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能坚持一万年,那是因为他相信父亲可以回归,现在出去寻找父亲,也是因为阿特拉斯的摊子已经摊开了,有他没他都一样。
和阿扎利尔不一样,他没这个耐性,看着温文尔雅还是个智库,但更像是狮王这种伪装极好的野蛮人。
汤姆能混进去是因为有灰烬使者,而阿扎利尔没有钥匙,万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寻求亚空间帮助,想通过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方式进入魔域。
按照阿扎利尔的理解,自己这么牛逼的大智库,那受到召唤的肯定是万变魔君啊,可没曾想招来的竟然是一头名为梅尔迪塔姆的嗜血狂魔。
虽然名声不好,但阿扎利尔还是有尊严的,我可是高贵的法爷,你一个红皮莽子过来是什么意思?真当我没有脾气的吗?
而众所周知,红色系选手脾气都很暴躁,更不用说不服就干的恐虐大魔了,心想你个小罐头这么叼,我是恶魔你是恶魔?
条件还没开,互相看不对眼的一人一魔就干了起来,一方是嗜血狂魔,一方是阿尔法级大灵能者。
好在阿扎利尔举行仪式的地方在物理世界,周围还有一帮好兄弟,靠的人多势众和主场优势,身为为阿尔法级灵能者的阿扎利尔挥舞着两把动力战斧,硬是给对面砍成了残废。
甚至还当面羞辱,让这恶魔管自己叫爸爸,你要是敢不叫我就把你打出屎来,而且不光言语羞辱,还对其反复殴打。
毕竟血鸦祖训在此,恶魔是没有痛觉的,老祖宗说的话肯定有道理,就得比恶魔更恶更狠,绝对不能把他们当正常生命看。
甚至在反复殴打无果后,阿扎利尔更是走向变态,因为他突然发现这嗜血狂魔竟长得眉清目秀,毕竟恶魔虽然不分性别,但也有着外貌性征的。
虽然阿特拉斯没了,但血鸦也继承了阿特拉斯的好习惯,每个血鸦的一生都要参加两场试炼,来证明自己,这种试炼源于宁静的犬人习俗。
野蛮原始,但信奉一对一单挑的玛克戈拉是第一场试炼,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对一单挑且无法使用热武器,只要狩猎一只野鸡就能合格,意味着你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战士。
并且不限目标,完全看自己能力抉择,甚至挑选自己的狩猎目标也是试炼的一部分,讲究的是脑子。
而作为进阶的拉克希尔仪式则是第二场试炼,且无所不用其极,试炼目标都为恶魔,意味着你已经成年,可以独当一面。
拉克希尔仪式意味着掠夺,但这些恶魔之中仅有一个可以融入阴影,无论强弱只限数量。
当这头恶魔被彻底驯服溶解进阴影后,其灵魂将会同主人融合,成为更强大的附魔战士,而阿特拉斯也会在自己的名字上添一笔,把恶魔写入姓氏。
就拿莫德雷德举例,他有足足88个姓氏,在驯服摩根·潘德拉贡这个废物恶魔后就有了89个,他的最后一个姓氏就变成了潘德拉贡。
虽然不限数量,恶魔帕鲁也不止一个,但能写进姓氏的恶魔只有一个,属于一荣俱荣的地位。
可话是这么说,但要从弱培养就太漫长了,许多阿特拉斯都喜欢把位置留着,等遇见高品质恶魔在伺机掠夺,而阿扎利尔就属于这一类。
毕竟阿扎利尔的起点过高,直接就是阿尔法级灵能者,一般小恶魔根本看不上,他心目中的恶魔必须够劲够霸,起码能和他不分伯仲才行。
而结果也显而易见,在阿特拉斯的优良传统下,阿扎利尔完成了一个前无古人的成就,硬是靠着个人魅力,在长达八年的反复拉扯下给这头嗜血狂魔驯服了。
而阿扎利尔能被归于前无古人,其原因不是因为他采用常规打法,用物理方式驯服,而是让这头嗜血狂魔爱上了他。
不要问他是怎么做到的,谁也不敢问说也不敢说,总之自此以后阿扎利尔的名字就加了塔姆这一前缀。
若是换作正常人,在此路不通的情况下肯定会打消念头,但阿扎利尔不是正常人,毕竟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他连恶魔都下得去手,那能是正常人吗?
所以阿扎利尔继续进行了仪式,只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开始搞起了血祭,但他又不能杀人,毕竟是忠诚派,那能怎么办呢?他去屠宰场杀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只鸡。
这就真有点侮辱奸奇了,我是万变之主,又不是野鸡之主,就算你拿家禽献祭也就算了,那鸡肉呢?鸡肉你们给吃了?
气的奸奇当场销毁了11111只鸡,并把这混蛋上了黑名单,还把这献祭倒向了狗头人,而这次红色系选手又出场了,只不过出场的是安格拉斯。
别看安格拉斯一直被当垫脚石,但人家好歹是大魔之首,上来也不多哔哔,甚至惊为天人,直接就给阿扎利尔升魔了,成了他的恶魔王子,薅去了黄铜要塞。
而去时容易出来就难了,等到了黄铜要塞,还是抬头就能望见黄铜王座的这块风水宝地,阿扎利尔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是唯一一个以智库身份成为恐虐派系恶魔王子的星际战士。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开摆喽。
阿扎利尔开了个名叫坟头枢纽的酒馆,和他的恶魔老相好当起了老板与老板娘,后来还收留了一个名叫阿里曼的酒保。
然后阿扎利尔就听说了阿特拉斯重组,还有基因原体回归的消息,那肠子都悔青了。
心想但凡我不作死,再坚持个几年,就这400年,我就能成为首归之子了,我怎么就没坚持住啊!
“等等,外面是什么动静?”
趴在之前被马格努斯一脚踹爆,现在又给修好的窗口前,阿扎利尔把头向外探去,然后他就看见了自己的顶头老板安格拉斯,正极为狗腿的顶着一个带着红色围脖的迷你犬人向黄铜王座飞去。
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莫德雷德向下望去,一眼就发现了那趴在窗口前的逆子还有那头恶魔儿媳,原本满肚子的火也消了一半。
可四目相对后,阿扎利尔却瞬间汗如雨下,宛如那叶公好龙一般瘫软在地,惊的梅尔迪塔姆赶忙上前查看:
“主人你怎么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不不不,是父亲,父亲他回来了,父亲要来杀我了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