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你跟我回阿梵多。”
费马雷尔瞥了祂一眼，径直走开，没有回应。
莎罕妮抿着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最终没有出手。
费马雷尔像个孤狼一样游荡在荒野与星界，已经几百年没有回过阿梵多了。
科瑞隆不喜祂，巴不得祂永远不回来呢。
‘我该怎么做？’
莎罕妮仰头看着漫天绚丽的灯光，目光茫然。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不是善恶，而是立场。
如果这是一场叛乱，那她可以团结同伴一起镇压。
可事实远比想象中复杂。
祂不仅无法获得足够的支持，连自己的立场都稳不住。
费马雷尔做法不对，但却符合自身与席尔德林的利益，正确到祂无法反驳。
时间一点点过去，灯火秀结束，人群却没有散去，反而伴着吟游诗人的音乐载歌载舞。
这时，祂胸口的圣徽再次亮起。
祂迟疑好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瑟，可如果什么都不说，这对他也很不公平。
“安瑟，我在。”祂建立心灵感应。
“女士，发生什么事了？”安瑟的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
“对不起，放逐者费马雷尔将你的消息透露给了罗丝。”
黑塔中，安瑟精神一震，坐起身，靠坐在床头，扯过被子盖在伊莉丝身上。
“然后呢？”他眯起眼睛，眸光闪烁。
莎罕妮沉默不语。
安瑟勾起嘴角，淡淡道：“所以，合作结束了，女士？”
“我正在联系神王，具体如何处理，还要等待祂的意见。”莎罕妮回复道。
安瑟轻叹一声，心中大概有数了。
‘精灵果然不靠谱！’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祂们竟然连个统一意见都没有。
诸神心思不同，就各搞各的，跟个草台班子一样。
对比起来，人家罗丝至少还能指挥得动自己的手下，还能为了一个目标一起努力。
“你最近不要出门，局势不是很好。”莎罕妮提醒道。
“席尔德林诸神也想要灵网吗？”安瑟直白地问道。
“有人想要，有人想毁掉。”莎罕妮坦诚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安瑟领情。
莎罕妮应该是倾向于自己这边的，但祂毕竟是精灵诸神之一，肯定优先考虑自身阵营与信仰根基。
当然了，祂的坦诚不一定是出于自身情感，也许是考虑到灵网的未来和巴哈姆特的态度，在给安瑟示好罢了。
两头押注。
‘得，靠山跑了。’
他咂咂嘴，默默将那个放逐者列入必杀名单。
‘不慌，我让拟像出面试探一下，看看能钓到几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