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的战术,后续也能够增加一些变化,针对敌人的调动,自家也要发动进攻。
等到阿尔卡季来到索洛维约夫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他正骑在马上等着自己。
“米沙,你怎么换了匹马啊?”
“皇上当年赐给我的马已经老了,我从它的后代里选了一匹,也很正常吧?你眼力不错,已经发现了细节。”
“虽然都是白马,可是毛色还有细微的差别。”
“观察力很重要,你要是在右翼面对土军的侧翼,应该怎么办?”
“要掩护正面克里斯蒂安的,还是乌瓦罗夫,我和几个哥萨克骑兵团要插到敌人的背后,切断他们的退路。乌瓦罗夫从侧翼挤压的时候,我和掷弹兵前后夹击,把敌人都赶到多瑙河里去!”
“是这样,现在这个战机非常重要,敌人要烧毁我们的浮桥,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太得意了。趁着敌人的部署还比较松散,这一刀一定要挥出去。消灭前部的敌人以后,你还要指挥整个师转向回来,给乌瓦罗夫的重新部署争取时间。”
“如果发生些我们不希望的情况呢?”
看到这里,索洛维约夫对阿尔卡季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他已经考虑到了不好的情况。
“那第9师要执行撤退任务的掩护,掷弹兵掩护乌瓦罗夫撤退,然后是你掩护掷弹兵撤退,这样退出战场。这种情况,不能说没有顾虑,但是这一仗,我么们一定要打赢,不然的话,就是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是我的恩师,我也要换另外的人了。”
好在现在他说俄语,要不然的话,怕是口音的都要变了。
比如说,“花线敌方庄稼切”这种......
“米沙,这你放心吧。我也知道,你很担心我的前途,不光是你......”
阿尔卡季这么说,索洛维约夫也看看他,总是要信任他的,年轻的雏鹰也要起飞的,甚至阿尔卡季比自己的起步点高,但是要在战场上的历练少了很多。
这种时候,也只能让他上了,乌瓦罗夫在两个师之间当个衔接还好,让他担负主要任务的话,索洛维约夫并不放心。
因此,他的司令部也不是和掷弹兵在一块的。
克里斯蒂安带的六个掷弹兵团,已经占到了俄军掷弹兵团此时兵力四成还多,是近卫军以外俄军的精华所在,也是他是埃琳娜的小叔子,这种皇亲国戚的身份,再加上他被分到了莫斯科掷弹兵团,能力总是被认可的。
要不然,也不能后来在拿破仑战争当中几乎打满全场,在几次战役当中都负伤不下火线。
跟亚历山大的表弟符腾堡的小欧根有些指挥天赋,很懂得动脑子,是个师级作战的专家相比,克里斯蒂安的主要优势是他意志坚定,打仗的时候也都比较英勇,经常处在最危险的地段。
嗯,要是有机会指挥这些皇亲国戚的话,索洛维约夫也知道该怎么安排,现在这个组合就已经是这样了。
好在三个人都跟自己关系匪浅,这样的话指挥还很方便。
但是开战以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给克里斯蒂安的任务目标他也发了下去。
阿尔卡季走后,索洛维约夫还在看地图,要夺取那个地块,他之前也都交待过了。
要看到等高线的话,阿尔卡季也是要从一个高地的东侧迂回过去,这里算是一条小河的源头所在,在土军的前队进入战场以后,乌瓦罗夫和阿尔卡季就在小河对岸。
克里斯蒂安这一个师,也就足够在正面阻拦土军的,但是要拓宽战线很难,土军这边大概也不大可能迂回过来,对土军来说,要他们在战场上机动灵活的打仗,可能还要把骑兵单独挑出来,步兵还是大部分不行的。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部署,索洛维约夫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规划,这会儿也还是可以打大仗的。
只不过他还在担心,前哨战的战况究竟如何。
自己当先锋那回,可是突袭了波兰军的营地。
现在和土军的前哨战,就有一个问题,对于俄军来说,这一次是对手占据优势。
麻烦在这里,他也只能咬牙上了。
先手让给对方,也是因为不把浮桥的南侧渡口让出来,这一仗也不大可能让土军进入自己的口袋。
要是知道艾哈迈德帕夏这样还有些经验的指挥官没来,只不过派了一个希腊那边的帕夏带队,他也会庆幸的。
现在的情况,他还是要观察敌人的动向。
“有报告,看样子是前方部队和敌人交火了。”
克劳塞维茨指着小河对岸,索洛维约夫在望远镜里也看不清楚,毕竟这个距离太远。
不过俄军的信号兵很尽责,放在前面的猎兵除了发出光学信号以外,还在释放烟雾信号。
要是看过猫和老鼠的,大概也知道杰瑞带过两只印第安小灰耗子,它们就用过烟雾来发出警报。
这个水平,可以说是原始社会黑科技了,而且在这种通讯水平下,还是能够顶用的。
“很好,现在就是需要猎兵和敌人交手,诱敌深入吧,快点让他们过,过来......”
但也不是那么快,土耳其人的行军纵队拉的很长,等到阿尔卡季的副官到了这里的时候,索洛维约夫也就知道,末尾的敌人还拖在洛姆城内,这里的敌人到底有多少,因为队伍稀稀拉拉,这么长的行军纵队还分布不均,估计敌人的数量也很困难。
不过既然都来了,敌人这样组织度不佳,自然可以打一下。
骰子,总是要抛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