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形成了一座高达数十米的巨大沙之浮雕。
而夜一,则被彻底封印在了那座沙之陵墓的最中心。
“叽哈哈哈——!!!”
守鹤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一阵癫狂的尖笑,“愚蠢的女人!真以为本大爷只会用蛮力吗?!”
“现在,就让你葬生在这片沙海吧!”
它狂笑着,似乎早已宣判了夜一的死刑。
随即,那双十字星般的瞳孔缓缓转动,重新锁定在佐助身上。
“好了,热身结束。”
守鹤咧开嘴,露出一口利齿,“接下来,该轮到你了,臭狐狸的走狗!”
然而,佐助没有回应。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巨大的沙之浮雕,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这份平静让守鹤的笑声微微一滞,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小鬼,你在看什么?!”
“看来,我好像被小看了呢。”
一个同样玩味的声音从守鹤的身后响起。
守鹤的身体猛地一僵,它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在那座本该坚不可摧的浮雕顶端,一道道细密的裂痕正疯狂蔓延。
紧接着。
“轰——!!!”
一声巨响,那座封印浮雕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内部撑爆。
漫天黄沙如雨点般洒落。
烟尘之中,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出,紫色的长发在逸散的气浪中狂舞。
与此前不同的是,夜一此时的脸上多了一块覆盖整张脸的狰狞骨质面具。
面具之下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
守鹤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可是由最高密度的查克拉和沙砾构成的绝对封印。
怎么会被如此轻易地......
“真是不错的招数。”
夜一活动了一下脖颈,“但很可惜,还差些意思。”
她抬起头,兽瞳死死地锁定着守鹤,嘴角咧开很大一个弧度。
“那么,小狸猫。”
“你的把戏,结束了吗?”
“少得意忘形了!!!”
守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更加癫狂的暴怒。
守鹤的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狰狞的巨口猛然张开,查克拉开始在它的口中疯狂汇聚。
一颗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能量球,正缓缓成型。
这便是尾兽最强的攻击手段。
尾兽玉!
面对这终极一击,夜一平静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尖对准了那颗正在凝聚的黑色能量球。
一点漆黑的光芒带着丝丝雷光,在她的指尖悄然亮起。
“去死吧!!!”
守鹤发出最后的咆哮,将那颗凝聚了强大力量的尾兽玉悍然喷出。
黑色的能量球拖拽着毁灭的尾迹,将沿途的沙地都犁开了一道狰狞的沟壑。
也就在此时,夜一指尖那点漆黑的光芒,也随之绽放。
“虚闪。”
一道远比尾兽玉纤细,但颜色却更加深邃的黑色光束脱手而出。
那颗看似狂暴的尾兽玉,在接触到那道赤红色光束的瞬间,其不稳定的能量结构便被瞬间洞穿、引爆!
“轰隆!!!”
恐怖的能量风暴,以一种更狂暴的姿态倒卷而回。
守鹤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那股力量彻底吞噬。
烟尘,缓缓散去。
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近百米的巨大坑洞。
而守鹤那庞大的身躯,已然消失不见。
只剩下那个早已昏迷不醒的红发少年,躺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之上。
“......”
夜一缓缓放下手,脸上那张狰狞的骨质面具悄然褪去。
她看着远处那片狼藉的景象,发出一声轻叹。
真是的,还是没能完全控制好力道。
佐助朝着那片狼藉的中心走去。
夜一走到佐助旁边,平淡的语调评价道。
“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天灾吗?”
夜一侧过脸,金色的猫瞳里满是揶揄,“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看来,虚化对你的提升很大。”
“哈?你这家伙,说什么风凉话呢?”
夜一听到这话,立刻不满地转过头,瞪着佐助,“我只是为了测试这股力量罢了,就算是用瞬閧,要解决掉这只小狸猫也一样是轻轻松松的好吗?”
佐助继续解释:“只有被尾兽接纳的人柱力,才能发挥出尾兽真正的力量。
他顿了顿,声音带了些不确定,“又或者说,是这只狸猫的实力,真的不怎么样。”
“叽?!”
一声愤怒的尖锐叫声在我爱罗的意识深处响起。
但它不敢动。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煞星的视线,正穿透这人类脆弱躯壳,死死地锁定着自己。
装死,一定要装死......
只要等这个煞星离开,自己就能......
就在守鹤还在向着装死就能安然无恙的时候,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力便已然传来。
“叽?!”
守鹤彻底慌了。
我都投降了,还要追着杀?!
它疯狂地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个原本在我爱罗体内的封印,在此刻也被轻易撕碎。
在守鹤最后的惊骇的视野里,它只看到了一双图案复杂的猩红眼眸。
紧接着,意识便陷入了一片纯粹的黑暗。
当守鹤的意识再次恢复时,它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片雷鸣的荒原。
天空,高悬着一轮不祥的血月。
而在它那庞大的身躯之上,不知何时已被套上了一副由雷电构成的巨大锁链,将它死死地禁锢在这片土地之上。
每一次挣扎,那枷锁之上便会迸发出钻心的雷光,让它发出痛苦的悲鸣。
“哈哈哈哈......”
一声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尖锐笑声,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阴九尾兽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哟,这不是最强的尾兽守鹤大人吗?怎么也进来了?”
“臭狐狸!!!”
守鹤瞬间炸毛,但看着九尾那副比自己还要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暴怒瞬间被幸灾乐祸取代,“你这家伙,也没见你过得怎么样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本大爷?!”
“总比你这只刚一见面就被打得满地找牙的蠢狸猫要好!”
“你说什么?!”
就在两只尾兽打算继续争吵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它们旁边那片平静的湖面下传来。
“你们两个,都挺吵的。”
是三尾矶抚。
它那巨大的身躯在湖底缓缓翻了个身,“我这里倒是还不错。”
“......”
“......”
九尾与守鹤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
现实世界。
夜一看着地上那个陷入昏迷的我爱罗,轻声问道。
“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会派人出来找的。”佐助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短。
“我说的不是这个。”
夜一缓步上前,与佐助并肩而立,脸上是肃杀的神情。
“我的意思是,那个村子的人似乎都对你有敌意,不把他们赶尽杀绝吗?”
佐助脚步停住,整个人都为之一愣。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夜一,看着她脸上那份不似作伪的冰冷杀意,眉头紧锁。
“怎么了?”
夜一看着他那副错愕的模样,反而轻笑出声。
“一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的表情呢。”
“别把死神想得那么好,小鬼。”
夜一的视线越过佐助的肩膀,声音变得飘忽。
“身为‘队长’,无论是谁,手上都必然沾染着无法洗净的罪恶。”
“只要是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任何手段都是被允许的,这也是‘队长’这个名号,所必须背负的重量。”
“......”
佐助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夜一的本质终归是善良的。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虽然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佐助也能接受,但终归是认知出了问题。
就在此时,夜一却再次轻笑出声,那份冰冷的杀意褪得一干二净。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伸了个懒腰,眼眸弯成了一道狡黠的月牙,“看你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该不会真的在考虑我的提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