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便是【狂】阶，大概，能在那种状态的龙卷手中逃生存活，并与之战斗的【宿命永恒】，也属于这个阶级。
至于【神】，白苍术如今只能想到碾压性强于所有人的【琦玉】。
白苍术看着自己抬起的右手，手臂上那第一圈紫色特性熔铸的【环】如此清晰，但第二圈还并没有圆满。
“我记得你说，这是【神之阶梯】……”
骑士妹点头，眼前的轮回者在极短的周期内，就已经跨过了大多数轮回者根本无法经历的阶段。
对方很有潜力！她也不介意多费一些口舌。
骑士妹同样抬起右手，银色的手甲一片片化作光点消失，露出光洁的手臂。
在那条手臂上，白苍术看到一圈圈的【环】，整齐排列。
紫色的环中，点缀着数颗红色的光点，最耀眼的则是那第四层不完整的环上，有一颗金色的光点，熠熠生辉。
骑士妹右手一握，种种力量气息显现，白苍术看到飞龙升起，也看到蛟蛇嘶鸣，更有手持霜冻大剑的亡灵骑士高举大剑，邪异的魔法冰冻一切。
种种气息和幻象最终一起坍塌回到骑士妹的体内，这一刻，一股堪称恐怖的压迫感出现。
【狂】！
白苍术几乎本能的肌肉弹动了一次，但下一刻，强烈的魔力与斗气几乎将整个【结尾管理处】封冻起来。
白苍术呼吸都凝滞了刹那。
下一刻，一切如常，骑士妹放下右手，手甲一片片重新加身。
“那，便是【阶梯】。”
白苍术发觉这个【阶梯】的名字取的相当传神。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在无限次元空间之中，能够走到最高处的强者，都是用更多在各个世界、各个时代才华横溢的强者尸骨熔铸而来。
每一个具备稀世才能的家伙败亡之后，都会成为轮回者踏上更高阶段的【阶梯】。
白苍术眼眸中的光芒也缓缓收敛，他似是遗憾似是叹息，恨不得马上踏上骑士妹那种境界。
“那【神之阶梯】与【灵与肉的阶梯】有什么区别？”
骑士妹此时已经走到了白苍术的近前，她身材娇小，仰着头，气势却仿佛平视白苍术。
“因为无人知晓【力量】的尽头是什么，也无人能够清楚【力量】有没有尽头。”
“所以我们所有人，实际上都在追逐着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之极限。”
“漫无目的，不知对错，不知疲倦。”
骑士妹看着白苍术，眼眸中好似也有迷惘闪过，白苍术此时彻底确定，空间里这些机构中的NPC，的确是真实的存在。
或者说，如果NPC能够做到这样，有着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性格、情绪，那便与人类没有了差别。
“【神之阶梯】，就是每一个漫无目的的求索者，持续向上永无尽头的阶梯，不断用一个个尸骨作为砖头，供我等无尽的向上，再向上！”
“直到……我们成为下一个求索者的砖头。”
“而在这个过程中，偶尔，极其少见的时候，会有人找到一些确定的终点。”
“尽管高度不同，但那些重点，都对应着某条道路的极致。”
白苍术低头看着手上那条隐隐扎入自己体内的虚幻脉络。
【灵与肉的阶梯】……灵魂与肉体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