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去，泡个澡，把你们那一身臭汗和肮脏的灵压都洗干净了再说。”
“否则......”麒麟寺的指节捏得“咔吧”作响，“就由我亲手把你们打进去。”
“......”
蓝染和佐助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蓝染发出一声轻笑，竟真的率先脱下了自己的衣襟。
“既然是主人的规矩，我们做客人的，自然要遵从。”
他从容地走向那片漆黑的温泉，回头对着佐助眨了眨眼，“佐助君，不一起来吗？”
佐助看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同样沉默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两人就这么在麒麟寺天示郎的目光中，一步步地，踏入了那片漆黑的温泉。
刺骨的寒意与灼烧般的痛楚，在同一时间席卷全身。
佐助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蛮横的力量，正顺着每一个毛孔钻入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灵压与查克拉。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抵抗。
但那股力量却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摆脱。
“别反抗，小鬼。”
麒麟寺的声音从岸边传来，带着些嘲弄。
佐助的眉头紧锁，只能强忍着那份不适，任由自己的力量被一点点地抽离。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力量终于缓缓退去。
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池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好了，第一步完成了。”麒麟寺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是第二步。”
他指了指旁边那片乳白色的温泉，“去那边，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吧。”
佐助和蓝染对视一眼，从漆黑的温泉中走出，踏入了那片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温泉。
温润的泉水将两人包裹。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顺着舒张的毛孔涌入体内，并以一种更完美的姿态，重塑着他们的血肉与灵压。
“......”
佐助怔怔地感受着这股力量，脸上难掩震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两股原本泾渭分明的死神与忍者之力，在这股力量的调和之下，竟开始产生了更深层次的融合。
就连那份属于六道的力量，也正变得更加凝练。
然而，岸边的麒麟寺天示郎，脸上的表情却远比佐助要精彩得多。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
“......开、开什么玩笑......”
麒麟寺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着温泉中那个黑发少年，看着他那力量构造，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家伙的身体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鬼东西？！”
“死神之力”，“虚之力”，“自然的力量”以及一种他没见过的力量。
甚至，在那最深处，还隐隐能感受到一股包罗万象的能力。
麒麟寺天示郎活了上千年，自诩为尸魂界最强的治愈师，见过无数疑难杂症，解剖过的灵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但他从未，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灵魂构造。
“喂，和尚！”
麒麟寺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转过身，冲着来时的方向发出了咆哮，“你这家伙，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怪物啊？！”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温泉那“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闭目调息的少年。
“......原来如此。”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激动，“是为了那件事做准备吗？还是说......”
.........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份力量的余韵彻底平息后，佐助与蓝染才一前一后地从那片乳白色的温泉中走出。
蓝染随手一挥，一件崭新的白色羽织便已披在了身上，姿态优雅。
佐助也平静地穿上了那身黑色死霸装。
就在他系好腰带的瞬间，蓝染那温和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难掩其中惊讶。
“佐助君。”
佐助侧过脸，只见蓝染正站在不远处，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你的头发......”
头发？
佐助的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地抬起手，从鬓角处捻起一缕头发。
触感依旧，但当他将那缕发丝置于眼前时，瞳孔却猛然收缩。
与之前那纯粹的黑不，那发丝的末梢，竟不知在何时，染上了一层如同月光般的银白色泽。
并非光线的折射，而是源于发丝本身色彩改变。
“不止是头发。”
蓝染的声音再次响起，视线在佐助的身上来回扫视着，“你的皮肤，似乎也变得比之前更苍白了。”
佐助闻言，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之前健康的肤色在此刻确实褪去了几分，呈现出一种近似于病态的苍白质感。
也就在此时，他终于察觉到了额前那份细微的，如同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的异样感。
佐助的眼神瞬间冰冷，低下头，在那片尚算平静的水面之上，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
倒影中的脸庞依旧熟悉，但一切又都截然不同。
那头漆黑的长发发根处依旧深邃，但发梢却如同被霜雪浸染，呈现出一种浅淡阴白的色泽。
皮肤的苍白，更让那双漆黑的眸子显得愈发深邃。
最诡异的，是他的额头。
在那光洁的额头正上方，一个如同骨质般的白色凸起正悄然浮现，仿佛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狰狞犄角。
“......”
佐助怔住了。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着额前那个小小的凸起，感受着那份坚硬的质感，心中顿生困惑。
“难道这就是强行吸收自然能量的代价？”
佐助在心中低语，将这份突如其来的异变，归结为了仙术修行的后遗症。
毕竟在虚圈第一次见到夜一的仙人化时，她也是这副姿态，额前同样有根狰狞的触角。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的那份不安，稍稍平复了几分。
然而，岸边的麒麟寺天示郎，脸上的表情却远比他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