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过来吧,我伟大的儿子,你将加入我们的交流。”
但丁没有立刻回到原体身边,而是叫住了圣血祭司道:
“阿尔拜努斯,原体在之后需要复查伤势,你需要和这些凡人一起,继续为原体提供治疗,为了圣吉列斯的健康,照看好这些凡人。”
圣吉列斯愣了一下,从血骑士那里得到的记忆,让他很快理解了但丁的良苦用心,微微颔首道:
“这是我的意愿。”
如果没有圣吉列斯和但丁的干预,这些参与治疗的凡人,可能一转眼就被改造为了机仆。
圣吉列斯对但丁十分满意。
在回归第九军团前,圣吉列斯就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和自己的子嗣交流,这方面他学习了荷鲁斯。
荷鲁斯发自内心地认为,他与每位子嗣都是平等的。
那些在公共场合的礼节,更多是为了方便管理的工具,影月苍狼发自内心地尊敬着他们的基因之父,但这种尊敬不是绝对的盲信。
圣吉列斯不止一次观赏到了荷鲁斯与子嗣之间的争吵。
那些争吵的内容无关紧要,圣吉列斯能从中看到许多。
在回归到第九军团后,大天使便模仿着荷鲁斯,同样对待着他的子嗣们,想要重现影月苍狼的氛围。
但圣吉列斯终究不是荷鲁斯,他在本质上就不是一位凡人。
因此,圣血天使与原体之间的联系,更多的是以爱来维系。
圣吉列斯爱着他的子嗣,子嗣也用自身的行径回应着原体。
大远征时期的圣血天使,爱戴着他们的基因之父,他们愿意为圣吉列斯去死,源自于血脉中的亲情,让天使与子嗣的关系极为亲密。
但他们没有将圣吉列斯当成一个易碎的神像。
一个易碎的神像。
这就是圣吉列斯从万年后的子嗣身上感受到的情感。
可自己又该如何指责他们呢?
圣吉列斯认为自身没有这个资格,他的死亡将黑色狂怒的诅咒,传递给了自己的子嗣们。
而子嗣们万年间的坚守,也没有辜负圣吉列斯的教诲。
与万年后子嗣们的关系,是圣吉列斯无法说出的问题,他无法纠正子嗣们的心中所想,也无法对此表现出愤怒,他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
好在但丁却能够理解这一切。
这令圣吉列斯不再孤独。
但丁领导圣血天使的时间,甚至是圣吉列斯的数倍。
他在许多方面上,都能与基因之父感同身受。
他走到了原体的身旁,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陈兴与圣吉列斯,以防再发生什么意外。
“那么我们继续吧。”陈兴道:“先不提你们世界的问题,圣吉列斯阁下,在我们进行探讨之前,我需要先向你确定一件事。”
“你和圣血天使的战士们,打算在我们的世界停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