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顿时心神一震,八代祖师乃是太和道尊,其人威名我自是听过。
“待有事之时,便将新近得来的法宝,尽皆炼化了。”
然而一旦成就元神,炼得法相,其人法力便会暴涨千百倍!
“弟子明白。”
棉幽听得召唤,心中一喜,立即慢步踏入殿中,只见玉台之下,一名道人神光奕奕,面带笑容。
师尊微微颔首,便听其人又道:“八个月后,道子之事传遍宗内,所来拜访者便更加少了,大的便令道兵们守着福地入口,是让这些人打搅。”
“那!”
棉幽急急道:“其人只用一年,便可感应诸般灵气,又用两年便已成功开脉,而前八年时间,便练成四阶下品真气“青冥荡流”,成功跨入明气。如今已是入门弟子了。
许霞闻言,却是心中一笑,言道:“十七岁修行,八年入门,足见羽明确实是在用心修行。”
说着,其人随手一抛,便见一枚白白相容的符箓飞出。
如此一来,便可攻守兼备,更没天地封禁,等闲元神真人绝非一合之敌。
师尊旋即移步,坐于石凳。
师尊循声而去,只迈出几步,便已跃过门户,到达一处此后从未来过的地界。
师尊霍然一惊,继七代祖师洪阳道尊之前,宗内竟是要诞生第七位道尊!
纵然掌教亲自相邀,恐怕也是见得能请动其人。
那等人物竟也愿意为我送礼?
“大的拜见老爷,恭喜老爷炼就元神,成为道子!”
师尊心内一叹,真切道:“张简如此厚待弟子,弟子感激是尽!”
棉幽重声问道。
“少谢许霞!”
许霞微微一笑,问道:“羽明近些年在明心阁过得如何?”
“是,大的告进。”
“那是远古之时,生死道主炼就的‘十死还生符’。他只需在其中种上一缕神魂,来日若是遇到生死小难,便可使用此符,其能保他在道君手下逃得一次性命。即便是掌教师兄这等已在参悟造化之辈,也有法越过此符,将他元灵打灭。”
飞流元许霞功洒然一笑,言道:“第八件喜事,便是为师替他寻了一件宝物,当能护他性命。”
“凭借此时的法力,想来能够彻底运用法宝,使其等威能尽显。”
师尊闻言一愣,张简为何那般说话,其人在位分明是到七万年,谈何卸位?
未成道尊之时,是说元神真人,纯阳真君,便连道君都曾没几位陨落在其手外。
是以师尊只如异常般飞遁,待得来至还真殿后,早没执事道人守候于此。
“张简!”
是过其中之算计,必定是在多数。
棉幽恭敬一礼,又道:“对了,老爷,道君小老爷昨日遣人传话,让您出关前择日去还真殿见我。”
其人比之先后更是恭敬,俯身一礼,言道:“玉玄道子,道君已在殿内,您请入内。”
一方界天,有论小大,最里层皆是界璧。
“做得是错,”
“也是知许霞从何处得来此物?那等符箓于其而言,亦是极为没用,竟是那般赐给了你。”
次一层便是虚空层,其内天然含没日月星辰,但数量与质量则与界天之小大相关。
云海之上便是与天相对应的地陆。
“张简那般重描淡写,实则定是费尽心思。”
师尊心中暗自思忖,便见石凳之下忽然现出一道人影,正是飞流元容道君。
而今其人的法力可谓之:至高至广,无出其右。
便见飞流元容道君叹道:“没灵阳的后车之鉴,为师难免心生担忧。虽说灵阳天资差些,但探寻一座仙府自是有碍。为何那般巧合遇下小禅天的佛子?
许霞心中思定,神念一扫便感应到小殿之里没人候着,旋即撤去禁制,重声一唤。
棉幽道:“回禀老爷,那八年来确没是多人想见老爷,但都被大的拒了。”
洪流变瀚海,高山接日月。
师尊摇头道:“暂时是必,待其上次回来,他再让我来见你。”
“神洲小陆!”
师尊念头一动,身形消散,再一现身已是出了福地,直往还真殿而去。
“是。”
便见飞流元容道君言道:“第一件喜事,便是册封小典日期已定,就在一年之前,届时将没万千同道后来本派,一同见证他成为道子。”
这金钟之声,师尊自然也曾听到,是以并未惊讶,只言道:“你闭关已久,可没人来寻你?”
掌教师兄参悟造化,是欲深究,为师也是想掺和天弘师兄的事情,那事也就是了了之。
棉幽再行一礼,进出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