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圣吉列斯已经失去理智，无法感知到任何疼痛。
他现在只想杀死荷鲁斯。
在将荷鲁斯的脖子拧断前，圣吉列斯的心中出现了一丝悲悯，他意识到自己杀死荷鲁斯的想法，更多是为了拯救这位亲爱的兄弟。
他要为荷鲁斯带来解脱。
但在动手之前，圣吉列斯还是心软了，尽管这样做希望渺茫，但他还是想要试着拯救卢佩卡尔。
“滚出去！”圣吉列斯对着荷鲁斯身后的存在怒吼。
荷鲁斯依旧被身后的存在操控。
他近乎疯狂地释放着灵能，想要挣脱圣吉列斯的怒火。
圣吉列斯听不到荷鲁斯在说什么，但他能感应到其背后的存在，那些来自亚空间的邪恶力量。
好像和帝皇如出一辙？
这一瞬间，圣吉列斯清醒了过来，周围的幻象一并破灭，他发现自己并不在复仇之魂号上，手中扼住的也不是荷鲁斯的喉咙。
他又一次陷入了黑色狂怒，被幻象与怒火所操控。
虽然在最后关头清醒，但他依旧袭击了无辜之人，险些杀死了与他交流的陈兴，将双方的初次会面，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他放下了手中的陈兴，顿时被一阵虚弱和剧痛侵袭。
陈兴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而圣吉列斯的情况也十分糟糕。
在大天使陷入疯狂时，陈兴出手也毫无保留，他将天使的一边翅膀撕裂，留下了一道可怖的伤口。
与安格隆在圣吉列斯腹部留下的贯通伤不同，这道伤口是如此的明显，根本无法被一件盔甲遮掩，天使的子嗣们必然会发觉。
那些圣血天使们看到基因之父羽翼上的伤口，怕是和圣吉列斯一样，也会陷入到黑色狂怒之中。
“抱歉，这并非我的本意。”圣吉列斯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知道…咳咳…黑…咳…黑色狂怒。”陈兴边咳边回答。
他不知道圣吉列斯也会黑怒，就算他知道了，可能也会犯下同样的错误，令大天使再次失控。
毕竟，原体很难陷入到极端的狂怒之中。
可陈兴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仅仅是说了荷鲁斯的情况，就令圣吉列斯陷入疯狂。
他印象中圣吉列斯是一位情绪稳定的原体，不知为何会造成这种情况，他显然低估了大天使对荷鲁斯的情谊，也低估了原体的情况。
大多数基因原体都是神经病。
像罗格·多恩那种如山般沉稳的原体，反而才是一个异类。
圣吉列斯虽然不是精神变态，但也受到了黑怒的诅咒。
他太在意荷鲁斯了。
这份情感超出了陈兴的理解，以至于仅仅得知荷鲁斯的真相，就令大天使陷入了黑色狂怒。
“我们该如何对外解释？”陈兴看向了圣吉列斯受伤的翅膀。
虽然是圣吉列斯险些杀死了陈兴，但就结局来看，陈兴的身上并没有伤势，而圣吉列斯却遭到了重创，外人很难不产生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