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圣吉列斯站在指挥甲板上,看着窗外正在打捞敌舰残骸的科研船,心中思索着机械神教的问题。
机械神教的技术神甫们,会将科技当成自身的权利。
他们隐瞒了太多的珍贵技术,内部不同派系的攻伐,导致了大量的科技成果遗失,从万年后的结果来看,他们并不是帝国的未来。
帝皇与机械神教的结盟,或许只是暂时的,可复仇之魂号上的结局,以及人类帝国的后续情况,让机械神教成了人类唯一的选择。
就像帝国的双头鹰标志那样,如果帝国想要摆脱机械神教,无异于将自己从头到脚一分为二。
圣吉列斯原本不会注意到机械神教的问题,可他最近频繁与机械神甫打交道,才意识到他习以为常的装备,已经成了神甫口中的遗物。
而陈兴派来交流的科学家,则完全不会隐瞒自身的技术。
圣吉列斯与这名科学家相处得十分愉快,对方关于基因方面的天才构想,令圣吉列斯感到了一丝希望,但大天使在一转头的功夫,发现对方险些被机械神甫改造为了机仆。
虽然最后没有酿成大错,但也令圣吉列斯倍感失望。
这只是圣吉列斯无数日常工作中的一小部分。
这位未来的人类皇帝,意识到了人类帝国的一个问题。
机械神教是人类帝国的盟友,他们超然的地位对整个帝国而言,绝对称不上是什么好事。
随着圣血天使一同回归的技术,是否会被机械神教隐瞒?
不过这些都是万年后的基里曼该思考的问题。
自己要么死在复仇之魂号上,要么就彻底改变一切的命运。
横跨整个银河的人类帝国,是那么的臃肿与复杂。
如果想要改变人类帝国的情况,绝不可能等到万年后,而是必须在荷鲁斯叛乱后,立刻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就像基里曼所做的那样。
但这些看似有益的改革,在万年后又会被扭曲成什么样?
加百列·赛斯来到了甲板上,来到了基因之父的身旁。
“赛斯,我的儿子。”圣吉列斯收起了思绪,看向了被他召唤而来的子嗣,“你的战团之前表现优异,但你们却深受基因诅咒的困扰。”
“我了解撕肉者战团的文化,你们拥有一只庞大的死亡连,那些不幸陷入黑怒的战士,数量也远比其他战团要多,我想要改变这一切。”
圣吉列斯并没有给赛斯回答的机会,而是略显武断道:
“赛斯,过于容易陷入黑色狂怒,代表我们之间的联系紧密,撕肉者更容易体会到我在临死前的愤怒,但这并非是我给予的恩赐。”
“我一直想要解决子嗣们基因中的问题,但遭遇的阻碍远比想象中的要大,分别让我们之间产生了隔阂,血渴与黑怒塑造了各个战团的灵魂,我想要从撕肉者开始改变。”
“撕肉者愿意帮助我吗?”
加百列·赛斯单膝跪地,被基因之父的请求所触动。
作为在黑怒问题上最典型的“差生”,撕肉者因为黑怒的问题,在不断招募新兵的情况下,也仅有4个联队的阿斯塔特,甚至没有200年以上的老兵,处于濒临毁灭的边缘。
如果连撕肉者都接受改变,那其他战团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愿意,父亲,撕肉者愿为您献上一切!”加百列立马道。
圣吉列斯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