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犯下如此大罪,哪怕是巅峰大妖王强者,也该受到严惩。
没想到今日却是好端端地站在了这儿,着实令他有些惊讶。
被这番话戳中痛处,南蛮王顿时脸庞一抽,恼羞成怒,
“你这混账东西,要不是你偷了老子的法宝,老子怎会损兵折将,还被陛下责罚!”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你与那法宝无缘,怎能怪我?”
金人凤冷笑道。
“小子!少说废话!”
南蛮王神色暴怒,
“你害的我如此凄惨,这次休想生离此地。”
“就凭你?”
金人凤眸光一凛,无边凶意如潮水般爆发开来,竟生生震得南蛮王身形一僵。
“区区一个大妖王巅峰,也想杀我,不自量力!”
“那若是加上老夫呢!”
苍老的声音从半空传来,带着一方皇者的威压,轻描淡写间便将那滔天凶意化解于无形。
一道身着紫红袍服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带着漠然。好似无视天下苍生尽在其脚下一般。
“万毒妖皇——欢都擎天!”
望着那道身影,金人凤一字一顿道。
“我道是谁给了他们两个直面我的勇气,原来是你!”
“堪比大妖皇的强者靠近我南国,老夫纵然再想清闲,也不得不来走一趟。”
欢度擎天淡淡道。
“更何况你和我南国还有旧怨未了!”
“万毒妖皇,两个巅峰大妖王,联手对付我,可真是瞧得上我!“
望着犹如天罗地网一般,将自己团团包围的三道身影,金人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小子!以你的年纪,能达到这种地步,属实难得。”
欢都擎天俯视着下方的青衣男子,冷声道。
“就这么死了倒也可惜!”
“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只要你发誓此生不再踏足南国和七宝林,再由我亲手种下蛊毒,我可以放你离去,如何?“
“若被种下蛊毒,那我岂不是连性命都难以自主?”
金人凤嘴角勾起,眼底满是讥讽,
“就算活着又有何意义?“
“陛下此举,已是天大的慈悲!“
盖太君皱起眉头,声音带着几分冷然,
“小子,别不识好歹!”
还不磕头谢恩,乖乖束手就擒?
南蛮王怒目圆睁,吼声如雷,仿佛一尊降世天神,在审判阶下之囚,
“若敢顽抗,必让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三道强横无匹的气势,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
一位大妖皇,两位巅峰大妖王的气势合力下,甚至连河水都压得凹陷了下去,化作一个漩涡。
在这种恐怖压力下,月啼暇轻哼一声,连忙运起炁力,后退至十丈开外。
周遭的空间更是凝滞如冰,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在这般可怖的威慑下,金人凤深深地望了上首三人,嘴角微微张开,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响,如惊雷滚过天际,既有睥睨天下的豪气,也夹杂着感情失利的哀伤!
“磕头谢恩?粉身碎骨?当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声音朗朗,于天地间回荡不休。
笑声戛然而止的刹那,一股更为恐怖的气势,陡然自他体内冲天而起,如擎天之柱般冲破三重威压,直上九霄!
“你们三个混账,暗设埋伏,围攻于我,还想让我任你摆布?“
“做梦!“
金人凤眸光冰冷如刀,扫过三道身影,傲然而立,浑身上下,不见丝毫惧色。
“你就不怕死吗?”
盖太君皱眉问道。
“想让我死?“
金人凤冷哼一声,目光俾睨四方,
“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抬手指向半空,字字铿锵:
“不过是三个冢中枯骨,纵然你三人联手,我又有何惧?”
“放马过来便是!”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今日定要葬身于此!”
南蛮王怒喝一声,身形如炮弹般朝着金人凤飞扑而下。澎湃的妖力如潮水般汇聚于拳心。
盖太君熊掌一挥,百片竹叶自竹杖之上飞落而下,犹如飞剑一般,径直朝着对面人影斩去。
“一群跳梁小丑!”
“就凭你们,也配要我的命?”
金人凤嗤笑一声。
紫金葫芦霎时间出现在掌心。
澎湃的混沌之力霎时间与法力相合。
轰——
恐怖的能量爆发而出,化作一道能量涟漪,扩散开来。
木桥瞬间湮灭成粉末。
在这片毁灭的声势之中,月啼暇神色惊恐。
明明已经站在了十丈开外,没想到三人的大战还是能波及到这里。
眼见着法力就要将她湮灭,千钧一发之际,黑驴阿柱不知从何处腾身而起,身形陡然放大到百丈,
挡在了少女面前。
轰——
能量风暴肆虐,无数树木被连根拔起卷上天空。
直到被大妖王之躯抵挡,方才被拦截下来。
方圆数公里的明珠河被能量炸成一片废墟。
恐怖的能量之中,四道身影腾空而起,双方都在有意避免波及下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地面的能量波动缓缓收敛。
待所有余波渐渐散去后,一道矮小的蓝袍身影自森林行出,走到呆愣的少女面前。
“暇儿你没事吧!”
老太走到少女面前,面露担忧之色。
“娘!我没事!“
月啼暇乖巧地应了一声。
“只是没能如计划的那般,将那人制服!”
“这不是你的错!”
老太安慰了一句,随即望向半空,惊叹道。
“真没想到那人竟有如此实力。”
虽说她乃是月啼一族的老族长,可却从没见过如此强悍之人。
浩瀚的能量充斥半空,从地面上仅仅能看到细小的人影。
月啼暇望着那金光身影,脸上充斥着迷茫,偶尔一丝担忧从眼角浮现,片刻又化作冷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