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州的社会党资源只要蓝斯有需要,那么他就能直接调动。
现在已经进入五月份,大选的气氛已经开始逐渐的升温,人们的注意力也开始朝着今年州长的提名聚焦。
本地人也想知道会不会再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情,本应该有多名社会党候选议员的提名名单,突然加入了很多自由党的提名名单,让本州的选举人票输给了自由党。
虽然不能说是格里格斯州的“失败”导致了大选的结果,但这也有一定的原因。
埃文已经被打趴下,在埃文作为“示范”的作用下,格里格斯州内的中小企业很快就搞清楚到底应该听谁的。
自由党在这里的势力经过四年的发展的确有了一定的发展和进步,但比起社会党来说还是要差了不少。
当社会党举起镰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该怎么选了。
只有那些大资本家,还在支持自由党,他们在自由党身上的投资比较多,如果这个时候自由党输了,他们的投资还没有收回,更没有来得及盈利,这就是一次沉痛且失败的投资。
格里格斯财团甚至已经联系了本地的社会党重要人士,想要坐下来谈一谈这件事,不过蓝斯没点头,所以还没有能碰面。
此时大家正在聊蓝斯的“打法”,从下向上的“包围”,之前他在说出自己这个计划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看好他的选择。
有些纯粹是觉得他不一定能搞定这件事,还有一些人觉得他可能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动摇这些中小企业的资本家的决定,并且还不能确定下来。
这些中小企业资本家往往都是墙头草的代名词,哪边风强,他们就向哪边倒,也许现在能逼他们口头上答应,真到了大选的时候,说不定他们就要转头咬蓝斯一口。
可谁都没有想到蓝斯做事的速度很快,只用了两个月,不仅把埃文的企业搞到破产的边缘,连埃文都要面临至少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这一拳打得非常狠,首先蓝斯没有使用任何违规的手段,一切的手段都是符合联邦法律的,都是正面一拳。
恰恰就是这正面一拳,给所有中小企业都打了一个样,成为了一种“演示”,一种榜样。
以前有人问过一个问题,在大中小不同规模的企业中,哪一个阶层的企业可能涉嫌的违法操作更多?
有些人认为是大企业,认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巧取豪夺,而且社会上的阴谋论也把他们渲染成了那种魔王一样的家伙。
但实际上,中小企业违法的情况比大企业违法的情况要多得多!
多得多!
原因很简单,大企业,像是格里格斯财团这样的大企业,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比如说,他们可能缺少准入许可,缺少某种资质,在排污或者其他什么方面有些问题。
这些问题他们只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了,市长不行,就给州长,州长不行,就打给参议员,实在不行找人帮个忙,直接给总统打电话,让总统来关注或者解决一下。
他们有这样的资格和权力。
但是那些中小企业怎么办?
他们遇到了问题那就真的是一个问题,一个凭目前他们自己能力解决不掉的问题。
比如说……生产资质,有些商品或者原料,总之有些商品属于特种商品,需要先获得批准才能生产,但同时这类商品又没有太大的技术门槛,唯一的门槛可能就是生产资质。
他们的工厂建好了,工人招好了,难道因为没有资质,就不生产了?
不,他们也会生产,偷偷生产,只要能满足订单的要求就行,生产完大不了下一批不接这种订单不就好了?
可能他们在其他方面遇到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以装糊涂假装不知道,也能因此就破产。
但商人投机的本性让很多中小企业都在不符合法律或者某个规则的生产,他们身上的问题要比大企业多得多。
大企业顶多就是在税务方面可能有点问题,像是生产资质之类的他们根本不缺,也不会缺。
埃文的倒下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点,如果他们自己的屁股不干净,社会党就真的能收拾他们!
不仅要让他们的公司破产,还要把他们弄到监狱里,埃文就是最好的例子,最好的榜样!
所以中小企业倒过来的速度很快。
解决了这部分问题之后,新的问题也产生了,大企业那边怎么解决?
格里格斯财团并不是只有一个公司,一个工厂,和他们有关系的公司企业遍布整个州,如果不搞定他们,对于本次大选来说,也一样存在风险。
就在他们考虑蓝斯要怎么做的时候,蓝斯再给他们上了一课。
收买工人。
这也就促成了这次他们在一起聊天时,聊到工人之家的一些策略。
本地委员会主席手里拿着雪茄,他靠坐在沙发上,“格里格斯州有一百多万工人,如果这些人都加入了你的工人之家,就算每个人每个月需要三块钱的保费,你也需要为此支付四五百万。”
蓝斯摇了摇头,他手里同样有着雪茄,“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多,而且你们搞错了一点。”
周围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蓝斯翘着腿,脸上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笑容,“我们不会向任何商业保险公司购买保险,这笔钱就能节省下来。”
这句话让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有人忍不住问道,“如果有工人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蓝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工人工会有专项的资金,用于帮助工人支付工伤的费用,而这部分费用来自于企业。”
“企业需要承担的那部分资金会进入我们的账户里,当有工人受伤之后,这笔钱就会动用起来。”
“我们会有严格的审查机构,确保每一个受工伤的工人并不是恶意的骗保,只要能确定这一点,那么我们就会按照联邦实施的标准进行支付和赔偿。”
“并且我们有合作的医疗集团,所有工伤只能在我们指定的医院里完成救治工作,这就会让我们的医疗成本降低到一个很低的标准。”
“像是骨折……目前联邦的医院大约需要收三百块到五百块,如果骨折情况严重的可能要收一千到三千块。”
“这是市场价。”
“但是在我们合作的医院中,普通的骨折成本只有五十块钱到七十块钱,严重的需要进行大型手术的,成本价也只有两百块到五百块不等。”
“四五百万的保费,足够每年有一万个工人出现重度的骨折,但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么严重的骨折,或者这么严重的伤。”
“我看过一份来自某个保险公司关于工人商业保险的赔付情况,其中大多数工人的工伤情况只需要支付几百块钱。”
“在我们的低成本加持下,每年用于工伤的费用,可能也只有两三百万。”
蓝斯和医疗集团那边早就谈好了,整个州的工伤医疗救助,这可是一个大生意!
有的是愿意主动降价的医疗集团和蓝斯合作,这等于每年白捡,并且还能够培养出一些忠实的客户,在社会上也能获得更好的名声。
最关键的是,降低了医疗费用的标准,不代表不赚钱,只是赚得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