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你在攻击,或者试图将物体吸入那个空间的时候,必须保持实体化。”
“也就是说,你的虚化和实体化,不能同时进行。”
面具男的身体猛地一僵。
被看穿了。
仅仅是短短两次交手,就被这小鬼就洞悉了他这个术弱点。
这份战斗智商,比起四代目火影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轻易拿下你了。”面具男直起身,独里闪过深深的忌惮。
既然弱点已经暴露,再继续纠缠下去,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面具男的声音恢复了从容。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缓缓扭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身体也随之变得虚幻,一点点地向那漩涡中心退去。
“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看穿了我的身份,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宇智波的异类。”
“想走?”佐助看着那个即将消失的身影,右眼之中,六角星图案猛然浮现。
一股庞大瞳力从那只眼睛涌出,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在扭曲的空间漩涡。
“祸津日。”
下一瞬。
“......嗯?!”
面具男那原本从容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了极度的惊恐,他突然感受不到神威空间与自己的联系了。
“神威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他万花筒写轮眼独有的瞳术,怎么可能会失效?!
难道是......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佐助。
只见那个黑发少年此刻正紧紧地闭着右眼,一道刺目的鲜血,顺着他的眼角蜿蜒流下。
佐助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晃动,显然,刚才那一击对他造成的负荷也超乎想象。
“竟然消耗了这么多......”佐助在心中暗自心惊。
仅仅是短暂地“否定”了对方这个时空间忍术的“现实”,竟然就耗费了他这么多瞳力。
但是,只要能把眼前这家伙留下,那就不算亏。
他反手握住了腰间的“建御雷”,黑白色的雷光暴涨,瞬间将佐助的身影包裹其中。
“去死吧。”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
“不好!”面具男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失去了神威的虚化,他此刻有些手足无措。
“木遁!”
配合着写轮眼的洞察,他朝着佐助的方向丢出数根布满荆棘的树枝。
但那木遁刚成型,一道雷光便将起撕裂。
一声闷响。
面具男的身体猛地一僵,低下头看着那柄贯穿了自己身体的长刀。
刀锋从他的右肩斜斜劈入,一直斩到了左侧的腰腹,将他整个人,近乎腰斩。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面具男张了张嘴,无力地向后倒去,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独眼里的光芒渐渐涣散。
死了?
佐助收起刀,捂着剧痛的右眼,剧烈地喘息着。
但很快,地上那具面具男的尸体竟然开始变得模糊,就像一个正在消散的幻影。
“这是......”佐助的眉头紧紧皱起,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伊邪那岐。”
那个能将现实转化为梦境,以失去一只写轮眼光明为代价的宇智波禁术。
团藏用过,现在这个家伙也用了。
身后树林空间的波纹微微荡漾,那个本该被他腰斩的面具男缓缓浮现。
此刻的他,虽然身体恢复了原本的状态,但面具下的另一只写轮眼已经紧紧地闭着,显然已经失去了光明。
“你这家伙......”面具男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不但神威被那诡异的瞳术给短暂地封印了,还被迫使用了伊邪那岐,废掉了一只写轮眼。
如果不是他为了以防万一,提前移植了一只备用的写轮眼......
刚才那一下,他就得失去这只万花筒了!
“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眼前这个小鬼太危险了,那种能抹除忍术的能力,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他不敢再有停留,趁着佐助瞳力不济的空当,再次发动了神威。
空间漩涡再次出现,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后会有期!”面具男留下了这句话,身体瞬间扭曲,消失不见。
“......”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树林,没有再去追。
他松开捂着右眼的手,看着掌心那殷红的鲜血,无奈地叹了口气。
视线有些模糊。
那一击的消耗太大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力下降了不少。
虽然没能杀掉那个面具男,但也并非毫无收获。
至少,摸清了他的底细。
下次在那个世界见面,就不会这么简单的让他离开了。
“喂,小鬼,没事吧?”夜一看着佐助脸上残留的血迹,眉头微皱。
“没事。”佐助淡淡地回了一句,“走吧,回族地。”
.........
宇智波族地。
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政变,此刻的族地虽然依旧灯火通明,但巡逻的警备队人数比往常多了一倍,每一个族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亢奋。
当佐助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时,负责守卫的上忍立刻恭敬行礼。
“大人!您回来了!”
佐助轻轻点头,径直穿过大门,透过院墙的缝隙,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
他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三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正呈三角之势,守在一个房间的周围。
而在那个房间的廊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晃荡着双腿。
金色的头发,脸颊上有着标志性的六道胡须纹路,身上穿着一件有些脏兮兮的T恤。
是漩涡鸣人。
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年幼鸣人。
“大人。”见到佐助进来,那三名负责看守的忍者立刻起身行礼,其中一人低声解释道,“这是族长的命令。”
“人柱力是村子最重要的战略兵器,为了防止他在混乱中被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带走或控制,族长下令将他暂时转移到族地内进行保护。”
佐助听着这番解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所谓的“保护”,其实就是软禁。
在政变刚刚成功的当下,宇智波一族绝对不会允许九尾这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脱离自己的掌控。
这是一个非常理智,也非常符合宇智波作风的决定。
“我知道了。”佐助淡淡地应了一声,示意他们退下。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好奇地看着自己的金发男孩身上。
“......”
小鸣人似乎并不害怕,反而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佐助。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个黑衣大哥哥的一瞬间,他心中那份因为被陌生人带到陌生地方的恐惧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就好像,他们本该认识一样。
佐助迈开脚步,朝鸣人走去。
与此同时,沉寂了许久的崩玉,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透过佐助的衣襟,将昏暗的院落照得透亮。
因陀罗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感召,刀身在鞘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股震动顺着刀鞘传导至佐助,引发了他灵魂深处的一阵悸动。
怎么回事?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崩玉......
还有因陀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