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描述，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原来如此......”
佐助在心中低语，操控长门，施展了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吗？
用长门的命，换回了宇智波斑的复活。
“黑绝......”
在净土之中，六道仙人曾提到过，辉夜被封印后，意志并未完全消散，只是留下了某种阴影，潜伏在这个世界上，伺机而动。
那个所谓的“黑绝”，恐怕就是六道仙人口中那个不祥的东西了。
也是它，篡改了南贺神社石碑的内容，将“无限月读”这个弥天大谎植入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之中。
带土也好，斑也罢，这些自诩为棋手的野心家，到头来恐怕都不过是那个东西手中的棋子罢了。
“佐助......”
小南双手紧紧抓着佐助的衣角，眼里满是无助与哀求。
“求求你......”
“你既然能救回我，那长门他也一定可以的，对吧？”
“只要能让他回来，无论你要我做什么，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佐助低头看着她，声音平淡。
“代价？”
“你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付出了，小南。”
这句话让小南身体一僵，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但佐助接下来的话却又给了她希望。
“但既然他已经答应成为我的力量，那我自然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掉。”
“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抬起手，轮回眼的瞳力再次发动。
一道通往净土的裂缝在众人面前张开，佐助迈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鸣人怔怔地看着那道正在闭合的裂缝，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些什么。
既然佐助能去那个叫净土的地方带回死人的灵魂......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父母......
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四代火影，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
也能......
“鸣人？”自来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有些担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啊？没、没事......”
鸣人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自来也那关切的眼神，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复活死人......这种事，一定很难吧。”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
佐助为了救小南，已经付出了很多。
现在又要去救长门......
如果自己再提出这种任性的要求，会不会给他添太多的麻烦？
而且......
父母是为了保护村子和自己而牺牲的英雄。
如果强行打扰他们的安息，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想要见一面的私心......
那样做，真的对吗？
鸣人握紧了拳头，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那个，好色仙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落，鸣人强行转移了话题，他指了指地上长门的尸体，好奇地问道。
“这个叫长门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一旁的迪达拉，“刚刚那个黄毛说他是‘首领’，那是什么意思？”
“黄毛？！”
一旁的迪达拉听到这个称呼，瞬间炸毛了。
“你这小鬼！竟敢叫我黄毛？！”
他指着鸣人的头发，咆哮道，“你自己不也是个黄毛吗？！嗯？！”
“略略略！”鸣人对他做了个鬼脸，“我的头发可是像太阳一样帅气的金色！跟你那种像枯草一样的颜色才不一样呢！”
“你这家伙......！”迪达拉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鸣人，别闹了。”
自来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按住了鸣人的脑袋，让他安分下来。
随后，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长门啊......”自来也的声音变得低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雨之国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孤儿。”
“我出于对这个饱经战火摧残的国家的愧疚，也是为了寻找那个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就收留了三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教导他们忍术，希望能让他们拥有在这个残酷世界活下去的力量。”
“那三个孩子，就是长门、小南，还有弥彦。”
说到这里，自来也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坐在长门尸体旁的小南，眼神复杂。
“话说回来，弥彦呢？”
“为什么晓组织的首领会是长门？弥彦去哪了？”
自来也的眉头紧紧锁起。
在他的印象里，长门虽然拥有那双传说中的轮回眼，但他并非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长门的性格太过内向、敏感，甚至可以说有些软弱。
自来也还清楚地记得，当年有一个岩隐的中忍想要偷袭他们，长门为了保护同伴，下意识地使用了轮回眼的力量杀死了对方。
那天晚上，那个孩子因为愧疚，一整晚睡不着
那样一个温柔到甚至有些懦弱的孩子......
怎么可能建立起“晓”这样一个冷酷、残忍，甚至妄图通过收集尾兽来威慑世界的邪恶组织？
这太不合理了。
相比之下，那个有着坚定信念，时刻想要改变这个国家的弥彦，才更像是那个能聚拢人心、引领同伴的首领。
而且......
晓组织现在的行事风格，充满了血腥与阴谋，这与当初那三个孩子围在火堆旁，满眼憧憬地对自己说着“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时的纯真梦想，简直背道而驰。
他不相信这是他们自愿的选择。
“弥彦......”
听到这个名字，小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弥彦他......”
“早就已经死了。”
“死了？！”自来也瞳孔猛地一缩。
“是被半藏那个老贼，勾结你们木叶的团藏，联手逼死的。”
小南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恨意并没有遮掩。
“为了救我，为了保护晓......”
“他主动撞向了长门手中的苦无。”
“什么......”
自来也怔住了，他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半藏......团藏......
又是这些该死的政治阴谋吗？
“从那一刻起，真正的晓就已经死了。”
小南站起身，看着自来也，“活下来的，只有背负着弥彦梦想与痛苦的......”
“佩恩。”
“长门将弥彦的尸体制作成了天道，让他永远作为‘晓’的首领存在。”
“而他自己，则躲在了幕后。”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自来也老师。”
小南声音冷漠。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我们选择善良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