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
“各自,开始行动吧。”
最终佩恩也没有再下达新的指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几道虚幻投影悄然消散。
另一边,风之国。
自捕获一尾后,佐助他们在这片荒漠中待了数个时辰。
“说起来......”
大蛇丸打破了沉寂,笑着问道,“佐助君对这片土地,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
佐助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声音平淡。
“风,沙子,还有一个充满废物的村子。”
“真是直接的评价。”大蛇丸轻笑一声,蛇瞳里闪过一丝玩味,“但佐助君,你可别小看了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
“传说中,这片沙海之下,可是埋藏着一些比砂隐村本身,还要有意思的东西呢。”
“又是什么无聊的睡前故事吗?”一个同样玩味的声音从佐助的肩头响起。
“这可不是什么无聊的故事。”
大蛇丸摇了摇头,“那是一种力量的源头,是这片大地很古老的传说。”
“龙脉。”
“龙脉?”
“没错。”大蛇丸继续解释道,“那是一条流淌在地底深处的纯粹查克拉之脉。”
“传说,它所蕴含的查克拉无穷无尽,但真正有趣的......”
大蛇丸刻意停顿了一下,侧过脸死死盯着佐助,“是它的另一种能力。”
“传说中它似乎还具备影响时空间的能力。”
佐助的脚步猛地停住,转过头认真地注视着大蛇丸。
“......时空间?”
“看来,佐助君终于感兴趣了呢。”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坦然地点了点头,“没错,传说那股力量,可以打开通往过去与未来的门扉,甚至连接其他的世界。”
“但是呢。”
大蛇丸话锋一转,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那终究只是个传说罢了,毕竟没人亲眼看到过。”
“早在很多年前,龙脉的力量就已经被四代目火影彻底封印了,一般人也解不开那断封印术式。”
佐助眼中微微泛起光芒,语气平淡地问道:“在忍界,像这种带有传说色彩的传闻,多吗?”
这个问题,让大蛇丸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地思索,语气也变得低沉。
“不算多,像龙脉这种虽然神秘,但它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被封印了而已。”
“但我知道另一个传闻,其源头甚至要在六道仙人之前。”
佐助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六道仙人之前?”
大蛇丸点了点头,没有卖关子,声音嘶哑地叙述着:“传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头魔物。”
“鬼之国的人曾借用这头魔物的力量,掀起了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灾厄。”
“这是真的?”夜一也在此刻探出了脑袋,好奇地盯着大蛇丸。
“我也不知道那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大蛇丸摇了摇头,“毕竟那段历史太过遥远,早已不可考证。”
他看着佐助,话里有话地说道:“不过,关于那个时代的事,我相信佐助君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不是吗?”
“我之所以敢确认这件事,是因为在几十年前,鬼之国那边,确实出现过一批不死的军队。”
“按照当时鬼之国巫女的说法,那正是某个人,利用了那头被封印的魔物之力,所达成的奇迹。”
很快,众人来到一个满是岩石与断壁残垣的遗迹。
这里曾是一个繁荣的国度,名为楼兰,如今它只是风之国版图上,一个早已被人遗忘的角落。
传言中,龙脉正是在此地。
“已经破败成这个样子了啊。”
夜一从佐助的肩头跃下,走在一片倒塌的石柱之上,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二十多年前我来的时候,这里可不是这副模样。”
大蛇丸同样环顾着四周,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那个时候的楼兰,可以说是这片大地上最繁华的地区。”
他指了指遗迹的四个方向,向夜一解释着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与兴衰史。
“楼兰的位置很特殊,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却又四个国家接壤。”
夜一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挑了挑眉:“中立的自由贸易区?”
“没错。”大蛇丸点了点头,蛇瞳里闪过一丝讥讽,“因为足够弱小,也因为没有自己的忍村,所以在这里进行的任何交易,都不会有昂贵的税收。”
“财富的汇聚,催生了繁荣,无数的商队在这里交汇,将各国的特产与情报,一同带到这里,又从这里带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它又是怎么灭亡的?”夜一不解地问道,“照你这么说,这样一个对所有国家都有利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人蠢到去破坏它才对。”
“恰恰相反。”
大蛇丸发出了一声嘶哑的轻笑,“人心总有贪欲。”
“楼兰之所以繁荣,恰恰是因为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当它归属于某一个国家后,它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其余三国,绝不可能无视。”
“当和平的手段无法解决问题时,摧毁它,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真是无聊的逻辑。”夜一撇了撇嘴,对这种低级的政治游戏感到不屑。
“比起那些,我倒是对你口中那个叫龙脉的东西更感兴趣。”
她歪了歪头,视线在那片废墟中扫过,“你确定它真的在这下面?”
“当然。”大蛇丸嘶哑地笑着,蛇瞳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虽然楼兰被摧毁了,但龙脉本身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抹除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辨朝着遗迹的最深处走去。
佐助没有说话,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三人穿过被风沙掩埋的主干道,最终在一座深陷于地底的破败高塔前停了下来。
在高塔正中央,有一处浮空平台。
日夜不休的风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里。
上面的封印术式依旧清晰。
阵法中央有一个微微隆起的鼓包,上面插着一枚三叉苦无。
而那鼓包前,竟然还有着一个身形佝偻、面黄肌瘦的男人。
他站在鼓包前的黑暗处,盯着佐助:“你们好像并不是砂隐的忍者。”
“你是砂隐的?”佐助没有回答,同样平静地盯着他。
“曾经是。”
那个男人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叫百足,以前是砂隐村的一名上忍。”
“后来因为一些小小的研究,被村子里的那些老顽固们视为异端,逐出了村子。”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眸在佐助的身上来回扫视着,闪过一丝贪婪。
“你也是为了龙脉的力量而来的吧?”
“我可以感觉到,你很强,甚至比我见过的任何忍者都要强。”那个男人举起手,语气充满蛊惑,“如果你不是五大忍村的忍者,我们可以合作也说不定?”
“合作?”
佐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语,重复了一遍。
“没错,合作!”
那个男人见佐助似乎有所意动,声音变得更加急切,“只要你帮我解开这个该死的封印,这股强大的力量,我们便可以共享!”
佐助将腰间长刀拔出,在身前极其写意地挽了一个刀花。
动作行云流水,如同在空气中绽放的墨色莲华。
最终因陀罗的刀尖遥遥地指向百足,他轻声开口。
“合作这个词,指的是身份、地位、实力皆为对等的存在,为达成同一个目标而采取的共同行动。”
“砂隐难道没有教过这些吗?”
话刚说完,一股无形的恐怖气势,从因陀罗那单薄的刀刃上轰然爆发。
佐助身上的黑色长袍转即随风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