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操控身体吗？”佐助轻声问道。
飞段听到这话，白眼一翻到，撇着嘴嚷嚷道：“你这问的是什么白痴问题？”
“当然不行！所以说，快把我的脑袋缝回去啊！”
“只要缝回去，要不了几天就能长好了！”
“哦？”
佐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能操控身体啊。
他站起身，将飞段的脑袋踢到一旁。
“喂！你干什么！很痛啊混蛋！”飞段的惨叫声在地上滚远。
佐助走到了那具无头的身体旁，伸出手在皮肤上按了按。
肌肉松弛，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还会有感觉吗？”佐助随手一挥，刀锋在飞段的手臂上划开一道伤口。
远处的飞段虽然看不到，但也猜到了那个变态小鬼在对自己身体做什么，顿时大喊大叫起来。
“当然不会有感觉啊！”
“都说了我的脑袋已经分开了！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啊！”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原来如此......”佐助收回刀，眼神变得深邃。
身体失去了头颅的指挥，便只是一具单纯的肉块，没有任何知觉和行动能力。
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的不死性，是依附于那个头颅。
或者说，依附于那个头颅中的意识而存在的吗？
“那么......”
佐助的目光在那具躯体上停留，如果这具身体本身只是个容器，那么它是否能承载其他的灵魂或力量？
比如说尾兽？
想到这里，佐助掌心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出来吧，二尾。”
伴随着他的低语，一股幽蓝色的查克拉火焰从他体内缓缓流出，在他的身前迅速凝聚。
片刻后，一只体型被刻意缩小到狸猫大小的二尾又旅，出现在了半空中。
它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当看到佐助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把我叫出来干什么？”又旅小心翼翼地问道。
佐助指了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进去。”
“哈？”又旅看了一眼那具还在流血的身体，满脸嫌弃，“这具身体？连个头都没有，你要我怎么进去？”
“别多废话。”佐助眼神一冷。
又旅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言，只能不情不愿钻入了飞段的腹部。
“你想干什么？！”飞段眼神惊恐。
“当然是想试验一下，你这个不死之身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佐助话刚说完，手掌查克拉涌动，复杂的封印术式亮起。
“四象封印。”
四象封印扭转，将这尾兽的力量封印在他身体内。
紧接着，佐助将飞段的头颅放置脖颈，手指在空中轻点。
空气中游离的灵子被他强行聚拢，化作一根根蓝色细线，穿梭在飞段脖颈的断口处。
在灵力的牵引下，那些断裂的组织被迅速地重新连接在一起。
随着神经的重连，身体的那份痛觉也回归大脑。
“呃......呃啊！”
飞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还没等他动弹，数道由黑白雷光构成的锁链便凭空出现，将他刚刚恢复知觉的身体，再次捆了个结结实实。
“不要闹。”
佐助声音平静，身上的灵压微微涌动，“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人体实验。”
“这样会让我很紧张的。”
“你紧张个屁啊！”飞段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被当成小白鼠的是我好吗？！要紧张也是本大爷紧张才对吧！”
“感觉如何？”佐助没有理会，淡淡反问。
“感觉？感觉糟透了！”飞段只觉得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你往我身体里塞了什么鬼东西？！”
“一只猫而已。”佐助随口说道。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实验。
“解。”
他单手结印，低喝一声。
刚刚才完成的四象封印，瞬间崩解。
被囚禁其中的二尾查克拉，被佐助强行从飞段体内，再次抽离了出来。
“唔......！！！”
飞段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暴突。
随着尾兽查克拉的离体，飞段体内的生命力也顺着一同流逝。
原本还算健壮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干瘪下去。
皮肤变得灰暗松弛，肌肉萎缩。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他便从一个充满活力的青年，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
佐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仔细地观察着飞段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很明显，生命体征正在极速消失。
按照常理，这个人已经死了。
可飞段虽然脸色灰败，双眼无神，但他脑袋依旧完好，只是力气匮乏缺失，让他骂起人来都变得有气无力。
“该......死的......”飞段的嘴唇微微蠕动。
“即便这样，也不会死吗？”
佐助眼神惊讶，肉体机能完全停止，生命力枯竭，却依然能保持意识的存续。
“真是有趣。”蓝染此刻也走了上来，“即便是失去了大量生命力，但灵魂与肉体的连接依然稳固，没有任何分离的迹象。”
他伸出手，抓着飞段那干枯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飞段眼睛无力地转动着，对上蓝染那双含笑的眼眸，只觉得一阵恶寒。
“佐助君。”蓝染转过头，看向佐助，语气温和地说道，“这个实验素材，我很满意。”
“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回去？”佐助挑了挑眉，“回尸魂界？这么快？”
他原本以为，蓝染会对这个世界的术更感兴趣，至少会多停留一段时间。
“足够了。”
蓝染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我大概已经了解了。”
“虽然尾兽的力量还行，但忍者整体的水平低下，对我而言也并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
“相比之下......”他晃了晃手中提着的飞段，“这个家伙身上的秘密，或许更能给我带来一些启发。”
蓝染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而且，六道仙人之前所说的那番话，给了我一些新的灵感。”
“关于净土的创造，关于灵魂的归宿......”
“如果利用地狱那特殊的空间性质，再加上佐助君你那双眼睛所拥有力量......”
蓝染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难掩兴奋。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在那边，创造出一个不一样的‘净土’，来解决魂魄失衡的问题。”
“地狱吗......”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