汤汁,简直是完美的装饰物。”
此言一出,扎拉苏萨这个两面派便噗嗤一声跪倒在地,反手抱住了帝皇大腿。
这一幕看的所有禁军怒火中烧,这个可恶异形竟敢亵渎他们的神圣陛下,抽出手中动力戟便一跃而出,欲把这异形当场劈成两截。
但禁军刚一跃起,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摁了回去,正是黄皮子发力了,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只因扎拉苏萨说了一句话:
“陛下救我,我愿散尽全部家财举家来投,扎拉苏萨漂泊半生未逢明主,今见陛下此乃三生有幸,我愿奉您为义父,只求为帝国效力口牙!”
“义父在上,请受义子一拜!”
明明是扎拉苏萨一人带的头,可跪下的却有三个人,而另外两个不是别人,正是塔拉辛与奥瑞坎这对苦命鸳鸯。
“你们两个也愿意举家来投?”
“报告陛下,您看我们这纯洁的再不能再纯洁的人类头骨,就不要再调侃我们了,为帝国尽忠,是每一个人类公民应尽的光荣义务。
我们生是帝国的人,死是帝国的鬼!”
到底是开博物馆的,塔拉辛说话就是比扎拉苏萨好听,至于奥瑞坎还是要脸的,但也被好基友强拉着跪倒在地。
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这个场合中,真正拥有决策权的不是帝皇,而是莫德雷德。
虽然不喜欢搞那些繁文缛节,但我可以不要,你不能不做,送礼的莫德雷德可能记不住,但谁没送莫德雷德可记得清清楚楚。
这三个货色以为投靠帝皇就可高枕无忧,但他们错了,真正清醒的反而是那个糊涂将军。
而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什么是真正的老资历了,面对此时情况,扎赫德克这个戴冠将军没有任何抽象操作,反而严守贵族礼节,手持权杖走到莫德雷德面前。
“我闻到了星神的味道,你是星神?”
“我不是神!”
“那你怎么可以让我们再度拥有灵魂?你怎么确保不会像星神一般再度欺骗我们?再搞一出太空死灵的覆灭结局。”
“所以你们有的选吗?”
四目相对,看着这个自己第一次正式见面,但却在三段人生中都颇为熟悉的死灵将领,莫德雷德没有了平时那副不靠谱的懒散模样,反而颇为尊敬:
其一是因为扎赫德克是这四名死灵霸主中唯一拥有兵权的,按照其戴冠将军的身份,是仅次于法皇,但在战时却高于法皇的存在,类似于人类帝国的战帅。
扎赫德克手下有一支完整死灵舰队,即便在至少6500万年的时光摧残下十不存一,但其质量也相当可观,是可以成为参与游戏的棋手,而不是NPC。
其二,是因为扎赫德克虽然确实疯了,但它并非全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总归是属于太空死灵中可以交流的温和派,至于塔拉辛与扎拉苏萨之流,那就属于沙雕派了。
“不要再抱有幻想了,即便与死剩种的灵族相比,太空死灵也是完全没有未来的种族。”
“通过之前的观察,我发现了你们太空死灵一个不能称之为秘密的秘密。”
一把薅过离自己最近的塔拉辛,莫德雷德捏住这货的活体金属手臂,随着力量不断施加,在用出可以把精金当橡皮泥揉捏的力道后,这条看似麻杆的死灵手臂才出现了弯折。
“这么结实的机体放在塔拉辛手里,就是一个只能充当小偷的窃贼,甚至单打独斗之下,我都怀疑基里曼可以打四个,其战斗经验甚至还不如一些阿斯塔特老兵。”
“我那不是偷,博物馆馆长的事事情怎么叫偷呢?我那是……”
“闭嘴!”
形势比人强,塔拉辛也没了狡辩的机会,而莫雷德接下来说的话,则让他意识到这个怪模怪样的基因原体是真了解太空死灵:
“在进入生体转换仪式的瞬间,你们的生命就被冻结了,血肉剥离,灵魂榨取,虽然你们拥有了更为强大的活体金属身躯和永生的寿命。
但代价是什么呢?”
“答案就是你们的记忆,你们的人格虽然被储存在了逻辑核心内,并在复生协议下可以无限复活。
这样看来,星神确实没有骗你们,对方完美履行了交易的一切要求,但这个世界并非唯物宇宙,这个操蛋的粪坑是活的。
自生体转换的那一刻起,惧亡者就已经灭族了,你们只是一群拥有惧亡者记忆的死灵,整个种族被定格在了那一刻,不再有任何进步,只能无限衰落。
你们不会像人类一样,能通过学习总结经验,也不能通过基因工程进行肉体进化,只会在时间的洗礼下,随着一次次复生永久性磨损。
而最重要的是,就算你们想改变也没有机会,在逻辑核心的虚假人格模拟下,你们的一切行为都遵循着惧亡者时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