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能水晶,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邪能水晶,他们在宁静逗留期间扫空了黑市上的所有邪能残渣。
其他东西只捎带手,对于太空死灵来说,这些东西里面唯一无法生产的就是邪能水晶,而憎恶号正好有一座邪能熔炉。”
“那父亲,他们为什么要盗窃邪能水晶?总不能是……”
四目相对,看着若有所思的戈夫,莫德雷德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对于太空死灵而言,他们需要的不是用邪能对抗混沌污染,而是要其副作用。”
“这一切都解释通了,但我还有一点不理解,就是这俩蠢货互换姓名有什么意义?互相换个姓名就以为别人认不出来了吗?”
像这样正大光明的盗贼,莫德雷德这辈子是真没见过,即便是他们阿特拉斯捡没人要的东西,那也是偷偷摸摸的,你这不是明抢吗。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太空死灵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这简直是在侮辱我。”
“那父亲,我们是否要前去搜寻憎恶号的下落?”
莫德雷德摇了摇头,表示你们去也没用,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够解决得了的了,别看那俩蠢贼行为抽象,但也是货真价实的死灵霸主,白板原体都打不过他们。
“而且那个死灵构造体极有可能是世界引擎,这玩意儿可不是战斗月亮能比得了的,既然他们把犬人也拐跑了,那就意味着他们目的不纯,咱们的人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所以咱们就不找了?”
“为什么不找?该找找,该追追,按照憎恶号残留的邪能痕迹一路搜查,但要缓追、慢追、有计划的追,最好让他们先尝到甜头。”
“等他们尝到甜头后,就会知道为什么我至今也不让邪能在帝国大范围扩散了。
他们可不是阿特拉斯,也不是我的子嗣,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希望他们能够坚持的久一点。”
“不过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高文,你也知道,高文这人太老实了,这孩子有颗金子般的心。”
戈夫点了点头,作为军团老兵,还是最初跟随帝皇打统一战争活下来的那批老班底,高文并没有其他兄弟那般强大的力量,为人也颇为木讷,总喜欢捣鼓那些机械。
“父亲放宽心,无论是谁,只要敢欺负我们阿特拉斯,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不是,你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高文最好收敛点,之前那个和恶魔不清不楚的阿扎利尔已经让我够丢人了,如果高文再搞点事,我真怕自己晚节不保。”
“……”
而与此同时,远在太平星域的死亡世界塔玛,一颗世界引擎突然出现在了其天体轨道之上。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颗世界引擎外壳上镶嵌着一艘舰船,而这艘舰船不是别的,正是阿特拉斯的憎恶典范号。
舰桥之上,四个华丽异常的死灵霸主高举酒杯,酒杯中是用高纯度邪能水晶勾兑的酒液,桌上摆的是犬人大厨现做的美食,屁股下坐着的是莫德雷德的沙发,嘴里叼着的是瑞克香烟,就连托马斯给莫德雷德的小毯子,也被塔拉辛这个混蛋披在了身上。
“哈哈哈!诸位果真好酒量,不愧是太空死灵的英杰啊,我高文能遇见四位英雄,真是三生有幸,其实我早就是惧亡者的人了,你看咱们长得多像啊!”
被莫德雷德称之为老实人,拥有金子般心灵的高文非但没有受欺负,反而坐在了莫德雷德的位置上,招待起了这四个太空死灵。
而在礼仪方面高文没得说,简直和粗鄙异常的阿特拉斯完全相反,就算来个帝皇之子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至于高文说长得像,那确实有点像,毕竟四连人均技术军士,明明随的是钢铁勇士,但画风却成了钢铁之手,机械化改造程度全军团最高。
“虽然我是阿特拉斯,但我不护短,宁静菜不入流,上不了台面,正好贝恩他们以前和钢铁勇士厮混的,尝尝这道莜面炒黄米,正宗奥林匹亚做法。”
“哈哈哈,快哉,快哉啊!老将军现在体会到了吧,我就说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们亏本,这人类玩意儿就是好。
也不知道是谁,我们带着这么好的买卖找上他,他非但不领情,还骂我们俩是个疯子,你说是不是啊扎拉苏萨?”
被叫到名字的扎拉苏萨狂点头颅,本就不聪明的脑子因为吸食过量邪能,现在变得更加睿智了,活体金属完美拟态出了左眼站岗,右眼放哨,一眼大一眼小的睿智表情。
“没错!我们惧亡者的救赎之路就在其中。
自从我发现了邪能妙用后,我就知道咱们惧亡者必将复兴,我们终于不用再当那死寂空虚的太空死灵了。
看看我体内的美妙灵魂,还有这丰富多彩,能够发现世间任何美好的眼睛,这绝不是逻辑阵列模拟出来的虚假信号,这是货真价实的感受。
而我不可直呼其名者扎拉苏萨,就是拥有惊世智慧之人口牙!哈哈哈……”
一口饮下杯中邪能原浆,随着那饱含生命能量与灵魂精华的邪能挥发,扎拉苏萨简直嗨到不行,拉着高文就起了舞。
而高文也半点不含糊,仅仅贴在扎拉苏萨身上来回舞动,甚至还跳起了双人芭蕾。
而作为整场盗窃计划的发起人,塔拉辛虽然是个霸主,还是最为富有的尼希拉克王朝霸主,但世界引擎这种放在天堂之战时期都是极为稀有的大杀器他是拿不出来的。
所以他就找到了自己的好基友奥瑞坎,想要让好基友帮他拉赞助,而这个大佬就是戴冠将军扎赫德克。
至于为什么塔拉辛不自己拉赞助?,那不是废话吗?他塔拉辛虽然自诩为文明的保护者,世间万物的收藏者,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名声不好。
而选择扎赫德克,也是因为这个戴冠将军比较好说话,自己还没偷人家东西呢,要是换成其他死灵将军,自己还没开口就被劈成了两半。
看着面前小人得志的塔拉辛与扎拉苏萨,奥瑞坎却觉得颇为丢人,尤其是这餐桌上还有一群莫名其妙就凑过来的阿特拉斯。
奥瑞坎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群阿特拉斯是人类,但这些怪玩意儿非但没把他们当敌人,反而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目光盯着他们,甚至有几个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们够了,若不是你上来就跪下求我,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可你还是选择帮我了。”
“那是因为你求我!(超大声)”
而这一切都被老将军看在眼里,作为极富盛名的太空死灵将领,生体转换对扎赫德克的思维产生了一些古怪影响,他仍然认为自己是一个长着血肉之躯的将军。
甚至当他从沉眠中苏醒后,还把兽人和灵族军队看成了反叛的亲族,把泰伦虫族当成了敌人释放出的一只狂野兽群,以至于他都分不清人类是什么,认为只是一种身形矮小的惧亡者分支。
毕竟据老将军观察,人类的平均寿命还不到30岁,活的比惧亡者还短,那肯定就是惧亡者。
能赞助人憎狗厌的塔拉辛,神神叨叨的奥瑞坎,神经兮兮的扎拉苏萨的扎赫德克,其实也不是什么正常死灵,至于他是否真的老年痴呆了,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诸位,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为了美好明天,干杯!”
“干杯!”
一杯邪能原浆下肚,在场的所有高阶死灵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好像要长脑子了。
而借此机会,塔拉辛也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将军,为什么你一开始拒绝,而后又同意了我的求助呢?”
此言一出,扎赫德克颇为人性化的叹了口气,瞟了一眼奥瑞坎说道:
“当奥瑞坎找到我时,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只不过那时我正在和寂静王通话。
本来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但谁叫寂静王来了句这是幼童玩耍的无聊把戏,是绝不可能实现的愚蠢行径。”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历史已经证明了寂静王的昏庸,只要是寂静王反对的,那我们太空死灵就必须支持。”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