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佐助的声音很沉，他看着夜一，眸子里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但他不想放弃。
如果斩魄刀的锻造之法真的被那个所谓的“刀神”所独占，那也就意味着大蛇丸的请求，怕是有些难实现。
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打造不出来也没什么，换个验证瞳术强度的方法就是了。
想到这，佐助的心态又变好了些。
“嘛，你也别那么快就灰心丧气嘛。”
夜一看着他那副罕见的失落模样，反倒轻笑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我只是说瀞灵廷里那些制式的‘浅打’，几乎都是出自二枚屋王悦之手。”
“但凡事总有例外，总会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是不由他所打造的。”
“特殊的存在？”佐助的眼神瞬间一凝。
“没错。”夜一伸出手，遥遥指了指佐助腰间那柄通体漆黑的长刀，“比如你这把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黑色斩魄刀。”
“又比如尸魂界的四大贵族，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一些斩魄刀，其历史比护廷十三队还要久远。”
“再比如一护那个橘子小子，他手中那柄名为‘斩月’的斩魄刀，显然也不是什么常规的产物。”
“那你知道......”佐助刚想追问那些传承下来的斩魄刀的来历。
“我不知道。”夜一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摊了摊手。
“四大贵族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连我当年身为四枫院家的家主，也未必能窥得全貌。”
“唉。”佐助发出一声轻叹。
“好啦好啦，别叹气了。”
夜一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安慰道，“虽然具体的锻造过程我确实不清楚，但关于斩魄刀最基础的构成，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说。”佐助的眼神再次亮了起来。
夜一蹲下身子坐下，开始解释起来。
“所谓的‘浅打’，也就是斩魄刀的初始形态，据我了解，它是由两种最核心的‘原料’构成的。”
“第一是死神的魂魄，这是刀与主人产生连接的基础。”
“而另一种，则是大虚的灵魂。”
“大虚？”这个答案，让佐助的眉头瞬间紧锁。
“没错，一份死神的灵魂，配上一份大虚的灵魂，按照一比一的比例进行融合，再辅以灵王宫某些特殊的物质进行锻造，最终形成的，才是‘浅打’的雏形。”
夜一的语气变得凝重，“虽然原料听起来很简单，但这其中具体的锻造过程，以及如何让两种截然对立的灵魂完美融合，就是二枚屋王悦从不外传的秘密了。”
“......”
佐助彻底沉默了。
死神的魂魄与虚的灵魂......
原来如此，这就是斩魄刀有自我意识的原因吗。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因陀罗”特殊性的由来，因为它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其内部就流淌着另一半属于“虚”的本源。
而一般的制式浅打，想必也同样如此，只是那份属于“虚”的本性，被二枚屋王悦用某种高明的手段彻底地抹去了。
这点从“建御雷”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佐助从来没在其内感受到属于虚的力量。
想通了这一点，佐助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为大蛇丸创造一把斩魄刀......
消耗，或许并不会像自己预想中那么巨大。
若是自己能提取出大蛇丸的部分灵魂，以它为核心，再捕获一只足够强大的大虚，将两者的灵魂强行糅合在一起......
然后，用自己“高御产巢日”的能力，去模拟那份“锻造”的过程。
理论上，是可行的。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个同样困惑了他许久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他抬起头，平静地看向地上的夜一，淡淡说道。
“说起来，我似乎从未见过你的斩魄刀。”
自他认识夜一开始，这个女人似乎从始至终，都只依靠着白打与瞬步在战斗。
“我的刀？”
夜一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撇了撇嘴，眼里流露出嫌弃。
“别提了，那家伙的脾气坏得很，每次都要闹别扭，不哄上好半天根本不听话。”
她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地上，声音里满是抱怨。
“你也知道，战斗的时候瞬息万变，哪有那个时间去哄它？一旦过度依赖它，反而会让我的实力出现问题。”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些骄傲。
“更何况，我可是‘天赐兵装’四枫院家的当主。”
“我们家族收藏的那些‘神器’，无论是用来配合我的白打还是瞬步，都远比那把不听话的刀要好用得多。”
“......”
佐助沉默地听完，没有再追问。
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光。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通往巅峰的道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条。
“你是打算回去，还是留下？”佐助忽然开口问道
“说什么傻话呢？”
夜一伸了个懒腰，紫发如流瀑般在身后滑落，轻笑出声，“回去做什么？这里可比尸魂界有意思多了。”
“我可还没忘记，我还要探索这个世界没有楔子的原因呢。”
“所以？”佐助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当然是留下来啊。”
夜一猛地跃起到佐助身前，轻点了一下他的胸膛，脸上露出了一个野性的笑。
“在你身边亲眼见证你会给这个世界，还有那个世界，带来怎样一番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听起来有趣多了。”
“嗯。”
佐助轻轻颔首，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他转过身，迈开了脚步，向着远方走去。
“喂。”
夜一看着他那干脆利落的背影，立刻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而行，“就这么走了？你还没告诉我，接下来打算去干嘛呢？”
“去捕捉一个尾兽。”
“哦？”
夜一的眼中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大家伙吗？我早就想亲眼见识一下了。”
她侧过身，手肘轻触佐助，“喂，我说，这次的对手，能不能让我先来试试看？”
佐助瞥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以。”
“成交！”
夜一愉快地打了个响指。
一阵白烟过后，那道高挑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漆黑的黑猫。
她轻巧地一跃，稳稳地落回了佐助的肩头，尾巴尖轻轻扫过佐助的脸颊。