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
假如鸽子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自己是永恒神族。
“没人给我说过这种事啊？”
苏霖双手挠发，瞪着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我上早八......”
如果假设成立，等于说还是自己刚成为永恒神族，就主动走进了其他宇宙，被人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苏哥，你还好么？”李火旺见状不免关切：“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一问。
苏霖顿时一个激灵，脖颈像老旧的木偶一般，卡顿地转头，注视着李火旺，眼中有莫名的光芒在闪烁。
“苏..苏哥...”李火旺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一步：“我相信光的，你不用问这个。”
“火旺啊，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是个人样。”
“我问你像人还是像神了？”
“不是！我是说我眼里仿佛看见了一轮太阳！”
“陈述事实干什么？”
苏霖皱眉摆摆手：“算了，我去找易东来。”
遮天商会的生意愈发火热，而此时的苏霖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求证。
他让李火旺使用跨界符，随后火急燎燎地冲向白玉京，其余人虽一头雾水却也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跟了上去。
“苏医生，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娜啊，你孟哥要结婚了，我来发喜帖，改天和你男朋友一起去喝喜酒。”
由于从李火旺家中的房间出现，苏霖面对杨娜的询问，随意找了个理由就打开门离开了。
杨娜抓住李火旺的手腕，好奇道：“是苏医生和孟医生么？但国内好像不太支持吧...”
“娜娜你在说什么呢？！”
“医院那些告白失败的女医生和女护士都说那两人不近女色，又是室友...”
杨娜小脸通红，用袖口遮着脸，声音很低。
“咳!咳咳！”
“呀?!孟医生你也在啊，还有这么多人...”
杨娜转过头，顿时惊慌地躲在了李火旺身后。
“在学校里少看点耽美漫画，学业为重。”孟奇扶额说道。
后面跟上来的人都和孟奇拉开了一些距离。
“嘿嘿...”杨娜吐了吐舌头：“所以不是苏医生么？”
“不是！”
...
...
白塔心理健康服务中心，实际上是天道精神病医院。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碰见福生天那种情况，这所精神病医院依旧保持着经营模式。
喜欢使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赵医生、喜欢痛苦和刺激疗法的巴医生、手段比较特殊的阿蒙医生......
“抱歉，今天忘记给医院做消杀处理了。”
易东来将职工墙上的单片眼镜赵雷照片给撕了下来，丢入碎纸机进行报废处理：
“要吃鱼的话只有让小赵来给你做，等回我让巴楠旭值班。”
他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大白牙。
看似很燃但也不知道在燃些什么。
“那些泰坦怎么还变多了？”
苏霖看了眼医院喷泉里散养的黑鱼，还是上次从黑尔巴克的冥府里捞出去的那些。
“我在尝试养殖，虽然都是一些残破的权柄...”
“小心点，别让石昊看见。”
苏霖提醒了一句之后，便开始问起了正事：“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小赵挺好的，真的...要不你把巴楠旭那个反骨仔一起带走吧，虽然我是天道，但这具化身的取向很正常。”
“谁跟说你这个了？！”
经过一番解释，易东来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了苏霖想问啥。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都快从普通的精神病吓成重度人格分裂了，永恒神族是什么？”易东来困惑不解。
难道是我猜错了？
“可能是我年龄还小，你给我弄点造化之金发育成多元宇宙...”
“我年龄比你更小！”
苏霖没好气地说道。
思索一阵，他让赶来的李火旺打开漫画《传奇精神病》。
李火旺和其他群友不同，作为大傩的迷惘司命、大司命预备役，随时能将这种虚幻多元宇宙在大傩的世界内永久铺展，只是这名字和略显压抑的故事内容他不是很喜欢。
什么叫精神病的世界？
“这种感觉不错。”易东来咂了咂嘴，再次看向苏霖：“也没什么啊...”
他上下打量，摇了摇头。
看来真猜错了。
苏霖眉头紧锁，正打算告辞，一只手却突然抓了过来。
他下意识后退，警惕道：“你干什么？”
“我...”易东来凝望苏霖，手僵在半空，有些茫然：“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好看？”
他的视野里已经没有了物质，只有纯粹的概念，而苏霖所在的位置，正有一层层涟漪状散开的波光。
这些波光不会消失，涉超越时空的恒常状态，就像是岁月的流转和世界的轮回，在此刻彻底被具象化了。
波光一圈圈散开，一层层重叠，苏霖身上还携带着半条长生天天道，若是以此作为媒介，将自己拥有的天道全丢出去...
好轻松。
前所未有的轻松。
脱离了生死更迭的束缚，远离了自然轮回，万物相争，就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那一刻，易东来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啪嗒——！
他摔在了水泥地上，面朝下，眼镜碎了一地。
抬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从虚幻的多元宇宙中跳了出来，而那方漫画世界正在溃散，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李火旺合拢漫画，苏霖等人的身影重新浮现。
那一瞬间...
易东来扑了上去，抱住苏霖的大腿：“别走！我什么条件都接受，男的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