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是自家师妹。彼此都知根知底。
但这两个狐媚子可是外人。还不像王权醉那样只是孤女,自然得多加防范。
况且两人可都是有前科的。
当年青家之行,这两个狐媚子可是差点在她的眼皮子地下,撬走了师兄。
那次教训,她可是深深记在心里。
虽说如今两女表面恭顺,但她可不会被这种外相骗过。
一念至此,淮竹当即目光一凛,讲起了种种规矩。
正妻的权势之下,青家两女却也不得不听。
见淮竹如此表现,金人凤也发觉了少女的不同,当即也察觉到了少女的心思。
对此他无奈之余,却也没有插手的打算。
女人之间的事,最好由她们自己解决。这种时候他一旦插手,就成了偏心。反倒会激化态势。
况且如今只是劝诫而已,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淮竹心地善良,有一定尺寸,不至于闹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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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霞城!
山峰顶端犹如被刀砍过一般,截面处形成一个光滑的平台。
平台之上,此刻却是人山人海。
有些手执刀剑,有些手执奇形法宝,入目所见,到处都是修士。
此处是道盟比武大会的现场,而眼下这些人,就是参加比武大会的选手。
流光划过,两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平台外围。
两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位是个中年男子,一身锦袍显得满是富贵之气,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
而那矮的则是十岁少年,身着青色外袍,尚显稚嫩的脸庞带着几分活泼。
当然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额头的眼睛。
那是杨家天眼。
“这里想必就是新人比武大会的现场了!!”
扫视一眼平台,中年男子道。
“这地方也是奇异,好好的是山峰竟缺了半截!”
一旁的天眼少年道。
“听说这里曾经是十年前新人比武大会的地址,而这山峰就是是被当今盟主一剑斩落下来的!”
中年男子笑道。
“这才形成了如今的地貌!”
”一剑斩落?“
少年面露惊诧之色。
这平台之上地面平整,硬度犹如磐石般,这么多人踏上去,都不见半点痕迹。
这么大的一座山峰竟然被直接斩去半截,这是何等伟力?
怕是称之为天神也不为过。
”真不亏是道盟盟主,为人所不能!”
少年敬佩道。
两人便是木人直和杨蔑这对父子。
因为杨蔑要参加新人比武大会,杨雁有没有时间,便让木人直过来陪同。
“蔑儿,你真的要参加这次比武大会?”
木人直看向自家儿子,担忧道。
“等动了手可就没办法退出了!”
”爹,这可是早就做好的决定,如今道到了这里了,哪里还能更改?”
杨蔑不满道。
”你要是年纪大些,我自然不会多管,可你现在才十岁!”
木人直皱眉道,
“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去与那些大人交手?”
“十岁怎么了?”
”当今盟主就是在十岁之时,战胜无数对手,取得比武大会的冠军!”
杨蔑握紧拳头,双目中闪过一抹崇拜,
“我就是要效仿盟主,达到同样的成绩。”
“这比武大会虽说不可杀人,可刀剑无眼,你年纪这么小,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见少年如此,木人直愈发担忧,
“没什么可万一的!”
杨蔑摆了摆手,
“这比武大会举办了那么多期,自始至终也没出过几次问题。”
“就算我再倒霉,也不至于会落在我头上。”
“况且,我可是杨家的人,有这天眼护身,一般人可不是我的对手。”
眼见自家儿子听不进去劝说,木人直也只能无奈作罢。
两人向着会场中心走去。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少年的异常。
“那少年是杨家的人!”
“五大世家的杨家竟然也派了人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是个少年而已,纵然从娘胎开始修炼,又能有几分实力?”
种种审视的目光落在少年额头的天眼上,或是不屑,或是担忧,,各种议论在耳边响起。
杨蔑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头一次离开家族,他还是头一次直面这样的恶意,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木人直也发觉了这点,不过却也没有阻拦。
他知道这是儿子成长的必经之路。
时间流逝,很快便到了预定时间。
会场中央,两道身影从天而降,一者身着青袍,剑眉星目,身子挺拔如松,气质犹如火焰般炽烈。
另一人则身着白袍,眉眼清冷,额头一只天眼,闪着灼灼光华。
随着两人现身,无形的气势犹如潮水一般,覆压全场。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其所吸引。待看清两人面貌的一刹那,众人不禁面露惊愕之色。
”那不是道盟盟主吗?”
“真是道盟盟主,怎么会是他?”
”这不是新人比武大会吗?他老人家怎么来了?”
”那旁边的三眼男子是杨家的杨一叹不成?”
“竟然是三识神君!”
众人当即议论纷纷。
望着一众兴奋的年轻人,金人凤缓缓开口,声满是威严,
”吾乃道盟盟主金人凤,这一次新人比武大会由我主持。”
“此次参与大会的共有三百七十二人,所有人到齐。”
“现在,我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随着他话音落下,场中当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对于一众渴望建立声名的年轻人来说,没有比当今盟主在场更令人兴奋得了。
毕竟这位是如今道盟地位最高的人物。
只要能够得到盟主的赏识,便意味着一步登天。官职,财富统统信手拈来。
神火山庄的一众弟子就是明证。
所有人都眼神热切地盯着那青袍男子。渴望着接下来的赛程安排。
唯一例外的便是木人直。
“没想到一叹竟然来了!难怪雁儿会这么放心!”
木人直苦笑一声。
这次雁儿将孩子丢给他,他本以为这是妻子对他的信任,却没想道其中还另有隐情。
也对论起对蔑儿的关注,雁儿一直远胜于我,几乎成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像这种刀剑无眼的地方,不可能一点都不关注。
”真是被耍了一通啊!”
木人直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