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还顾及鸣人......”
自来也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咬牙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夺取九尾？！”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尾兽一旦被抽离，人柱力是必死无疑的！”
“你这是要杀了他吗？！”
“我有办法让他活下来。”
佐助收回刀，看着自来也，又看了看鸣人，反问道：“而且，难道你不觉得，尾兽这种东西对于鸣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拖累吗？”
“从小到大，因为这只狐狸，他遭受了多少白眼和排挤，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番话，让自来也一时语塞。
确实，就目前来说，九尾给鸣人带来的痛苦，远比力量要多得多。
“鸣人，你知道那些事的真相了吗？”佐助看向那个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金发少年。
“佐助？”鸣人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心中满是困惑，“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真相？”
“住口！”一旁的自来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佐助！别说了！”
佐助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继续开了口。
“你一直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对吧？”
鸣人身体猛地一颤，蔚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
“你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佐助的声音很轻，“而你的母亲，是上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
“当年九尾之乱，他们为了保护村子，也为了保护刚出生的你，双双牺牲，并将九尾封印在了你的体内。”
“这......”
鸣人彻底呆住了，他相信佐助不会骗自己。
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四代火影......
是我的父亲？
那个被全村人视为英雄，自己一直崇拜并想要超越的目标......
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既然我是英雄的儿子......”
鸣人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那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那么对我？！”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我要被当成怪物？！”
那种被隐瞒了十几年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自来也看着崩溃的鸣人，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是为了保护他......
但这些理由在鸣人那充满泪水的眼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就是所谓的火之意志。”
佐助看着这一幕，声音依旧冷漠，“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个人的幸福，甚至隐瞒真相，让你活在谎言与痛苦之中。”
“鸣人，你觉得这样的村子，值得你去守护吗？”
“你觉得那个为了村子牺牲了自己和妻子，甚至将亲生儿子变成人柱力的父亲......”
佐助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真的爱你吗？”
“......”
鸣人低下了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爱吗？
如果爱，为什么要把这种怪物的命运强加给我？
如果不爱，那他为什么要为了保护我而死？
鸣人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疯狂撕扯着他的内心。
许久。
鸣人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老爸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村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
鸣人转过头，看向佐助，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我知道一件事。”
“在那段最孤独、最难熬的日子里，在那段所有人都讨厌我、躲着我的时候......”
“是你陪着我。”
“虽然你总是骂我白痴，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吃拉面......”
鸣人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但只有你，没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只有你，把我当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他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佐助，如果你真的想要这只狐狸的话......”
鸣人的眼神变得坚定，“那就拿去吧。”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因为......”
“你是我的朋友啊。”
“......”
佐助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却又笑得如此坦荡的白痴，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松了松。
朋友吗......
他心里重复着这个词，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佐助伸出手，按在了鸣人的腹部，“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嗯！”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佐助体内的查克拉开始运转，轮回眼的瞳力顺着他的掌心，渗透进鸣人的封印空间。
“九喇嘛。”
佐助的声音在封印空间内响起。
被关在笼子里的阳九尾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意识体。
“宇智波的小鬼？”它呲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你想干什么？！”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佐助冷冷地说道，“我要把你带走。”
“带走？！”
九尾一愣，随即发出一声狂笑，“哈哈哈哈！别做梦了！老夫可是......”
它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恐怖的吸力便从佐助的掌心爆发，将它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向外拉扯。
“这、这是什么力量？！”九尾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出来！”
佐助低喝一声，查克拉爆发。
外界，鸣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股赤红色的查克拉洪流，顺着他的腹部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入佐助的体内。
在那赤红色的光芒中，一只巨大的狐狸虚影若隐若现。
“鸣人！”
一旁的自来也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怕自己的贸然出手，会打破这微妙的平衡，反而害了鸣人。
随着九尾查克拉的不断流失，鸣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但佐助在抽离九尾的同时，特意留下了一小部分查克拉，连同一条完整的尾巴，重新封印回了鸣人的体内。
不仅如此，他还将鸣人体内那股属于阿修罗的查克拉彻底激活了。
两股力量在鸣人体内交汇、融合，形成了一个新的平衡。
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红润。
“这下完整了。”
佐助收回手，感受着体内那两只九尾查克拉的融合，又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自来也，淡淡地说道：“放心吧，他没事。”
“虽然失去了大部分九尾，但他体内的生命力已经被我用另一种方式补足了。”
“以后，他依然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
佐助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因为彻底激发了阿修罗查克拉的鸣人，未来的潜力只会比以前更强。
“好厉害......”
鸣人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的力量，眼中满是惊讶。
“感觉身体好轻，而且查克拉好像变得更听话了！”
“那是当然。”佐助瞥了他一眼，“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回礼。”
“谢谢你，佐助！”鸣人咧开嘴。
“你......”
自来也检查了一下鸣人的状况，确认他真的没事，甚至查克拉的质量还有所提升后，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佐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佐助转过身，不再理会自来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传来。
无数白色的纸片如同飞雪般从天而降，在佐助面前迅速汇聚。
“哗啦啦——”
纸片翻飞，凝聚成一道身穿红云黑袍的倩影。
浅紫色的短发，冷艳的面容，正是小南。
“小南？！”
一旁的自来也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惊呼出声，“竟然是你？！”
小南转过头，声音清冷。
“自来也老师......”
“真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你。”
“你......”自来也张了张嘴，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当年的那个温柔的小女孩，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小南没有再理会自来也，她转身看向佐助，语气急切。
“佐助，不好了！”
“怎么了？”佐助眉头微皱。
“长门他有危险！”
小南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那个宇智波斑，突然出现在了雨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