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可能不多,但四五千应该有,养活你应该不成问题。”
俞筱婉傻眼了。
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姐夫,为什么啊?”
冉千康还没说话,一直憋着的老胡忽然幽幽开口道,“以慈善为幌子,用别人的苦难和悲惨博同情,满足部分大众的猎奇心理,同时也能消费大家的善意和爱心。
这种引流的手段很流行,但也真的能赚到钱。”
俞筱婉顿时就急了,“你这黑脸鬼说什么呢。
我都说了,用哪个孩子的视频挣到钱了,我会把钱一分不少的给这个孩子。
你不要胡乱污蔑人。”
冉千康脸猛地黑了下来,言辞严厉的说道,“俞筱婉,给胡主任道歉。”
俞筱婉气的直哼哼。
但是看着冉千康越来越严肃的神色,俞筱婉是又气又委屈。
这个黑脸鬼,他怎么能把人想的这么坏。
偷偷瞥一眼脸色已经全黑的冉千康,俞筱婉委屈的嗯出了声,“对不起。”
老胡讪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怪我多嘴。”
俞筱婉看向冉千康,委屈中带着一丝撒娇的喊道,“姐夫?!”
冉千康严厉的神色渐渐缓和,“能赚钱帮到这些孩子,那肯定是好事。
但是你要给孩子拍视频,这个做法我觉得不好。
这些孩子的问题,不光是身体上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来自于他们的出生和家庭。
你现在把他们拍视频放到网上,那你不只是掀开了他们身体上不幸,还把他们贫瘠的内心世界,也彻底的给撕开了。
身体健康很重要,但是心理健康也不容忽视,甚至比身体健康更为重要。”
冉千康认真的看着俞筱婉,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和想法。
“另外,你给孩子们拍视频的行为,涉及到孩子们的肖像权、隐私权,更牵涉到了福利院。
能不能拍这些孩子,我说了不算,你最起码要得到这些孩子监护人的同意。
更何况福利院本身,又受到民政等部门的监管。”
冉千康的语气重了些,“所以,在你看来只是给孩子们拍视频。
但其实这些孩子后面,牵扯着好多的人和单位,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冉千康一说完,老胡也跟着叹气。
不过俞筱婉并没有听出冉千康话里的意思,反而让她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要给这些孩子拍视频,得让他们的监护人同意。
监护人是谁?
早就来到了诊室的俞筱婉,立马想到了之前离开的,那个有白头发,但却精神头十足的小老太太。
金院长。
她只听见了这个称呼。
“我知道了姐夫,我知道怎么做了。”
俞筱婉重新变的精神抖擞,收起手机麻溜的转身出了诊室。
老胡瞅着俞筱婉离开的背影,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你小姨子还没结婚吧?”
“没呢。都三十岁了,还一天天的四六不着。”
冉千康无奈的吐槽了一句,随即很是好奇的看向老胡,“胡哥,我小姨子看着也不像小姑娘。
你是怎么看出来她还没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