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斑也是这样，驾驶着须佐能乎，不可一世地站在自己的对面。
“斑......”柱间低声呢喃，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没想到，在我死后，还能见到如此相似的一幕。”
但那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强制命令，却无情地打断了他的缅怀。
受这具身体限制，他也感受到“仙人模式”也处在即将崩溃、解除的边缘。
“没时间再感伤了啊。”
柱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顶上化佛！”
随着他的意志，佛陀背后，一只手握拳，朝着佐助的须佐能乎轰打而来。
势如流星。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成百上千只巨拳紧随其后，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噼里啪啦——！！！”
拳风呼啸，空气被压缩、爆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佐助抬起右手对着虚空一抓，“建御雷神”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天羽！”
“布都御魂”被插入了脚下的虚空之中！
“嗡——！！！”
一道以“建御雷神”为中心，半径达百米的巨大雷殛结界瞬间展开。
黑白色的雷光在结界表面疯狂游走，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雷网。
“轰！轰！轰！”
真数千手的巨拳如雨点般轰击在那雷网之上。
但触碰不到佐助，在接触到雷网的瞬间，便被那狂暴的雷殛湮灭无声湮灭，化为漫天的木屑。
“好强的防御......”
柱间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得在心中暗叹。
但他并没有停手，真数千手所发起的攻击反而更猛烈了。
佐助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透过那层雷光，看着那不断崩碎又不断落下的木拳，眼神明灭。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强到离谱的术。
仅仅是凭借庞大的查克拉量和物理攻击，就能达到这种毁天灭地的效果。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在忍界流传甚广的传说。
那个矗立着“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雕像的终结之谷，据说就是在这两人的战斗余波中，硬生生被打出来的。
以前他只觉得是夸张，现在看来......
“还真有这种可能。”
佐助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
“你的身体，似乎已经撑不住了啊，初代火影。”
话音落下的瞬间，“建御雷神”拔出了那柄插在虚空中的“布都御魂”，身影在一瞬间变得模糊。
“雷裁突！”
下一秒。
那如暴雨般激烈、如流星般势沉的拳雨轰击，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千手柱间站在佛顶之上，身体猛地一僵，感到链接自己与净土的查克拉被中断。
力量，正在渐渐地消退。
他低下头。
只见那尊庞大无比的木像佛陀，此刻正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在它的胸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大洞。
“这是什么术？”柱间眼神迷茫。
“和你交手真的很有趣。”
佐助的声音突兀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柱间有些僵硬地偏过头。
只见佐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侧，左手单手结印，神情平静地注视着自己。
“真是可惜。”
佐助看着那具正在逐渐崩解的秽土之躯，语气遗憾，“这副身体限制了你太多，现在的你，应该连生前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吧？”
柱间闻言，无奈地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这副身体，实在是太不听使唤了。”
“希望能有和全力的你有交手的机会。”佐助淡淡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现在......”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瞳力开始流转。
“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他的话音落下。
那尊巨大的木像佛陀，在这时候，才迟缓地做出反应。
“轰隆——！！！”
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崩解。
无数巨大的木块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的烟尘。
烟尘之中，千手柱间的灵魂缓缓飘出。
“真是一场痛快的战斗啊，佐助。”
他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失败的沮丧，反而透着一种长辈对后辈的欣赏。
“你的力量，确实已经超越了那个时代的我们。”
“不过......”他话锋一转，原本爽朗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力量越强，背负的责任也就越重。”
“你所选择的那条路，注定会布满荆棘。”
“如果你真的想改变这个世界，那就不要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佐助静静地听着，神情依旧淡漠。
“我会的。”他轻声回应，算是对这位传奇忍者的最后敬意。
柱间点了点头，身影彻底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远处，忍者联军的阵营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尊倒塌的巨佛，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连......连初代目火影大人都输了吗？”
“那可是忍者之神啊！连他都无法阻挡这个怪物吗？！”
“完了......我们完了......”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原本因真数千手出现而燃起的希望，此刻被彻底碾碎。
“撤退！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整齐的联军瞬间溃散，无数忍者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佐助俯视着下方的溃败，眼中淡漠。
“一群乌合之众。”
.........
远处的山崖上。
宇智波斑双手抱胸，冷冷地注视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
“哼，不过是打败了一个连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的柱间罢了。”他不屑冷笑一声，“这小鬼，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在他看来，刚才那场战斗根本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对决。
那个秽土转生的柱间，无论是查克拉量还是忍术威力，都远不及生前的巅峰状态。
被佐助击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柱间......”斑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那小鬼根本撑不了多久。”
“哦？是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斑眉头微皱，转过身，只见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笑容温和的青年正站在那里。
“你这家伙是谁？”斑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鬼。
“我是谁不重要。”兜扶了扶眼镜，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重要的是，斑大人似乎对这场战斗很不满意的样子？”
“哼，无聊的过家家罢了。”斑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斑大人想要再见识一下，初代火影的全盛力量吗？”
斑闻言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你这小鬼，口气倒是不小。”
他上下打量着兜，眼神轻蔑，“你见过柱间的全盛时期？知道那种力量意味着什么吗？”
“不，我没见过。”
兜坦然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笑容。
“正因为没见过，所以我才想亲眼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