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便得同时求证虚无大道与真实大道!
古往今来,同时领悟多种真意之辈,大有人在,但同时求证两条大道,则是未有人成功过。
而我之所以提及此法,是因为在某个纪元当中,曾经有一位变数,进行过此番尝试。
其人虽然最终失败,但同证两条互惠互利之道,却可演变出一种不可控之态势,进而出现一缕生机。
此皆因,宇宙亦有其运转规律,同证两道不合常理,属于“规律”之外,由此或能打破窠臼,证得混元。
而你的底蕴,比之从前那位变数,还要更高,若行此法,当有些许成功机会。”
张简听得眼前一亮,既有前贤试过,当可列为一种选择。
毕竟,同证两道这一举动,他可从未听过,足见罕见程度。
心念一动,张简便道:“弟子记着了,不知第二种方法如何?”
太上道主言道:“第二种方法,说起来倒是简单许多,便是直接除去一位混元之辈,再进行夺道。”
“什么?”
张简霍然一惊,问道:“祖师,您所谓的夺道,可是需我自行动手?”
“这是自然。”
太上道主神情淡淡,彷佛除去混元修士,对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见他目光闪动一下,缓声道:“玉玄,若行此法,首先你须选定一个目标,混元修士也好,混元之宝也罢,总归是执掌大道之辈,但此辈必须只能执掌一条大道!
随后,你便得领悟此辈所对应的大道真意。
只不过这时候,此条大道已被执掌,你的一切感悟,其人自然能够感应。
但你不必担心,若是你能亲手将其斩杀,我自有办法助你顶替其位,从而成就混元。”
张简并未觉得欣喜,反而想到了太真妙一玄化鼎。
彼时,神符也提过类似的夺道之事,他建议张简日后尝试执掌吞噬大道,但并未说过亲手击杀。
此刻看来,也不知神符是否知晓变数的坏处?还是刻意不提,另有图谋?
“罢了,且先记着诸般疑点,日后再挨个探查。”
张简心中一叹,便是言道:“祖师,即便弟子真的能够越境杀死某位道主,但听闻夺道之事,乃是混元层次才能做到,弟子又如何能够成功?更何况,这样一来,难道宇宙便不会施加劫难?”
太上道主却是并不接着细说,只道:“我之妙法,自与寻常之人不同,你无需多虑。且先听听第三种方法。”
“是,弟子明白了。”
张简见状,旋即应了一句,不再追问。
太上道主又道:“玉玄,这第三种方法,便是以力证道。此法虽是更广为人知,但并非专属于变数,同时也是最难之法。
不论哪个纪元,都有修士希冀以力证道,只是不曾听闻何人成功过。
但对变数而言,若是真的成功以力证道,便能发挥出变数的全部潜能,真正可称前途无量,乃至有望超脱宇宙。”
“以力证道?”
张简闻言一凛,不禁想起神符和玄微道主。
须知,神符曾与他提过以力证道之事,而玄微道主更是说,张简的“前世”元始道主,便是因为强求以力证道失败,这才选择转世。
眼下兜兜转转,太上道主也提到了以力证道。
还特意提及,以力证道成功后,方能彻底发挥变数的潜质。
“莫非,以力证道才是正解?”
张简心头不禁生出一念,当场起了计较。
片刻过后,张简才道:“祖师,弟子早已听过以力证道的名头,但却不明关键,若我有意选取此法,又该如何行事?”
太上道主叹道:“我亦不明。”
“嗯?”
张简心头一愣,竟是头回瞧见太上道主露出无奈语气,可见其人也有觉得棘手之事。
正思索着,却见太上道主又道:“玉玄,若你想要尝试以力证道,多半得靠你自己,须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张简未曾多想,直言道:“弟子记着了,不过,先天道主也在追求以力证道,弟子日后可否向其讨教?”
太上道主笑道:“此事无碍,待你见到先天道友之时,大胆询问便是。其人即便知晓你想尝试以力证道,也不会对你半点阻扰,反倒可能给你提供些帮助。
不过在我看来,以力证道最好别走前人之路,须得自行摸索才是。”
张简顿时颔首道:“多谢祖师提点。”
太上道主又道:“我虽是与你说了三种方法,但你不必急着选择,且细细考量一段时日,再做决定。
诚然,以我私心而论,我更愿意让你尝试夺道之法。
若你循着此法来修行,日后证得混元的概率,应该也是最高。”
三种方法之中,张简对于以力证道自然最感兴趣,但此法最为神秘,他目前连皮毛也不知,倒也谈不上信心与否。
而同证两道之法,张简很有信心能够再悟出真实真意,但此法毕竟失败过,张简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若是他好不容易走到突破那一步,结果证道失败,岂非功亏一篑,殊为可惜?
至于夺道之法,张简则是心存不解,隐约觉得另有玄机,此刻无法断定究竟如何。
但太上道主这般属意此法,张简也不多想,当下问道:“祖师,此法须得弟子越境斩杀一位道主,为何您这般看好?”
太上道主自信道:“此事无他,乃是因为昔年我为变数之时,正是凭借此法成就混元,这才敢于下此论断。”
“什么!”
张简闻言,当即心神大震,骇然道:“祖师,您曾经当过变数?”
先前太上道主提过,其人当过纪元之子,眼下之言,又称自家当过变数!
如此说来,太上道主竟然两者兼备!
“这未免太过出乎意料了,应该是发生在不同纪元!”
张简心下感叹,只觉太上道主着实厉害至极,难以进行揣测。
这等情况,张简莫说听过,甚至连想都未曾想过,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便见太上道主淡然一笑,言道:“玉玄,我若不曾当过变数,如何知晓其中利弊?又如何能够给你指点?又怎敢寻求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