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文康则趁机一踢马腹,继续迎向下一个敌人。随便找个倒霉蛋,开始交手。这次进度更快,双方才交手第一个回合,那人就同样被他打翻。他身边的一些家丁,也各自拿着武器,见人就冲上去砍杀。不多时,土人骑兵尸体丢了一地,而元军竟然没有多少损失。
其他土人见状,吓得纷纷让向旁边,唯恐堵了路,被这帮杀神盯上。
就这样,干掉了几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之后,土人数量即使还是如此众多,竟然没有人敢去进行有效的阻挡了。而看到骑兵都在避让他们,那些土人步兵更是疑虑起来。他们居然就这么放开了一条通道,把陈氏一伙人直接“礼让”了出去。
而通过这次尝试,大家很快就发现,土人其实还是挡不住他们。而这么一来,之前的布置也就有用了。
原来,陈文康已经得到了消息,后续步兵已经赶了上来,不多时就可以赶到。因此,他决定赌一把,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调动和削弱敌人。
实际的情况,比他预料的还有简单。就这么冲了一会儿,土人居然真的挡不住……
不过这时候,一部分元军海在阵中,而还有一批,提前得到陈文康的命令,留在队伍最后,这时候还没有参战。不过土人根本没管他们——其实也是因为,土人就还来不及做详细的调整。刚有消息,就一股脑地围了上来,试图吃掉这一股元军。
而就趁着这个迟疑和经济机会,陈文康带着已经突出来的人,又一头撞进了阵型里。
被拉在最后的骑兵,此时也赶了上来,开始两边夹攻。结果,本来觉得自己是优势的土人,反而开始稀里糊涂又陷入被动,被数量少得多的敌人,从多个想方向,开始围攻了。
这个时候,土人要是反应快,应该还有机会。但他们见此场景,却没有考虑更多,反而继续往阵列里头“添油”。似乎是觉得只要这么耗下去,自己这边的胜利,就只剩个时间问题了。
但现实显然并不是这种剧本。在土人的大象还没有来得及就位的时候,陈文康等人已经再次杀穿了土人骑兵,干掉了好几个拦路的贵族。沿途的土人骑兵又一次人仰马翻,甚至有人开始跑路了。就这样,陈文康等人再次全须全尾,从这一块地方冲了出来。
而唯一能吓一下战马的大象,这会儿还没有完全就位呢。而等他们调整后部署,后续的元军步兵,也赶了过来。
有了打穿土人骑兵的经验,元军现在就算面对数量众多的敌人,心里也有数了。在孙彬的指挥下,元军主力分成两股,各自开始向土人的军阵,发起主动进攻。
土人远远就开始向元军抛射箭矢,元军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行进。土人本来准备去围攻陈文康他们,这样一来就只能放弃,开始准备和他们正面交锋。
靠着更好的防护,元军来到土人前方四五十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他们也拿出弓箭,对准土人,开始进行齐射。那些近乎光膀子的土人步兵,立刻开始出现大量伤亡,连竹子盾牌都挡不住箭矢的抛射了。
射了几轮之后,元军继续前进,试探土人的阵线还是否牢固。土人只得勉强迎战,但前线步兵已经大量伤亡,顶在大象阵列之前、负责进行前哨作战的士兵,减员最为严重。没办法,只能派遣更多人到阵前,靠硬堆人数,来进行维持。
然而,确认了他们军队的构成之后,元军立刻又改变战略,开始用熟悉的战法,先去集火战象了。
步兵齐射,不但需要技术,也需要合适的机会。不过在当地,这种机会一直都挺频繁的……
土人的前锋,随着人数增加,反而愈发大而无当起来。这些人又不能距离大象太远,否则他们会比大象还敏感。觉得孤立无援,从而导致大家很容易跑路。再加上元军武器射程要元朝他们,导致土人的布置,已经市区了掩护大象的作用。很快,元军又开始逮着大象猛烈射击……
参考战史,很容易就知道这东西目标多大、多容易被攻击了。据说,忽必烈当年讨伐东道诸王的时候,就曾经带了一头大象,专门作为自己的坐骑。两军交战,他就乘坐大象跑到阵前,希望能借助这个非常显然的平台,让对面的蒙古兵看到自己。他相信,见到真正的大汗之后,蒙古人肯定会被说服,改邪归正的。
在郭康看来,这个想法,或许和后世拿破仑逃回法国之后,只是露面,就借助自己的声望,策反了来抓他的法军差不多吧。然而,忽必烈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蒙古兵那边到底是什么声望等级的……
结果,他亮相之后,对面的蒙古人不但没有放下武器来投,反而都开始对着大象集火射击。不但没有说服力,甚至成了拉仇恨的。在蒙古兵的攻击下,忽必烈的象轿,都中了几发箭,周围的蒙古侍卫、仪仗,也被打散了。大家赶紧把他拽走,于是忽必烈只好又躲回了汉军军阵里,这才转危为安。
所以,这东西要是用不好,简直就是“箭矢吸引器”。在南洋,当然就更是如此了。
领头的那个最大块头的大象,似乎是象群的头领,也是被射击最多的。很快,就忍受不住疼痛,掉头往回跑。
经过多年战斗,土人对于大象发疯已经见怪不怪了。象奴立刻拿起短矛,准备杀死大象,防止它造成更大的破坏。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有点太慢。
原来,新任大巫师,就跟在这头大象后面呢,而且可能是为了寻求掩护,离得太近了。虽然象奴已经尽力挽救,但巫师的马还是受了惊,把他甩在地上跑了;紧接着,大象就一脚踩在新任大巫师的背上。之后,才被被象奴杀死。
眼见失去了战象,大巫师也成了二次元,土人士兵再次心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